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李浩然理解地点头，“确实该回去照顾家里。那您走了，这边……”
“我正想跟您说呢。”张姨笑着说，“我女儿文化不高，但手脚勤快，人也老实。要是您不嫌弃，就让她来替我，在这公寓照应着？她年轻，熬夜什么的也扛得住。”
李浩然想了想，这公寓他确实不常来，有个人看着也方便，便点头：“行啊。不过我这来的少，让她住这儿就行，不用天天守着。”
“哎，谢谢您董事长。”张姨松了口气，随即又严肃起来，拉着李浩然的胳膊叮嘱，“但您得答应我一件事——不许让她跟您上床。”
李浩然被她突然的严肃逗笑：“张姐这是担心什么？”
“您太优秀了。”张姨认真地说，“我女儿刚生完孩子，心思单纯，哪禁得住您这样的人哄。她要是跟您扯上那层关系，以后心思就野了，踏踏实实的日子过不成，我这当妈的不放心。”
“您放心吧。”李浩然哭笑不得，“我让她来是当保姆，不是做别的。再说了，我哪有那么大魅力。”
“您可别谦虚。”张姨撇撇嘴，“程婧姑娘她们哪个不是眼睛亮闪闪地看着您？我女儿年轻，不懂事，您就当帮我个忙，多照应着点，别让她走歪路。”
“我明白您的意思。”李浩然点头应下，“您女儿什么时候能来？我让行政部办下手续。”
“过两天就来，我先带她熟悉熟悉环境。”张姨笑着说，“她叫小雅，性子跟我一样，有点倔，但干活实在。”
“行，那我等着见小雅。”李浩然拿起外套，“钱您收好，我先回房了，明天还得早起。”
“哎，您慢走。”张姨把他送到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董事长是好人，就是身边的诱惑太多，希望小雅这孩子能拎得清。
回到房间，李浩然靠在床头，想起张姨的叮嘱，忍不住笑了。他活了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人担心“魅力太大”。不过张姨的心思他懂，天下父母心，无非是想让孩子平平安安过日子。
拿起手机，他给程婧发了条消息：“张姨要辞职，她女儿小雅来替她，你明天跟行政部说一声，按正常流程办入职。”
程婧很快回复：“张姨要走了？有点舍不得呢。小雅靠谱吗？”
“张姐说挺老实的，先看着吧。”李浩然回了句，放下手机。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李浩然想起明天的日程，还有徐晴要熟悉的工作，程婧提到的同学，天爱那边的子公司……事情不少，但心里却挺踏实。
或许生活就是这样，有人离开，有人到来，重要的是守住自己的节奏。张姨的离开是为了家人，小雅的到来是新的开始，而他要做的，就是把这些琐碎的日子，过得稳稳当当。
关掉床头灯，李浩然闭上眼。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有新的事要忙，也有新的人要见。这样挺好，至少不会觉得无聊。
张姨提着行李箱走进家门时，丈夫正坐在轮椅上看电视。他抬头看见妻子，连忙问：“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不是说还要在那边待几天吗？”
“辞了。”张姨放下箱子，走过去帮他调整坐姿，“回来照顾你，还有小雅的孩子。”
“辞了？”丈夫愣了一下，“那工作多好啊，待遇又高，董事长人也和善……”
“家里的事更要紧。”张姨笑着打断他，“我让小雅去替我了，就在董事长那套公寓上班，活儿不重，就是照看一下屋子。”
“真的？”丈夫眼睛一亮，“那可太好了！小雅刚生完孩子，正愁没个稳定活儿干呢。”
说话间，小雅抱着孩子从里屋走出来，听见父母的话，惊喜地问：“妈，您说的是真的？我能去董事长那儿上班？”她刚生完孩子没多久，身材还带着丰腴的曲线，双胸饱满，臀部也显得圆润，脸上带着初为人母的柔和。
“当然是真的。”张姨接过外孙，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董事长答应了，让你去那公寓当保姆，平时打扫打扫卫生，他不常去，你轻松得很。”
小雅有点不好意思地拢了拢头发：“可我文化不高，怕做不好……”
“不用你做什么难的，擦擦桌子拖拖地就行。”张姨叮嘱道，“记住了，到了那儿少说话多干活，看见什么都当没看见，别瞎打听。董事长是好人，但身份不一样，咱们做好本分就行。”
“我知道了妈。”小雅点头，心里却有点打鼓——她只在电视上见过大人物，一想到要照顾集团董事长，就觉得紧张。
“还有啊，”张姨忽然严肃起来，看着女儿的眼睛，“董事长年轻有为，长得又精神，你可不能有别的心思。好好照顾他的生活就行，别的啥也别想，听见没？”
“妈您说啥呢。”小雅的脸瞬间红了，“我都当妈的人了，哪会想那些。”
“我就是提醒你一句。”张姨叹了口气，“他那样的人，身边肯定不缺年轻漂亮的姑娘，你踏踏实实拿工资，把日子过好最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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