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
十月七日晚，ZY电视台体育频道的足球栏目，用时二十分钟报道了米尔沃尔俱乐部。
那是一个小的采访栏目，其中穿插了米尔沃尔的训练画面，以及对米尔沃尔的人员，包括埃比尼泽、怀斯等人的采访，主要内容还是对张扬的采访。
这则小栏目播放以后，收到了球迷的一致好评。
自从今年四月份开始，张扬的名字不断出现了足球报道中，可具体的正面采访很少，大多只是新闻发布会上的一句问话，每一次新闻上出现张扬，身边也总是围着一大群的记者，很少会有那种个人的专访。
这则栏目的播出满足了国内球迷的关注需求。
到第二天，很多地方电视台、卫视频道等，都对采访栏目进行了转播，仅一天时间，被转播的次数就达到了十四次，另外，报纸和网络媒体，也不断引用栏目采访消息，对米尔沃尔和张扬进行了全面的报道。
这些报道也让张扬的人气直线上升。
之前许多不关注足球的人，就很少知道张扬的名字了，ZY电视台的采访栏目一播出，就连不关注足球的人，都听说了张扬的名字，知道他是个年轻的足球教练，知道他取得了一些成就。
国内人气的上升，很难用具体的数字说明，不过国内微博粉丝数量，倒是能说明一些问题：张扬的国内微博，粉丝数量一天就上涨了一百多万。
到现在张扬的国内微博粉丝数量，都已经快到达到两百五十万了。
那是个骇人的数据了。
即便放在十年以后，两百五十万的粉丝，也是相当了不起，足可以比拟二线明星，放到现在，更是一线明星的水准。
张扬在国内着实火了一把。
名气的迅速提升，也吸引了很多国内大企业，纷纷派人来想要和张扬商谈合作事宜，他们的行动很迅速，安迪的工作就开始忙起来了。
张扬是第三天才得知的消息。
他是自己知道的。
那不是通过看国内的电视，或者说是查看微博的粉丝，事实上，张扬都不知道ZY电视台体育频道播放了对自己的采访报道，因为近来的工作有些太忙了，随着密集赛程的到来，每一天的训练工作都要小心翼翼，一天至少有一半儿的时间，他都在训练场观看球队的训练，其他时间还要考虑应对一个个对手。
和布莱克本比赛的前一天，张扬得知了消息，方式是通过系统提醒：“你获得了进阶能力：赌术。你可以使用赌术，强势性在几率事件中，获得想要的结果。”
张扬得到不少的系统能力，已经总结出了经验，新得到的能力属于‘神通类’能力，和‘预知’、‘言出法随’、‘幸运加持’是一个分类，获得的方式都是以名气为基础，只要名气上涨到一定的程度，就有机会获得新的‘神通类’能力。
在查看微博粉丝后，张扬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欧美微博的粉丝没有增加，国内微博的粉丝却增长了一倍还多，名气增长到一定程度，就能够得到新的‘神通类’能力。
和其他‘神通类’能力一样，能力的介绍是很模糊的概念。
赌术？
或许去澳门、拉斯维加斯能用上……
可仔细查看了能力之后，张扬发现并不是那么简单，‘赌术’的限制性很大，第一条限制就是使用次数，和‘言出法随’、‘幸运加持’一样，每天就只能够使用一次。
另外，‘赌术’针对的是事件，而且是眼前发生的事件，也没有操控未来的能力，就比如买上一张彩票，想要让彩票中奖，就是不可能完成的。
最大的一条，限定的几率性在三分之一或以上，就比如三选一、二选一的事件中，就能够利用‘赌术’得到想要的结果。
这倒是也能用来赌博。
就比如用来猜摇骰子的大小，压大小差不多是二分之一的几率，使用‘赌术’就可以得到想要的结果。
这个能力是‘强制性’的。
‘强制性’的意思就是，只要是符合能力使用的事件发生，使用‘赌术’就能够得到相应的结果，即便有些‘内幕’也会被强制，是相当BUG的效果。
举个现实的例子。
比如说现场抽签，为米尔沃尔抽个对手，对手可能是阿森纳，可能是曼联，可能是切尔西。
抽签可能会存在人为内幕。
比如欧足联某官员参与到了抽签内幕中，做了很多手脚打算让切尔西和曼联碰在一起，米尔沃尔的对手就只能是阿森纳了。
使用‘赌术’让米尔沃尔遇到切尔西，强制性会造成‘必须能得到结果’，足以改写未来和无视规则，某官员做的手脚也就不起作用了，即便当米尔沃尔抽签时，三个签都是阿森纳，也会强制性出现一个代表切尔西的签位，让米尔沃尔能够遇到切尔西。
这才是最BUG的地方！
‘赌术’能够应用的范围不多，可‘强制性’这一条，就足以说明强大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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