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仁杰同刑侦员一起,又一次来到机械制造厂,他把刑侦员分成两组,一组由田辉带队调查厂区外围的情况,一组由朱彬为首到车间去调查。
田辉在外围调查时很快有了收获,他们在烧尸体的垃圾箱附近的厂区外,发现了两个塑料桶。
田辉戴上手套,拿起塑料桶闻了闻,发现有一股汽油味,田辉断定是有人把桶里的汽油用完后,从机械厂里往外扔出来的。
田辉把塑料桶带回刑侦总队,让技术员提取塑料桶上面的指纹。
朱彬带着另一组刑侦员在厂区内,对每一个车间进行查访。当来到制造车间时,朱彬看到车间地面上有很多新挖出的土。
朱彬问车间里工人:“这些新挖的土,是怎么回事?”
工人回答:“这里原来是一个大坑,这个坑挖了一个月了。厂长说要引进一套新的机械设备,就挖了这个坑,准备灌水泥打机械设备的底坐。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机械设备没买成,厂长让人把坑又填上了。”
买机械设备挖一个大坑,放了一段时间又让人填上?新坑立即引起了朱彬的怀疑,他立即找来铁锹,开始清理填进坑里的土。
朱彬把渣土清理出来后,在坑底发现了烧焦的骨头,他小心翼翼地把焚烧过的碎骨装进白色塑料袋里,随后把碎骨送到刑侦总队进行检验。
秦仁杰,朱彬从机械厂回来后,再次提审陈展林,可陈展林依然顽固,不承认自己有罪。
秦仁杰对陈展林说:“警方办案是重证据的,口供只说明你的态度,看你有没有坦白从宽的机会。没有口供,有证据警方照样可以将你绳之以法。”
陈展林说:“我没杀人,我没犯罪。”
秦仁杰说:“有没有犯罪,不是你说的,今天你留下指纹,你的指纹会告诉警方你有没有犯罪!”
杨颖走向陈展林,提取了他十个手指的指尖指纹。
秦仁杰最后告诉陈展林:“没有足够的证据,我们不会拘留你,也不会在这里提审你,你再不坦白,恐怕就再也没机会了。”
陈展林开始沉默,不再回答。秦仁杰,朱彬和杨颖离开了审讯室,去物证鉴定室等候法医的鉴定结果。
法医王鹏把在车间里挖出的被焚烧过的卢颅骨碎片粘接到一起时,发现颅骨上有一个直角边,大小为长八厘米,宽三厘米。
颅骨破碎得很厉害,王鹏推断是由相当重量的铁器撞击造成的,而且铁器具有直角的棱边,打击的力量比较大,显然凶器是挥动的。
“是不是斧背形成的?斧背能形成这样的伤吗?”秦仁杰问王鹏。
“斧背能形成这样的伤。”王鹏回答。
“如果凶器是斧头,那么陈展林就要把斧头藏在厂长办公室,那太显眼了。”秦仁杰说道。
“这不像陈展林的风格,为了杀人藏尸,他提前一个月就在车间里挖了坑,这么有心计的人,怎么会把斧头放在厂长办公室,要是被人发现肯定会引起怀疑。”朱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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