“你且先慢”程昭义抬手打断了她的话“听朕说完！”
“是。”
“那顾清言的母亲，与朕从小便是玩伴，而且还曾拜过同一个师父，也算师出同门！”
程昭义脸上露出向往的神色，脸上还有这微微的笑意，似乎在回忆一段极美好的东西！
“我和她从小一起玩到大，几乎她每一个蜕变的时刻我都在，我亲眼看着她成为少女，朕现在都记得她那时的样貌，美得不可方物！”
忽然之间，他的神色变了，变得有些癫狂，眼睛睁的大大的，面容有些扭曲，眼底有着执念
程昭义开始一步一步靠近着顾清言
“而自从朕见到你的第一眼起，就发现你与她长的十分相似，因为她也喜欢穿紫色的衣服，而且，和你梳过同样的发髻！”
“但当年，她的女儿已经死了，这世间难道真的有毫无血缘关系！！却长得如此相像之人！！”
顾清言被吓到了，忍着想要逃跑的冲动，继续听着程昭义的话！
“除非！她的女儿更本就没有死！”
“而且就活生生站在我面前！”
程昭义说完，胸口不断起伏着，眼底的执念与癫狂还未完全散去，面目狰狞的可怕！
顾清言没料到，他会这么直白的说出自己的猜测，而且猜的一点也没错
自己的师父也曾说过，自己与母亲长得非常相似
但如果细细看来，自己的母亲五官会更细腻温柔一些，其实与自己有着很大的差别！
顾清言努力使自己平静，思量了一会，平静的开口便道“皇上怕是认错人了，不如皇上仔仔细细的看看，自己到底与那丞相夫人像不像！”
程昭义微微一愣，他不知道为何？为何顾清言还能这么平静的与自己对话，难道被自己揭穿之后，不应该是惊慌失措吗？
听了顾清言的话，程昭义开始仔仔细细的打量起，自己面前这张素白的小脸
“皇上怕是思虑过度，出现幻觉了吧！”顾清言笑着调侃一句，但细听，语气还有一丝嘲讽
程昭义忽然之间觉得，好像确实像……
“草民曾在一本书上看过，若是个人太过思念一人，便会出现幻觉，而且这种幻觉并不是对所有人的，只对一个特定的物或特定的人”
“就好像皇上第一次看到我一样只是因为我穿了一件紫色的衣服，梳了一个和丞相夫人一样的发型，皇上便觉得我像了，如果现在分开来看，皇上还会觉得像吗？”
顾清言淡定的叙述着一切，脸上是自信的光芒
就好像程昭义刚才的话，如同在看一个小孩子闹脾气一般不可信！
程昭义忽然感觉，她似乎和叶微凉真的不一样
叶微凉从来都是温柔体贴的，自己从未看见过她的脸上也会有这种自信的东西
现在一看，顾清言和叶微凉就好像两个极端，一个温柔大方，一个活泼灵动
难道真的是自己猜错了？！
程昭义不自然的握拳致于嘴边，尴尬的咳了两声，背身不让顾清言看到自己局促的样子！
自己刚才还对她说了这么多！丢脸死了！程昭义在暗自懊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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