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毁的资料多吗？”
“不多，估计也就只是让半个天命暂时停摆，剩下半个天命也足够撑到她们回来了。”
芫荽看着符恒走到了河边，便也跟了过去。
“你说，如果你当初没有遇到符识的话，会怎么样？”
“那我应该已经死了，魔物在野外还是太容易被狩猎了，而且当时我已经是快死的了，如果不遇到她，我怕是已经转世十来回了。”
“那你说，如果我不是符识的分身会怎么样？会不会是一个普通人？”
芫荽思考了一会，随后缓缓的抬起了头来。
“不会，按你的能力，如果在还是在提瓦特，那你也应该是现在的位置，如果在这里，那最差也是个教授博士什么的。”
“我觉得不会，我的能力都是来自符识，近乎无限的精力，无限的寿命都是来自她，如果没有这些，我可能也只是世界的背景板罢了。或许连背景板都混不上，只能无声的死去.....”
“你的办事能力比她强。”
“那也不是，她干的比我好，我也是继承她的，我不是按照正常自然规律诞生的，我一诞生就有无数的信息涌入了脑海，我不用学说话，学写字，只要是她会的，都会让我继承一部分......”
说着，符恒叹了口气，捡起了地上的一块石头，随后把它捏成了粉末。
“她总是装糊涂，可能是为了多获得一些符华的关心，也或许是她从来就没有把那些所谓的危机放在眼里，就像琪亚娜说的，安逸的生活会使人懒惰，所以她才想一出是一出，差点让危机扩大。”
“但是我们都平稳度过了那些危机不是吗？”
“确实如此......”
“我觉得不是。”
此时德丽莎走了过来，她虽然对符恒的了解不是特别多，但是基础的一些信息还是知道的。
“之前的崩坏让地球上的人口锐减，现在崩坏虽然消失了，但是余波还在影响其他人的生活，还不能说是.......”
“奥托确实是天才，让你拥有了人类的情感，不过我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应该没有发现吧？其实我和符悃都无法共情人类，我们对人类也产生不了太多的情感，我们只是基于符识她的决定才帮助人类的......”
“可是我看你们平时......”
“工作需要罢了......我曾经尝试过，去了解人类的情感，可是我发现我做不到，我们是律者的分身，本身就不是人类，人类并不会让我们产生情感。
比如符悃，那家伙之前每次给别人办完丧事回来都笑嘻嘻的，如果不是怕惹事，估计在别人葬礼上就已经笑了。之前我们看到满地残肢也只是感叹一声，并不会真的去同情那些人类。不过主人她会，她曾经是人类，所以我们在她的面前也会尽量装一下。”
“或许，只要和人类相处的够久就可以......”
“20多年已经不短了，我在璃月待了20多年，除了人类我都能共情，那些魔物，那些仙人，我都可以相处的很好，唯独对人类产生不了太多的情感。
本来我以为是我的问题，但是后来我来到这个世界才知道，可能并不是我的问题......”
说着，符恒动了动手，她们的面前就投影出了一些画面。
“差点忘记你也会意识投影了......”
“人类和律者天生对立，不恨人类的才是少数，这还得多亏某个粉色的女士。
而且主人她也恨人类，在见到幻岚之后我就想明白了，她也是主人的一部分，她诞生的比我和符悃都早，她才最像主人原本的样子。”
“但是符识她并没有恨人类。”
“因为她是意识的律者，她可以给自己下心理暗示，甚至可能是她自己无意识操作的，她在乎的大概率并不是人类，而是帮助人类之后符华对她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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