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马车旁，阿丽曼忽然开口：“阿丽娜，现在就由你来驾车。”
“诶？姐姐，这次不应该是轮到你……”阿丽娜眨眨眼。
“我现在想跟张三说说话。”阿丽曼直白地说着，目光灼灼地看向张三。
张三头皮发麻，试图推脱：“还是我来驾车吧，你们休息。”
“不用！”阿丽娜却已经利落地爬上驾驶座，抓起缰绳，“安娜姐姐……啊，张三哥哥，你和姐姐聊吧，我驾车没问题的！”
“那你小心，按照这张地图上的线路走就可以了。”
看着阿丽娜那副“我懂我懂”的表情，张三一阵无奈，只好将已经标好路线的地图交给了阿丽娜。
接着他还想说什么，阿丽曼已经拉住他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他拽进了车厢。
马车缓缓启动，沿着林间小径向西行驶。
车厢内，阿丽曼关上车门，转身面对张三。
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草原阳光和独属于青涩少女的味道。
“张三。”阿丽曼直接坐到张三身边，未等张三退缩直接手臂环住他的腰，整个人依偎过来，“刚才在河里的话，我们还没说完呢？”
张三身体微僵：“阿丽曼，我们能不能先……”
“不能。”阿丽曼打断他，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直直望进他眼底，“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你觉得我们认识时间短，觉得我不够了解你，觉得这一切太快了。”
这位蛮族少女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但在草原上，生死往往只在一瞬间。我们苍狼儿女，看中了爱人那就是看中了，不会扭扭捏捏。你本就救了我的命，我愿意用余生报答。再说我确实喜欢你，我不在乎什么仪式，甚至不在乎名分——”
阿丽曼顿了顿，脸颊微红，声音却更加清晰：“以后孩子我可以自己生、自己养，绝不会拖累你。我只想要你当我男人，甚至我也不求你在我身边，我只是想要你。”
这番话太过直白，太过热烈，像一团火扑面而来。
再加上阿丽曼这般性感美丽的少女就在自己怀中，张三感到心跳如鼓，喉咙发干。
如果答应下来，这一路上自己可是多了个身材火辣又忠诚能干的野性女友，而且人家还明牌不用他负责，亲口承诺一切后果自己都不用考虑。
是光想想属于雄性的本能就开始蠢蠢欲动了。
在思虑片刻后，张三缓缓抬手，回抱住阿丽曼。
而阿丽曼则发出惊喜地声音：“你、你答应了？”
少女的身体温热而柔韧，紧贴着他，仿佛要将自己全部交付。
“阿丽曼，”张三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谢谢你这么看重我。但正因如此，我不能草率答应。”
此话一出，他感觉到怀中的娇躯微微一僵。
“我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张三继续道，语气诚恳，“感情不是报恩，爱情也不是一时冲动。真正的爱情，它需要时间的沉淀，需要相互了解、相互接纳。我对感情的观念……很坚定，也很慎重。”
确认阿丽曼双臂的力道减轻，张三轻轻推开阿丽曼一些，注视着她澄澈的双眸：
“你是个好姑娘，你美丽、勇敢、真诚、重情义。但我对你了解得还不够，你也并不真正了解我。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些时间考虑，你也在这段时间里多多思考。这不是拒绝，只是需要认真对待。”
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咯噔”声，以及窗外偶尔的鸟鸣。
阿丽曼眼中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她咬着嘴唇，缓缓松开环住张三的手，向后挪了挪，蜷缩到车厢角落。
“我明白了。”阿丽曼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你是觉得我太随便了，是不是？觉得草原女子不懂矜持，不值珍惜……”
“不是！”张三急忙否认，“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
“不用说了。”阿丽曼出言打断了张三宽慰的话语，她将脸埋进膝盖，“我都明白。”
张三看到她肩膀微微耸动，有细微的抽泣声传来。他想伸手安慰，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马车继续前行，车厢内的气氛却已截然不同。先前的暧昧与热烈，此刻化为一片沉重的寂静。
张三望向窗外飞掠而过的树影，心中五味杂陈。
前路漫漫，荆棘丛生。而这一切，似乎才刚刚开始。
马车沿着崎岖的林间小路缓缓前行，车轮碾过碎石和杂草，发出单调的“咯吱”声。
车厢内，却是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阿丽曼蜷缩在车厢角落，背对着张三，肩头微微耸动。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那种压抑的抽泣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让人揪心。
张三坐在另一边，看着阿丽曼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心的——他不是那种轻率的人，对感情确实有着近乎固执的原则和坚持。但看着阿丽曼如此伤心，他又觉得自己的话或许太过冷酷。
“阿丽曼……”张三犹豫着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阿丽曼没有回应，只是将身体蜷缩得更紧了些。
张三叹了口气，挪到阿丽曼身边，轻声道：“我不是拒绝你，只是……感情需要时间。你对我了解得不多，我对你也一样。仓促的决定，对谁都不公平。”
阿丽曼依旧沉默，但肩头的耸动渐渐停了下来。
“在我们这里，两个人要在一起，需要相互了解、相互信任。”张三继续说着，语气温和，“需要知道对方的喜好、习惯、价值观……需要共同经历一些事情，确认彼此是否真的合适，然后才能做后续的事情。这不是一两天就能决定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你现在对我的感情，很大程度上是基于救命之恩。感激和爱情是不同的，阿丽曼。我不想你因为感激而做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这时，阿丽曼终于有了反应。她缓缓转过身，脸上泪痕未干，眼眶红肿，但眼神却异常认真：
“我阿丽曼虽然直率，却不傻。我知道感激和爱情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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