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到此处，她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无奈与几分嗔怪。
就是太过花心了些，身边萦绕的道侣实在太多，雪儿性子单纯，若是日后在他身边受了半分委屈，本尊可饶不了他。
这般想着，她轻轻摇了摇头，眼底的无奈更甚几分，心中暗自喟叹：
罢了，雪儿心意已决，满心满眼都是他，自己再多顾虑，想来也拗不过那丫头的心思。
只是……想到此处，她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眼底掠过一丝无奈。
还是觉得这小子太过花心了些，若是雪儿受了委屈，可如何是好。
沉默半晌之后，长生圣尊才缓缓开口：“万灵圣子，你的话本尊记住了。”
“本尊希望，你能对雪儿好一些。”
“她是天族的天女，更是本尊最为得意的后辈。”
“而你，风流成性，本尊十分担心雪儿与你一起之时会受到冷落。”
“前辈。”忆无情目光郑重地投向长生圣尊，声音沉而恳切，
“您既然已经知晓雪儿的记忆，便该明白我与她之间的情意。”
他垂眸顿了顿，眼底漫开细碎的温柔与坚定，缓缓道：“我与她的故事虽并不惊心动魄，但却刻骨铭心。”
“正因为知晓这些，本尊才愈发忧心。”长生圣尊神色依旧淡然，眉眼间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雪儿对你的感情，确实用情至深，但起初，何尝不是雪儿一头热的一厢情愿？”
她话锋微转，语气稍缓：“后来，你终究是动了心，待她极好，这份真心，本尊看在眼里。”
“她对你的情意，本尊能体会，可这份执念，本尊却始终无法理解。”
“她会因你一句无心之语，辗转反侧、胡思乱想。
会因你一个细微动作，心头鹿撞、浮想翩翩。
说到此处，长生圣尊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一声轻叹似携着千百万年的倦怠，轻声道：
“本尊活了这数千万载，却始终看不懂这般患得患失的心态。”
话音落，她抬眸看向忆无情，目光骤然变得锐利而郑重，字字清晰：
“所以，本尊求你，往后余生，务必好好护着她、照顾她。”
“若她有半分委屈，哪怕有云芷大人护着你，本尊也绝不会轻饶！”最后一句话，带着独有的威严，掷地有声，不容置喙。
闻言，忆无情眼中瞬间漾开温柔的笑意，当即重重点头，那笑容里满是笃定与郑重，没有半分迟疑：
“前辈放心，此事无需您叮嘱，我自会拼尽全力护雪儿周全。”
说罢，他目光扫过长生圣尊已然空了的茶杯，起身端过一旁的茶壶，动作轻柔地为她续上一杯，茶汤缓缓注入，泛起细碎的涟漪。
“前辈，您请用茶。”忆无情唇角噙着温和的笑意，语气恭敬又自然。
见状，长生圣尊秀眉微微一挑，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缓缓颔首，身姿依旧从容优雅，
素手轻抬，端起茶杯抵在唇边，红唇微启，轻轻吹了吹杯口袅袅的热气，动作间尽是岁月沉淀的淡然与矜贵。
忆无情望着她这副模样，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妖沐染的身影，心头暗自思忖。
说起来，这两位的性子，倒是有几分相似。
果然，能活上千万年的老怪物，都自带这般清冷疏离又自带气场的模样。
他定了定神，语气带着几分试探，轻声开口：“前辈，晚辈斗胆，想问一句题外话。”
长生圣尊轻抿一口热茶，温热的茶汤驱散了些许寒意，她抬眸看向忆无情，眸光平淡无波，淡淡吐出两个字：
“说吧。”
“前辈与天狐圣尊，往日里很熟悉吗？”忆无情指尖微顿，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八卦，问道。
长生圣尊抬眸深深看了他一眼，眼底骤然掠过一丝戏谑，红唇微微扬起一个浅淡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怎么，万灵圣子竟还有这般闲情逸致，打听这些琐事？”
“你与妖沐染交情匪浅，为何不直接问她，反倒来问本尊？”
“问她，自然便能知晓答案。”
忆无情摸了摸下巴，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干笑两声：“
晚辈也是一时突发奇想，随口问问而已，并无他意。”
“嗯。”长生圣尊缓缓点头，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神色若有所思，缓缓开口：
“当年，本尊与她的确交情不浅。”
话音稍顿，她语气淡了几分，补充道：“只是后来，闹掰了。”
“因何而起？”忆无情下意识追问，眼中的八卦之意更甚，连语气都不自觉急切了些。
“因为……”长生圣尊美眸微微闪烁，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随即又覆上一层神秘，红唇轻扬，笑意难测：
“阵营不同罢了。”
“嗯？”忆无情一怔，眉头微蹙，脸上满是不解，显然没明白这话里的深意。
这年头老女人说话都这么莫名其妙吗？
阵营不同？
难道因为是一个是九域天族老祖，一个是至高宇宙天狐一族老祖？
长生圣尊望着他困惑的模样，眼中漾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声音悠悠，带着几分耐人寻味：
“不过现在，我们或许，又要走到同一阵营了。”
“呃……”忆无情愈发困惑，眉头皱得更紧，刚要开口继续追问，却被长生圣尊抬手轻轻打断。
“行了，剩下的，你回去问妖沐染便是。”她脸上的笑意褪去，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淡漠，语气平淡，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
“好。”忆无情缓缓起身，微微拱手，“前辈，再会。”
说罢，他转身离开。
走到楼梯之时，看到了站在原地焦急等待的天婷雪。
见到忆无情走来，天婷雪美眸一亮，快步走到了忆无情身侧，上下查看了一番忆无情的情况。
“呼，还好没事。”天婷雪松了口气，而后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跑到长生圣尊身侧，也看了看她的情况。
“还好。”天婷雪再次松了口气。
忆无情：“……”
长生圣尊：“……”
所以这丫头是在担心谁受伤？
感受到他们的目光，天婷雪干笑一声：“哈哈，我……我也是担心你们打起来嘛。”
“不过看来你们交流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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