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铁营、西营再加上闯营的实力和影响力,估计能占到义军联盟总体量的六到七成左右,而曹革回诸营最多也就个三成多。
所以这制定义军政府军事制度的重大事项,只要王铁跟李自成、张献忠他们两个私下里达成一致共识,那就没有必要把罗汝才、马守应他们几个给喊过来一块开会讨论。
毕竟这义军联盟主要是靠铁营和西营还有闯营这三个大营头给撑着,其余的中小营头的助力虽然也很重要,但起不到关键性的作用且并非不可替代。
所以只要三大营达成共识,其余诸营的意见完全可以忽视,就像老王弄死贺一龙,不仅没有跟其他的营头掌盘商量,甚至还把实力不弱的罗汝才给狠狠的忽悠一把。
这倒也不是王铁不尊重他们的诉求和利益,而是一旦把他们这些人都给喊过来开会,那到时候估计会吵个天翻地覆,将宝贵的时间全部都浪费在无意义的内耗之中。
就比如今天白天讨论开府事项,大伙们就人人都开府还是只开一个府争的面红耳赤,要不是王铁以散伙相威胁,逼着众人选边站队,恐怕估计还得吵上一段时间才有结果。
但王铁也不能每次遇到重大事项,各方难以达成共识,那就拿散伙来威胁众人表态,因为这种极端的办法要是用多了,把弟兄们都给整烦了,指不定那天就搞出事故来。
王铁有鉴于此,这回确定义军政府军事制度的事项,就没有召集众人过来开会讨论,而是仅把李张二人给喊过来喝酒商量。
王铁搞定这李张二人后,这两人第二天就私下里去找罗汝才、马守应他们几个沟通,而王铁则是去给李友进、姚五格做工作,这样一来事情也就好办多了。
当然,这罗汝才、马守应等义军的利益和诉求还是要尊重的,王铁他们三个私下商量只不过是定一个大方向,到时候还是会开会讨论,让大伙们在王铁他们制定的框架内,就具体的细节和利益分配进行争论。
这只要是有点规模的团伙,基本上都会遵循小事开大会,大事开小会的潜规则,而遇到通天的大事,那连小会都不会开,一般都是几个能说了算的老大私下商量。
...
铁营总署,后院。
目前时间很快来到了四月十八日的下午,今天距离王铁跟李张二人私下议定军制已经过去了两三天时间。
就在这天下午,王铁再次召集十二家掌盘及其营中的部分头领前来铁营总署,不过不是叫大伙们来开会的,而是把大伙们聚到一块开展不良娱乐活动。
此时这铁营总署后院的正堂房内,中间摆着又好几张八仙桌拼起来的长桌子,上面铺着一层厚重的皂色麻布,这麻布的成色颇为的老旧磨损的也非常严重,一看就是经常被使用。
而在这张桌子的上首主位,那王铁高坐在一张铺着老虎皮的太师椅上,左右两边坐着的自然就是李自成、张献忠、罗汝才等义军掌盘。
那王铁的身旁左右两边分别站着的是周兵和杨雄,李自成的身旁两边站着他的小舅子高一功,还有他的义子李双喜(张鼐)。
至于那张献忠的身旁则是站着义子孙可望和头号马仔王尚礼,而老曹操的身旁则是他的叔父罗戴恩和侄子王龙,马守应的身旁则是侄子马常涛,其余各营掌盘的身旁那也都是营中的高级头领或亲近之人,今天这屋里义军的头面人物多数都来了。
今天大伙们前来铁营总署,是应了王大盟主之邀过来打牌赌钱的,毕竟这段时间大伙们早就被一场接一场的会议给折腾的死去活来。
就连王铁这种热衷于开会演讲的领导,也被最近频繁的文山会海给搞的精疲力尽,适当的开展娱乐活动放松一点还是不错的。
虽说老王早在几个月前就颁布军纪法令,禁止各营弟兄在任何场合赌博耍钱,抓到的不仅没收全部赌资,组织赌博的关禁闭参与赌博的打板子,若因在赌博期间发生争执动刀伤人的,最高可处以极刑。
但这军纪法令的解释权在老王的手上,弟兄们私下里聚在一块打牌摇骰子那是赌博耍钱要严厉制裁,而老王他们玩就是开展有益身心健康的文化娱乐活动。
...
这王铁他们今天玩的既不是摇骰子也不是推牌九,而是玩的叶子牌也就是古代的纸牌游戏,不过今天大伙们玩的是老王根据后世扑克牌所改良的新玩法。
但老王也没有将后世的扑克牌全盘照搬,稍微对玩法做了一点修改,将扑克牌中的大小王还有JQK给删除,把“A”给改成了“壹”,红桃黑桃梅花方块给改成红蓝黑白四色。
今天老王跟大伙们玩的不是斗地主而是炸金花,因为这上桌的义军掌盘太多只能玩这个,玩法跟后世的炸金花一样,三条“壹”的豹子最大,二三五管豹子。
这改良的扑克牌玩法并不是王铁在襄阳创造出来,早在十年前就被王铁搞出来了,由于铁营在义军中的影响力非常大,这种新玩法一经面世很快就在义军各营中盛行起来,就连官军那边也有不少人在跟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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