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婳赶紧点头，手忙脚乱地拿起桌上的电话，指尖都有些发颤。
供应商们听到这话，渐渐安静下来，看向王老板前妻。前妻清了清嗓子：“大家放心，时尚集团是大公司，只要控股协议一签，资金很快就能到位，你们的货款，最多再等半个月，一定结清。”
人群里响起一阵议论声，虽然还有些不放心，但看着王老板松了口，也暂时没再吵闹，慢慢退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终于安静下来，王老板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灰败。赵婳挂了电话，小声说：“董事长，时尚集团那边说，下午就派人过来。”
王老板挥了挥手，没说话，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逼到这一步，而这一切的开端，似乎就是从那晚在酒吧见到小茜开始的。他闭上眼，只觉得一阵无力。
下午的阳光透过万家福公司会议室的窗户，在长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时尚集团的一行人推门而入，雨薇穿着一身干练的套裙，包臀裙勾勒出利落的曲线，走在最前面；诗涵紧随其后，白色包臀裙衬得她气质温婉；战略规划部副总监小媄和公关部的小茜等人也跟在后面，几个年轻女孩站在一起，自带一股清爽又专业的气场。
王老板原本还在焦虑地盘算，抬头看见她们，眼神顿了顿，以往见了美女总忍不住多瞟几眼的心思，此刻被公司的困境压得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急切。
几人坐下后，雨薇率先打开笔记本，却绝口不提控股的事，只是慢悠悠地翻看万家福的财务报表，偶尔和诗涵低声交流几句。小茜和小媄则安静地坐着，眼神平静地看向王老板，丝毫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
会议室里的沉默像块石头，压得王老板坐不住了。他清了清嗓子，主动往前凑了凑：“几位美女，咱们就别绕弯子了。你们集团就帮帮忙，快点敲定控股的事吧，供应商那边催得紧，再拖下去我真扛不住了。”
雨薇这才抬起头，嘴角噙着一抹淡笑，身体微微前倾，包臀裙随着动作划出柔和的弧度：“王老板既然这么说，那我们就直说了。我们集团的意思是，占股百分之八十五。”
“什么？”王老板猛地站起来，满脸惊讶，“百分之八十五？这也太多了！我好歹是创始人，怎么也得给我留点话语权吧？”
“王老板觉得多了？”诗涵立刻站起身，伸手轻轻拉了拉白色包臀裙的裙摆，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我们集团投入资金盘活公司，承担所有债务风险，这个比例很合理。要是王老板觉得不合适，那我们也不勉强，这就走。”她说着，作势就要合上文件。
“别别别！”王老板赶紧摆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看了看态度强硬的雨薇和诗涵，又把目光投向小茜，眼神里带着点恳求，“小茜，咱们也算认识，你帮着说说，让她们再让一点，百分之七十行不行？给我留点余地。”
小茜抬眼看他，语气温和却立场明确：“王老板，商场上讲究等价交换。我们集团不仅要注资解决货款问题，还要负责后续的运营和转型，承担的风险不小。百分之八十五的股份，是我们评估后最合理的数字。”
小媄也补充道：“而且我们承诺，控股后会保留原有的核心团队，王老板如果愿意留下，还能担任副董事长，参与部分决策。”
王老板看着她们一个个态度坚决，心里清楚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供应商的催款电话还在手机里响个不停，公司账户上的余额早已见底。他颓然坐下，双手插进头发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声音带着点沙哑：“好……就按你们说的，百分之八十五。”
雨薇和诗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满意。雨薇合上笔记本，站起身：“王老板爽快。我们带来了合同草案，您看看没问题的话，今天就能签字。”
诗涵立刻将文件递过去，王老板拿起笔，手却有些发抖。他看着合同上“百分之八十五”的字样，心里五味杂陈，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字的瞬间，会议室里的气氛仿佛松了口气。雨薇收起合同，脸上露出公式化的微笑：“合作愉快。后续我们会尽快安排资金到账，解决供应商的货款问题。”
王老板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疲惫地靠在椅背上。看着雨薇、小茜她们一行人转身离开的背影，他忽然觉得，自己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公司，就这么易了主，而这一切，似乎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王老板捏着刚签完的合同，指尖还残留着纸张的粗糙感。雨薇转身时裙摆扫过他的膝盖，带着股清冽的香水味，他盯着那抹摇曳的背影，喉结动了动。
“一家人？”他扯着嘴角笑，心里却翻江倒海——刚签完的合同里写着“子公司管理层需配合集团调配”，说白了就是他这创始人成了“打工的”。可看着雨薇她们一行人走到门口时，小媄不经意扭了下腰，紧身裙把曲线勒得恰到好处，他又觉得这“打工”似乎也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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