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的人都是退役军人,他们有自己的底线和坚守。”
余乐天自然也能大概猜到这位老船长想什么。
一听是华夏退役军人,罗赫略*瓦曼更不淡定,他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不过却没有表现出来。
余乐天也懒得解释,安排好一切,带人离开。
秘鲁利马希尔顿大酒店会议室。
依然是昨天那间会议室,血腥味已经完全消散。
“福斯特会长,据我所知,你们最大的鳀鱼捕捞船被余总调走,产能恐怕已经受到影响了吧,订单能交付吗?”
管亚梅开场就直戳肺管子,火药味瞬间弥漫会议室。
“管总多虑了,我们有备用的捕捞船,订单交付不会有任何问题。
倒是你们,真的确定麒麟集团能给你们更低的价格吗?
麒麟集团也是做生意的,没道理有钱不赚。”
亚伦*福斯特现在都恨死余乐天了,他是不放过任何可以给对方添堵的机会。
“那是我们和麒麟集团之间的事情,福斯特会长只需要告诉我们,你们的最终报价是多少。
我们再看需要采购多少,没必要继续这样拉扯。”
管亚梅三人这段时间也是到处奔走,身心俱疲,累得够呛。
耐心也差不多快被消磨完。
“好,我们最近也经过多轮磋商,最终达成一致,可以降价。”
亚伦*福斯特没敢再把姿态放得太高,管亚梅三人的动向,他们也是时刻关注着,也知道他们已经达成不少意向合作。
如果他们继续这样端着,放任不管,那么订单就真的可能被抢走。
一季订单的报废,影响的是整个行业的发展,或者准确的说,影响秘鲁鱼粉产业的健康发展。
“不过我们最多只能降价20%,不能再多。”
亚伦*福斯特担心管亚梅三人得寸进尺,赶紧补充一句。
“不行,你们的价格涨得太离谱,相对去年的均价,已经上涨超过150%,至少在当前市场价的基础上降价50%,我们最多只接受在去年的技术上涨价40%。”
管亚梅笑着摇头。
20%的降价,相对于去年的价格,涨幅依然高达120%左右。
这根本就不可能。
“降价50%?”亚伦*福斯特冷冷看着管亚梅,“管总的刀法真好,挥刀就砍掉一半,砍价也不是你这么砍的,我们带着诚意来,可是管总你们的诚意在哪里,我却半点都没有看到。”
“你没看到是你自己眼神不好,建议你去挂眼科好好看看。”
薛华强见对方没有半点妥协的意思,也终于不再克制。
砰!
“华夏人,你怎么跟我们会长说话的。”
维克多*雷耶斯一巴掌拍在会议桌上,怒视薛华强。
“你算什么东西,有你说话的份,昨天挨的打这么快就忘了?”
蔡永强同样猛拍桌子,还不忘揭开对方尚未愈合的伤疤。
“你——”
维克多*雷耶斯站起来指着蔡永强,手指都在颤抖。
“手指也不想要了是吧,要是余总在这里,你的手指已经断了。”
蔡永强此时真想效法余乐天,掰断这王八蛋的手指,他也终于理解余乐天为何总喜欢掰断人的手指。
实在是这帮混蛋太欠收拾。
蔡永强甚至认为,只要掰断的手指足够多,就再也不会有人再胡乱指着你的鼻子骂你。
维克多*雷耶斯条件反射般缩回手指,他想到余乐天的资料上重点标注的部分。
“千万不要伸手指余乐天!!!”
红色字体加三个叹号!
“看来咱们双方在价格方面还是无法达成共识,那要不改天再谈?”
既然谈不下来,再继续掰扯也没有意思,管亚梅越谈反而越有底气。
毕竟他已经看到亚伦*福斯特这些人开始有点着急。
说明余乐天的行动已经给他们造成一定的影响。
“管总,你们的价格太低了,往上涨涨,今年的燃油价格上涨厉害,我们也是没办法,要生存啊。”
亚伦*福斯特并不想放走管亚梅,他不确定这次放走,对方会不会签下其他家的订单。
“可是据我所知,你们从渔民手中收购鳀鱼的价格并没有上涨,也就是说你们的成本并没有大幅上涨。
真正蒙受损失的是那些渔民,你们单纯只是贪婪。”
管亚梅干脆撕下亚伦*福斯特他们的遮羞布,把他们的本性亮出来。
“船东协会的鳀鱼只占加工厂很少的一部分,我们自己的渔船也要承受燃油上涨的影响。”
亚伦*福斯特并没有因为管亚梅的冒犯而发怒,反而是冷静的亮出自己的理由。
“你们倒是聪明,燃油上涨30%,你们把鱼粉价格炒高150%,真是好算计,把我们都当成冤大头。”
管亚梅冷笑,她讨厌这种被人当成傻子的感觉。
“管总,价格也不是我们炒上去的,市场供求关系推动的价格上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