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卿来到京城最大的一处牙行。
牙行的一个伙计来招待温念卿：“不知道夫人想买什么样的仆人？”
温念卿道：“会功夫的。”
她身边只有雪芙一个人会武功，力量太单薄了，她想再找一个会武功仆人留在身边，以防万一。
“好说，夫人先稍等。”
伙计挑选了几个会功夫的奴仆过来，有丫鬟也有小厮。
“夫人您看看这几位相中了哪个？”
温念卿没有立马挑选，而是对几人道：“你们若是哪个能打得过我的婢女，我就买走你们那个，月钱给你开五两一个月。”
五两对他们来说是天价了。
几个人摩拳擦掌，开始跃跃欲试。
温念卿微抬下巴：“你们尽管使出真本事，我的婢女也不会让着你们。”
几人依次出战，使出浑身解数，但都没能打得过雪芙。
温念卿不满意的摇头：“这些人都不行，我再去别家牙行看看吧。”
她刚要走，牙行的老板出来了：“夫人，请留步。”
“我这里还有一个奴仆，您要不要看一下，保准让您满意。”
温念卿停下脚步，有点感兴趣：“那就麻烦老板带我去看一下。”
老板带着她去了一间屋子，里面有一位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身形被勾勒的很是修长匀称。
温念卿隔着几步的距离就感觉到了他身上无形的压迫感。
只是男子脸上戴着面具，让人看不见容貌。
温念卿打量着男子，回眸看向雪芙：“如何？”
雪芙在她耳边低语：“气息很强。”
她一进门就感觉了这男子强大的气息，非比寻常。
温念卿对雪芙暗中使个眼色，雪芙领会，猝不及防朝男子出手，但男子的速度更快，在她掌风快袭来的时候，身形一闪，快得只剩残影。
等雪芙再出手时，男子手里的一根筷子已经抵在了她的脖间。
她若在上前一分，那根筷子能穿透她的喉咙。
雪芙面色凝重，额头上溢出一层虚汗。
想她跟镇国公手下的将士对打也能以一敌十，却接不了眼前男子的一招。
温念卿对眼前的男子很满意，但心里同时还有些疑惑：“老板，不知这人是怎么被卖过来的？”
这男子身手不凡，她怕是个离经叛变的，带回去徒增麻烦。
老板笑道：“夫人放心，这人听话的很，而且身家清白，不会给您惹出什么麻烦，他是因为欠了别人的银子自愿被卖到牙行的。”
“不过有一点就是，他的脸毁容了，所以为了防止吓到别人，只能戴着面具示人，还请夫人不要嫌弃。”
原来如此。
不过毁不毁容不重要，只要身家清白就省了很多麻烦。
“你愿意跟我走吗？”温念卿先询问男子的意愿。
男子沉默了一瞬儿，点了点头。
温念卿微微轻笑：“好，我买你回去。”
她让雪芙把银子给老板，又从老板哪儿拿来了男子的卖身契。
都交接好后，温念卿带着男子就离开了。
牙行老板目送他们离开，摸了一把头上的汗渍，看着手里的那些银子，总觉得有些烫手。
伙计在旁边好奇：“老板，我们店里什么时候买来了一个这么厉害的奴仆了？我还是第一次见。”
“去去去，干活去，问那么多废话干嘛。”老板一挥手就把伙计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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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念卿回到汀兰苑，看着手里的卖身契，上面有男子之前的名字。
她抬眸看向旁边男子：“你叫燕辞？”
男子点点头。
温念卿道：“这个名字不错，你就还叫这个名字吧，不用改了。”
男子点头应允。
“我给你一个月开五两的银子，只要你好好保护我就行。”温念卿看男子默不作声，蹙眉：“你是嫌五两一个月少吗？”
男子摇摇头。
“那就行，如果嫌少我还可以给你加，钱都不是问题。”
温念卿发觉自己说了这么多，这男子一句话都没回应，神色一顿：“你是哑巴吗？”
“......”
“不是。”
男子嗓音低沉沙哑，听着很是薄凉。
温念卿点头：“不是哑巴就行。”
她怕是个哑巴的话，交流会成问题。
温念卿屈指弹了下手里的卖身契：“你若是哪天想从我这里离开了，可以直接说，我会把卖身契还给你，不会强人所难。”
“好。”
温念卿突然在他身上闻见了若有似无的檀香，许是南璟身上的这种气味太过深入人心，让她对檀香很敏感，脱口而问：“你喜欢檀香？”
燕辞眼底微闪：“不喜欢。”
“你身上怎么有檀香味？”
“前不久去过寺庙，许是沾上的。”燕辞对答如流。
温念卿了然，也没再问什么，闭眼按了下眉心，脸色有些困顿，让燕辞先退下了。
晚上，夜深人静。
隔墙之下，两道身影站立。
云澜看着面前的大人这身装扮，有些摸不准头脑：“大人，您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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