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皇额娘,明天我们不活了吗?
好日子过腻了,想体验一下被天下人唾弃的感受吗?
特爷爷的,难不成这死老太太真的对朕有非分之想?不会吧不会吧,这阵子外头的谣言不会都是太后传出来的吧。
皇帝的脸忍不住抽动起来,虽然自己好色,但真没往这方面想过。
她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岁数,多么健壮,长得多么凶,还敢肖想自己这么年轻水润的男子,皇额娘老了,只有娴妃那般水灵的女子才会入他的眼。
这老太太八成了自嬷到疯了,小时候就听说过这位整天说自己貌美又有才学,自诩是皇阿玛真爱,觉得自己这好那好样样好,认为年过半百没几年活头的老皇帝会无可救药的爱上她,认为老皇帝的妻子像疼女儿一样疼爱她,任由她一个小小的嫔位以正妻自居,如今又开始觉得老皇帝的小儿子对她情根深种了。
这怎么比如懿还要自恋?
“皇额娘,朕是你的儿子啊,什么时候叫过你……叫过您的闺名?”
太后一把抓住皇帝的手,“四郎,你最喜欢看嬛嬛给你跳惊鸿舞,可嬛嬛的腿受伤了,嬛嬛给你弹琴,吹笛好不好,你给嬛嬛作画,画皎梨妆好不好?”
“皇额娘你快放开朕,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的像是什么样子,快放手!”
太后像是在看负心人一样看着皇帝,满眼都是失望,“四郎,你为何要这般对嬛嬛,是因为贵妃吗?”
“我?”高曦月一脸诧异的指着自己。
心想不至于,皇帝这个中登压根不管自己的死活,这高帽就别给我戴了。
太后急得快要哭了,“贵妃嚣张跋扈,不过是仗着家世和几分相貌得宠,以色侍他人能得几时好。何况她不过是汉军旗包衣出身,靠着攀附皇上得了抬旗的荣耀。皇上忌惮她父兄得用,可又想过他们害了我们的孩子,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你可曾将我和孩子们放在心上?”
众人:“呜呼。”太劲爆了。
天啊,太后承认了,她承认了,她公布和皇上的恋情了,还承认了孩子是皇上的。
是的,我们有两个孩子。
看看,看看,太后嫉妒贵妃都要嫉妒疯了,指着贵妃的鼻子骂她,说的还一点都没错,这后宫里谁不知道贵妃父兄得用,嚣张跋扈,连贵妃包衣抬旗这种事都说出来了。
至于贵妃仗着家世害了她的孩子,那也没错啊,两个长公主不都是被高斌怂恿的嫁到蒙古了吗?一点都没错。
天啊,太后灵堂当众要名分,心爱的男人老婆死了,她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要上位了。
我磕的霸道养子和温柔小妈的cp成真了。
连高曦月都陷入了迷茫,难不成太后给自己下药,还有嫉妒自己的原因在?
皇帝挣扎着想要抽出手,可老牛太太的身体素质可不是那种需要喝鹿血壮阳的无能男能比得了的,皇帝不仅没能挣脱,还险些被太后拉到怀里。
在两人身边围着一群磕cp的,看热闹的,羞愧得想要拉着皇帝去太庙里和先帝祖宗告罪的,准备词骂他们的。
高曦月小声劝说:“太后娘娘,其实两位公主还是能回宫见您的。”
太后猛的抬起头,“这就不劳你操心了,有这时间,还不如想一想你是被谁害的无法有孕,断子绝孙,你的一颗心是否错付了。”
高曦月被怼的扭过头去,没错,她的一颗心错付给孝贤皇后了。
皇帝要脸,孝贤皇后给嫔妃下药这事没让往外传,但是有门路的也隐约听说了皇后私下做的那些事,看向贵妃时的目光忍不住带了一丝同情。
皇帝挣脱不开太后,又不能让人将太后按在那儿,又想着和她讲道理,“皇额娘,不管您怎么想,儿臣绝对对您没有半分不敬之心,儿臣心中只有……”他看了一圈,看到站在太后身旁的褚英,“心中只有皇贵妃。”
太后闻言笑了笑,“四郎何必欺骗嬛嬛,当初封皇贵妃时,不是想着皇贵妃从潜邸就伺候您,又体弱多病的缘故吗?”
啊这……也没毛病。
“朕心里还有皇后。”
太后紧抓着皇帝手腕的手松开,“对,是先皇后,你爱的就只有先皇后是不是,除去巫山非云也。”
皇帝总算是挣脱出来,一把拉过贵妃挡在自己身前,心里慌的要命。
完了完了,他的一世英名,他为自己选的十全老人的称号啊。
只要能保住自己的面子,他什么委屈都愿意受,这后宫里边无论发生什么腌臜事儿都能被他圆过去。
哪怕是哪个高位嫔妃害死皇子,心有所爱,干预立储,甚至损伤龙体谋害他,他也能硬着头皮说,哎呀,那都是谣言啦,这个嫔妃特别贤淑。然后冒着死后再被弄死一回的风险和她同葬,给她追封,选个好封号。
他堂堂一个北京爷们儿,要脸。
可现在呢,脸都丢完了,就算他解释清楚了外人也会对这种男女之间感情的事儿议论,这种八卦传得最快最久了,当年多尔衮给自己整了个什么皇父摄政王的称号,现在还有人议论他和孝庄太后之间爱而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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