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恶的是皇上和皇后,连查都不查就听信了白蕊姬的一面之词,难道就没想过是白蕊姬陷害她吗?她金玉妍跟了皇上那么多年,皇上看到过她做坏事吗?她藏的很深的。
要是这也能陷害成功,那随随便便就可以害人,还要脑子有什么用。
皇后也是,一句话不帮自己说,就在那儿装公平装大度,自己这些年依附她有什么用。
喜提禁足一年的金玉妍躺在床上,气得青筋直跳。
她咬牙切齿,“白蕊姬最好祈祷自己别怀孕。”
金玉妍不高兴,白蕊姬也不高兴,因为这个天衣无缝白花丹局本来是冲着哲贵妃去的。
那天给皇后请安回来,她跟在哲贵妃的身后,好声好气的问她:“贵妃娘娘请留步,嫔妾能和您同行吗?”
谁知哲贵妃连看都没看自己,“不能。”
白蕊姬深吸一口气,“嫔妾明白,宫中有许多人瞧不起嫔妾,可旁人怎知嫔妾的苦楚,无论是琵琶还是月琴,嫔妾连自己喜欢的乐器都不能有,一生漂浮不能自主的柳絮罢了。可嫔妾瞧着贵妃娘娘清丽脱俗,一看便知不是寻常之人,想必不会因为我出身不好便不愿与我交好吧?”
富察褚英连眉头都没皱,径直走向一侧的轿辇,“离我远点,叽叽喳喳个没完。”
白蕊姬如遭雷劈,这宫里居然还有这样装都不装的人吗,她不应该明面上委婉拒绝,内心瞧不起自己远离自己吗?
她甩开胳膊,大步流星的朝着乾清宫走去,和皇帝告状去。
然而皇帝连句重话都没说,只假模假样的安慰她几句。白蕊姬心中不忿极了,这狗男人昨天晚上还甜心甜心的叫,今天提上裤子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白蕊姬想跟褚英斗一斗,但多次无果,宫里这两个贵妃都瞧不起她,但慧贵妃的瞧不起是动不动还找自己拌几句嘴,然后又被自己气个够呛。哲贵妃的瞧不起是眼睛都不往你身上看一眼,就像她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白蕊姬为了自己的自尊心,决定先攻击慧贵妃一个人。
乾隆守心孝的这些日子里,大小琵琶精吵来吵去,小琵琶精上蹿下跳谁的面子都不给,皇后的宫女说推就推,贵妃说骂就骂,气得大琵琶精不止一次让双喜打小琵琶精,然后小琵琶精找皇帝告状,当然告状也没啥用,皇帝还当着赘婿呢。
小琵琶精跋扈,大琵琶精也不遑多让,怼了高位怼地低位,前脚说皇帝画的画低贱,后脚骂白蕊姬不知尊卑,左右脑连续互搏。
自从有了白蕊姬在,高曦月都没时间欺负海兰了。
有时候褚英真觉得娴妃和高曦月的性格像是被调换了,高曦月那副没什么素质,自己一身毛病还谁都瞧不上的模样更像是青樱,青樱那可是还没嫁进皇家就敢推公主的选手。而娴妃会几句诗词,又来自江南,平时带点小矫情的更像是高曦月。
富察褚英老老实实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每天带带孩子,浇个花喂个鸟,剩下的就是被永璜强制性学习。
事实向永璜证明,皇阿玛对额娘不够特别宠爱,不是因为额娘没才华,而是皇阿玛纯粹是眼睛不好使。
额娘在自己的教导和督促下学了两年多的诗词,皇阿玛一开始觉得新鲜,后来又忘到脑后去了。
永璜实在是不明白,额娘是没有魅力吗?那为什么自己看额娘就觉得她最好看呢,难不成是亲儿滤镜?
他问身边的哈哈珠子,这是从瓜尔佳氏里选出来的小男孩,那小男孩情智未开,但也有自己的审美。
他挠了挠脑袋,“哲贵妃娘娘巴掌大小的鹅蛋脸,下颌线清晰,眼尾微微上扬,眼眶有一丝异域感,鼻梁挺直,唇形分明,嘴角天然微微向上翘,下唇饱满,就是不笑的时候也带一丝笑意。她明艳华丽,又不失可爱俏皮。”
永璜越听越觉得不对,一拳头朝着哈哈珠子砸过去,“以后少往我额娘身上看。”
自先帝驾崩已经有两年了,总算是快到正常生活的时候了。
这日,褚英去长春宫给皇后请安,中途遇到了高曦月,由于高曦月这阵子忙着和白蕊姬斗法,已经有大半年没时间和褚英吵架了,冷不丁私下一见面,两人还有些尴尬。
既然碰到了一块儿,两人并肩朝着长春宫走去,路过拐角时,褚英忽然看到一侧有轿撵即将撞到两人身上,她后退一步,撞了一下萍心,萍心撞了一下茉心,茉心撞了一下星璇,星璇推了一下双喜,双喜向前一扑,直直将高曦月扑了出去,撞到了轿子上。
众人一阵惊呼,纷纷上前要去扶高曦月。
白蕊姬从轿子里面掀开帘子,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朝着后面看,正好看到了高曦月躺在地上,血流了一脸,人已经昏了过去。
白蕊姬的笑容瞬间凝在脸上,她连忙放下帘子,催促抬轿的奴才,“快走快走。”
褚英有条不紊的安排人去传轿辇,叫太医,给皇帝报信,给皇后报信,她自己出于人道主义跟着去了咸福宫,顺带着看一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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