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一一见过,又听李裹儿道,“父皇设宴麟德殿款待诸位,请吧。”
有些走神的穆远清闻言神智回笼,应了一句,带着廉盈盈等人上了准备好的轿辇。
萧隐元和廉盈盈对视一眼,觉得穆远清有些不对劲。
“这次来的几位,全是陌生面孔。”穆远清低声说了一句。
只一年未见,按理来说断不会这般,难道是天都朝中发生了什么变故?穆远清不由将目光放在前面的凤辇上。
若说穆远清只是疑惑,那萧隐元和廉盈盈便是不安了。
这绝对不是巧合。
“多加小心。”廉盈盈低声对身旁的祁墨珊说了一句,后者点点头,转而告诉廉疏音几人。
“你有什么想法?”萧隐元理了理衣袖,看似不经意的发问。
廉盈盈想着廉疏桐所说在天都见到杨水心一事,心有不宁,“你想信人能死而复生吗?”
萧隐元睨了她一眼,似乎在说,你似乎在逗我,难道你跟我不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廉盈盈无奈,继续道,“杨水心你知道吧,我杀了他,当时我也身受重伤,没有处理了她的魂魄,可是有人却告诉我,她在天都看见了杨水心。”
萧隐元皱眉,“或许……是巧合?”
廉盈盈笑了下,“要是在往日,我一定也觉得是巧合,但是,出了江一尘这件事,我不信了。”
而且据梦魇兽的描述,杨水心的魂魄似乎有些奇怪,人可以认错人,但鬼不会。本质上,他们都是死掉一次的灵魂。
她想了想,“总之,万分小心吧。就算与江一尘无关,我们也不可能安安安稳稳在通和学院呆着。”
从踏入天都的那一刻起,学院两方的明争暗斗就开始了。
萧隐元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她的说法。
云起的皇宫廉盈盈没去过,但是觉得应该跟天都皇宫差不了多少。
红墙黄瓦,富丽堂皇,宫人来往,脂粉飘香。
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廉盈盈总觉得皇宫里这些人……透着古怪。
看着眼前勤政殿三个大字,心中狐疑更甚。
帝王所在的地方,应该是阳气最盛之地,毕竟真龙天子嘛。
可是,她完全感觉不到。
进入大殿,一股扑面的阴冷让人如同置身第十八层地狱,这一下,穆远清等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待到走进,细闻之下,还有浓厚的药腥气,到处阴沉沉透着死气。
“父皇。”
纱幔飘动,其后人应绰绰,不多时传出一声闷咳,李裹儿立刻满目焦急的上前。
纱幔后伸出一只如皮包骨的手,“诸位远道而来,本该朕亲自招待以尽地主之谊,只是朕的身子诸位可也看到了,咳咳,咳咳咳咳,就由裹儿和元忠代替朕款待诸位吧。”
说完,他摆了摆手。
穆远清心下皱眉,他上前一步,拱手一礼,“陛下言重了,我云起和天都一直都和睦相处,亲如一家,这次,我们两国学子交换,就是为了能够加深彼此的了解,累世通好,所以也万望陛下您保重身体。”
天都皇帝咳了几声,李裹儿半跪在龙榻前为他抚胸平喘,就听老皇帝又道,“云起陛下好意,多谢了,朕听说,此次前来的,还有你们云起的太子殿下和三皇子殿下?招待不周,还请两位殿下勿怪。”
萧玉珩和萧隐元对视一眼,后者看了眼穆远清,而后两人上前一步,“天都陛下言重了,您的龙体安康要紧。”
李裹儿抬头看了两人一眼,又收回目光,天都皇帝似乎还想要说什么,但他咳个不止,最后只得作罢,只摆了摆手。
李裹儿见此低声对天都皇帝说了几句什么,天都皇帝似乎又回了她几句什么,最后李裹儿起身,“诸位,请随我来吧。”
穆远清点了点头,一行人出了勤政殿,李裹儿一边亲自引着众人向麟德殿去,一边开口说道,“我父王在三个月前突然的了一场大病,而后就缠绵病榻,御医说,恐是邪气入体,治疗期间更是不得见光,就连早朝也已经连罢数日,我母后自愿削发去国寺为父王祈福,我虽为公主,但对朝事一窍不通,偏又逢多事之秋,难免手忙脚乱,好在有元大人倾力辅佐,若有招待不周之处,万望各位海涵,这边请。”
原来是这样,也苦了她一个女儿家。穆远清这样想着,说道,“公主请。”
廉盈盈和萧隐元落在后面,听着李裹儿这番话不由相视一眼。
“几分真假?”萧隐元轻声问了一句。
廉盈盈伸出一根手指。
萧隐元挑眉,“一分?”
廉盈盈晃了晃那根手指。
萧隐元,“……”
廉盈盈笑眯眯,“一分都不信。”
“诸位不必拘礼,今日只是为了为诸位接风洗尘,不谈它是,万要尽兴才好。”
李裹儿这期间从未摘下面纱,估计在场的除了廉盈盈和萧隐元都十分好奇。
只见李裹儿一个眼神,她身旁的婢女便拍了拍手,一阵香风,无数薄衫粉带的舞姬便仙女一样飘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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