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妍心中一颤,原来她和世子本该是这样幸福的结局吗?
又听老尼姑说:“你们本该是天生地设的一对儿,可由于你来了大清就将两人的命运改写了,牵一发而动全身,将来他也不会黄袍加身,更与你彻底无缘。他一生都在思念你,虽然妻妾成群儿女双全,但他一生都是孤寂的,他坐拥权力地位和财富,却孤苦一生,就连死后还带着你的信物下葬。”
金玉妍泣不成声,跪在地上痛哭。
老尼姑见金玉妍哭的都忘记上套了,还特意提醒她:“这我可不能帮你改命运啊,这会损耗我寿命的。”
见有希望,金玉妍跪地磕头求老尼姑帮忙,还把自己宫里的财物都拿了出来。
“神仙,求您看在信女一片痴心的份上,圆了我和我的少年郎这一世的情分吧。”
老尼姑最后心不甘情不愿的收下钱财,“罢了,看在你和我一样,都有少年郎的份上,我就帮你一次。”
她拿出几张符纸化在水里让金玉妍喝下。
“从今日开始到九年后,你不能再侍寝,且日日都要喝十人泡过的洗脚水,这样方能以示心诚。另外将你那心上人的名字供奉起来,每月放血半碗供养,九年之后便能如愿以偿。记住,积德行善,不能作恶。”
短暂的沉默之后,金玉妍重重的点头,“为了世子,我一定会做到。”
只要她吃些苦头,忍着恶心,就能帮世子登上那个位置,将来的自己还会成为皇后,这不亏。
“九年,只要熬过去九年,我就什么都有了。”
她咬着牙割了半碗血出来,供奉在玉氏世子的名字前,然后就是洗脚水这个问题。
贞淑一脸吃食的表情,“奴婢的玉足干净,让奴婢先来。”
金玉妍点点头。
贞淑又说:“要不让宫女和太监们先洗一遍脚?”
“不行!”金玉妍打断她,“这样心不甘情不愿的,怎么展示我的诚心实意,就要原滋原味的。”
区区九年,区区喝三千多次洗脚水罢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为了世子,拼了。
皇帝为了让褚英这个皇贵妃的位置坐得更加名正言顺一些,还特意让褚英坐了两个月的月子,来告诉大家,皇贵妃就是身子不好。
褚英见此,也整日要么说自己心口疼,要么说自己腿疼,总之就是虚弱的不得了。
时隔几个月再次进长春宫,除了皇后以外,其他人纷纷起身给褚英行礼,高曦月也不情不愿的站起身。
褚英和善的让大家不必多礼,就像如懿说自己不要位份一样,我可以让你们不必多礼,但你们不能真的没礼,我可以说自己不要位份,但不能真不给。
她微微屈膝给皇后请安,没等皇后说起呢她就坐到椅子上了。
“前段时间听永璜说二阿哥最近身子不适,不知这几日大好了没有?”
皇后勉强维持着笑意,“这几日太医说恢复了些。”
其实没有,这几日反而还严重了,但她不想让褚英看笑话,只能说反话。
褚英看向坐在末尾,一脸病容的海兰,“这海贵人是怎么了,是生病了吗?”
由于褚英帮过海兰几次,所以海兰对褚英的感觉还不错,虽然每次褚英帮完自己怼完贵妃,斥责完阿箬后,自己日子过得更惨,被针对的更频繁了。
不过她对褚英也没有太多的感激之情,就像纯嫔对自己也很好,但自己也可以为了姐姐算计纯嫔。
“多谢皇贵妃娘娘关怀,嫔妾昨日被罚跪两个时辰。”
褚英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昨日不是下了大雨吗,谁这么肮脏的心肠居然让你在大雨里跪着?不会是阿箬吧,也就她能干出来这种事。”
话音刚落,众人一片安静。
皇后轻咳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悦,“皇贵妃慎言,二阿哥生病,海贵人居然放风筝,如此肮脏的心肠,才应该被洗涮干净。”
褚英眨了眨眼睛,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原来是皇后啊,那也不意外。不过庶母跪子,那是祈福啊还是祈灾啊,二阿哥受得住吗?”
见皇后要发飙,褚英脸面又笑着说:“皇后娘娘勿怪,臣妾也只是挂念二阿哥的身子罢了,听说民间有放风筝为生病的家人祈福的说法,剪断风筝线后,病痛就随着风筝飞走了,说不定海贵人是有这个想法呢。对了,风筝放走了吗?”
海兰看了眼皇后,心中泛起快意,说:“没有,被皇后娘娘命人扯下来了。”
“这样啊。”
褚英说了这三个字后,不说话了。
众人也是低头不语。
皇后一脸郁闷,这是在干什么?是在说她这个当额娘的害自己的儿子吗?
也这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反驳褚英,“这些怪力乱神之说,岂能当真。”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金玉妍开口,“皇后娘娘,不可不信啊,举头三尺有神明,我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神仙都看着呢。”
白蕊姬,“没错,您看嫔妾现在都很少造口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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