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点，子欣端着两杯刚冲好的蓝山咖啡走进董事长办公室，白色包臀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裙摆勾勒出流畅的曲线。她把咖啡放在李总桌上，指尖不经意蹭过桌面，留下淡淡的香水味。
“董事长，您的咖啡。”子欣微微俯身，领口的碎发滑落肩头，她抬手捋发时，包臀裙的褶皱更明显了些，“加了您喜欢的半奶半糖。”
李总放下钢笔，抬头看向她，目光在她裙摆处顿了半秒，随即落在咖啡杯上：“在总部上班第二天，感觉怎么样？还习惯吗？”
子欣直起身，指尖卷着咖啡杯耳，笑得眉眼弯弯：“挺顺心的。能在您身边工作是我的荣幸，同事们都很照顾我。”她特意挺了挺胸，包臀裙的剪裁让身形更显玲珑。
李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视线再次扫过她的裙子，慢悠悠地说：“今天穿的挺合适，就是颜色搭配不对。”
子欣愣了一下，下意识低头看自己的裙子：“白色包臀裙不好看吗？我特意挑的通勤款……”
“裙子没问题。”李总放下杯子，指腹轻叩桌面，“是内搭太扎眼了。白裙子配红内裤，隔着布料都能看出痕迹，换肉色或白色才合适。”
子欣的脸颊“腾”地红了，手忙脚乱地往下拽裙摆：“您、您看得真清……”
“我是做内衣出身的。”李总靠向椅背，语气带着自嘲，“年轻时在服装厂管过质检，对布料透光性比谁都敏感。当年给女星定制礼服，光内衬颜色就得试七八种，就怕闪光灯下出糗。”
他忽然笑了：“你这裙子布料太薄，下次换厚点的涤棉混纺，既挺括又不容易显痕迹。实在喜欢这条，里面穿无痕款也行。”
子欣窘迫地绞着手指：“谢谢董事长提醒……我、我下午就回去换。”
“不用这么紧张。”李总摆摆手，翻开桌上的文件，“新人难免不懂这些细节。对了，昨天让你整理的客户资料，电子版发我邮箱了吗？”
“发了！”子欣立刻站直身体，语气透着认真，“按区域分了类，重点客户标了红，还附了去年的合作金额统计表。”
李总点开邮件，滑动鼠标浏览：“做得不错，比前助理细心。她总把A区和B区弄混，你连备注都写得清清楚楚。”他抬头看向子欣，眼里多了几分认可，“听说你以前在门店做过销售？”
“嗯！做了三年，业绩一直是片区第一。”子欣的语气骄傲起来，“客户喜欢我记细节，比如张太太对花粉过敏，送样品时从不用香薰袋；刘先生的女儿过生日，我会顺手带份小蛋糕——”
“这就是你的优势。”李总打断她，指着屏幕上的资料，“把这份细心用到工作上，比穿什么裙子都重要。下午把上周的报表整理好，下班前给我。”
“好的！”子欣应声转身，走到门口时，李总忽然又开口：“对了，人事部说你还没办工牌，去领一个。记得穿工服拍照片，别穿今天这裙子，工服是浅蓝色西装裤，配白衬衫就行。”
子欣脚步一顿，回头时脸上还带着红晕：“知道了董事长……那工服裤子会不会显胖？”
李总被逗笑：“放心，是直筒版型，比你这包臀裙显瘦。”
子欣吐了吐舌头，轻轻带上门。办公室外，同事们正凑在一起讨论新款内衣的设计稿，见子欣出来，纷纷朝她招手。
“子欣，董事长没骂你吧？”小周压低声音，“上次莉莉穿超短裙进去，被他说了句‘上班不是走秀’，脸都红透了。”
子欣摇摇头，想起李总刚才的话，忽然笑了：“他还教我怎么搭内衣呢，说我红内裤太扎眼。”
“哇！董事长居然会说这个？”小周眼睛瞪得溜圆，“他以前只跟我们谈业绩，连我穿拖鞋上班都只让行政转告。”
子欣摸着发烫的脸颊，心里忽然敞亮起来——原来这位传说中严厉的董事长，也有这么细致的一面。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裙子，快步走向洗手间，决定先去附近商场换条合适的内裤，再回来赶报表。
走廊的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她身上，子欣的脚步轻快起来，连包臀裙的褶皱似乎都变得顺眼了些。她想，或许在总部工作，并不只是冰冷的业绩数字，这些藏在细节里的提醒，也是一种特别的关照呢。
子欣刚把换下来的红内裤塞进脏衣篮，宿舍门就被“咔嗒”一声推开，雨桐端着刚泡好的面走进来，眼睛一瞟就看见了床尾那条明显没见过的白色内裤，当即笑出声：“哟，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大中午的换内裤，子欣你上午干什么去了，这么讲究？”
子欣手忙脚乱地把新换的白色内裤往下拽了拽，红着脸瞪她：“你进门不知道敲门啊？盯着我换衣服算怎么回事？”她刚才换的时候急着赶时间，没锁门，没想到雨桐这时候回来。
“我敲了啊，是你自己没听见。”雨桐把泡面放在桌上，挑眉打量着她，“再说了，咱们住一个宿舍三年，你哪块肉我没见过？装什么羞赧。”她用筷子戳了戳面桶，“快说，是不是上午跟哪个帅哥约会了？不然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把你那条宝贝红内裤换了？我记得你说过‘红色显气色’，穿了小半年都没舍得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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