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郇醒来没多久,在江阙温柔的安抚中,枕在江阙腿上安静睡着。
这觉睡得有些沉,再次睁眼,是被医院楼下激烈枪战声惊醒,浓郁的血腥味从窗户飘进来。
傅郇猛地睁眼,病房只有自己,原本被他靠着,哄他睡觉的男人不知所踪。
傅郇觉得某人的消失跟楼下枪声有关,下床走到窗边,冷峻着凌厉的深邃五官,垂眸阴恻恻的往楼下看。
他并不担忧某人的安危,只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场枪战时间很短,傅郇过去看时,战斗已经结束,楼下空地上躺了不少尸体,全是一枪毙命。
胜利的那一波老外个个人高魁梧,举着枪在医院巡逻看有没有留活口,死掉的尸体被他们顺路提着腿拖走,打理战场。
血腥味顺着微风飘上楼,闯入傅郇呼吸。
很难闻,傅郇不喜欢这种味道,站在窗边,紧蹙着眉。
路过巡逻的老外感受到楼上傅郇的视线,正要掏枪,看清是哪层楼时,放松手,朝楼上的傅郇礼貌颔首,加快速度把地上尸体拖走,尽量不污了楼上人的眼。
傅郇不用猜,知道这波赢了的老外是江阙的人。
傅郇穿着病号服站在窗户边注视着楼下,凌厉五官冷冰冰的没多余的表情,拒人千里外的冷漠,安静的站在窗边,垂下的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阙推门进来时,就是看见这样的傅郇,那宽阔的后背,孤独的守在房中,仿佛被世界遗弃。
江阙进来关上门,突破傅郇自我保护建立的冷漠屏障,从身后拥着他用手锁着,低下的脑袋靠在傅郇肩上,同傅郇视线一同看着楼下已经清理干净的医院空地。
江阙侧头,吻了吻他脖子:“傅总,这是三楼,跳下去不一定会死,但会摔得非常难看,要不要我拿相机帮你拍点,纪念一下。”
傅郇:“……”
你可真会说话。
傅郇沉默好一会儿,任由江阙这样亲密抱着自己,接江阙上面的话,嗓音低沉又满含野心的开口:“弱者才会寻死。”
而他,只会把令他有这种懦弱想法的人或物,全部铲除。
他想要。
他得到。
傅总的霸道味太浓,站在窗台看向楼下,仿佛在巡视自己的江山。
江阙吻他脖子的动作顿了顿,而后没了兴趣,松开抱傅郇腰的手,往前走了两步背靠窗台,望着傅郇的侧脸。
因为某人突然撒手不亲了,散漫的靠在自己旁边背对着光,傅郇这才幽幽将视线挪在江阙身上,里面充斥着对他突然撤离的不满。
但他还有别的问题要问,暂时忍住想找个工作的冲动,盯着江阙的脸,目光往楼下瞥了眼,问他:“来杀你的?什么人?”
看那些人有条不紊的处理手段,应当遭遇不止一次,很有经验。
只是在公共场合,这些人就敢动手,未免太心急了些。
江阙后腰靠着窗台,目光盯着傅郇的唇,想了想:“大概有几个人选,具体是谁还在查。”
原主那个老不死的爹小老婆多得数不清,孩子都有七十多个。
只不过这些年老头身体不好,为了争家产,孩子被干掉不少,现在还活着的就二十来个,个个都不是好惹的主,心眼子一个比一个多。
江阙回来没多久,这些莲蓬派来杀他的人就没断过。
就昨天傅郇来之前,他才刚从爆炸区出来,便宜妈担心过来看看,还没聊两句,傅郇敲门了。
话也不说,进来摁着他就亲。
让人怪激…害怕的。
…
江阙说的在查。
话刚落下没多久,有人来敲病房门,很有分寸的没进来,站在门口用他们国家的语言和江阙说话。
傅郇能听懂。
大约说谁谁谁干的,昨天也是他,他们已经把人抓了,问江阙要不要现在去把人干掉。
某人没着急回答,只是笑着看他,好像知道傅郇能听懂般,目光在傅郇唇上游离一圈,用他们国家最纯正的语言低声开口,宛如情人间的纠缠:“去不了,我要陪我男朋友,他……离不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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