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尚礼本人就在铁营帅帐驻地的院子外面,过了一会那杨雄便引着王尚礼来到前院厅堂面见王大帅。
这王铁没有出厅堂大门亲自迎接王尚礼,同时也没有派周兵或者是李虎出门去迎接,三人都摆架子坐在厅堂内等着王尚礼进来朝拜。
当那王尚礼走进这厅堂内后,四下一打量,那便瞧见那坐在上首的王铁垮一张老脸,而周兵、李虎看着他的眼神也有些不对头。
随即那王尚礼稍微弯着点腰对那高坐在堂上的王铁抱拳行礼道:“在下拜见盟主!”
王尚礼对王铁行完礼后,那王铁仅仅是点头致意并没有起身还礼,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给他说。
而坐在厅堂内右侧的周兵、李虎两人也不过是起身站了起来眼神冷冰冰的盯着王尚礼,也没有向他拱手还礼以示尊重。
虽说这江湖人士不太讲究那些个繁文缛节,但王铁三人的这种行为那还是相当失礼的。
所以那王尚礼见此情况心中非常的不高兴,不过这王尚礼的脸上还是挤出一副笑脸面对王铁他们,毕竟这王尚礼也清楚,为什么这一屋子人对他失礼的原因。
...
过了一会后,那王铁便摆手对那王尚礼示意,语气冰冷的对这王尚礼说道:“尚礼兄弟一路从四川远道而来辛苦了,请坐吧!”
“谢盟主!”随后那王尚礼一屁股坐到了厅堂内左手边的第一个座位上,那位置就是刚才痛骂西营是野狗的刘宗敏所坐的位置。
当这王尚礼坐到这座位上后,那便身体感觉到有些不舒服,总感觉这好像有人在暗里地骂他一样。
那王尚礼一路赶过来在外面站了半天滴水未尽口干舌燥,所以也没有讲究那么多,直接把刚才刘宗敏喝过的茶杯抱起来喝了两口解渴。
那王铁和周兵、李虎两人瞧见这一幕后,脸上都浮现出似笑非笑有些绷不住的表情,那王尚礼见这几人的表情变化也是颇为的奇怪,不过他也没过多的纠结。
正当这王尚礼放下茶杯准备向王铁打听正事的时候,那坐在堂上的王铁便对已经站到他身旁的杨雄吩咐道:“小杨,给尚礼兄弟换一个新茶杯,泡上一杯好茶叶!”
“好的!”
“盟主您客气了!”
随后这王雄走出厅堂大门,对那在门外伺候的亲兵吩咐了几句,紧接着进来几名亲兵把刚才刘宗敏、贺锦两人喝过的茶杯都给拿了出去,重新换了一个新茶杯泡了一杯茶给王尚礼。
等这王尚礼端起新茶杯品鉴王大盟主的好茶的时候,那周兵便多了一嘴对这王尚礼说道:“尚礼兄弟,您坐的那个位置,刚才是闯营的宗敏兄弟坐的,他刚离开不久您就来了。”
噗呲!——
咳咳咳!~
那王尚礼一听他这位置是刘宗敏坐的,那便意识到他刚才喝过的茶水是那刘宗敏的二手茶,所以当场便把这王尚礼给恶心的吐了出来,并将那茶水给呛到肺里咳嗽不止。
像王尚礼这种江湖人士其实并不太讲究这些,但不管怎么说还是有分人的,如果是闯营其他弟兄的二手茶,那王尚礼喝了也就喝了,不会感觉到有任何的不适。
但这刘宗敏不一样,这家伙在外面的名声同样也不太好,不仅烟酒不济同时还喜好逛窑子,总之个人卫生搞的极差,跟王大帅有的一拼。
据江湖传言这刘宗敏曾经还因为嫖娼嫖出来过花柳病,得亏闯营有一个医术高超的尚神仙,要不然还没人跟他治病。
所以这王尚礼在得知他喝了刘宗敏的二手茶水后,才会有这种生理性的不适,因为这万一刘宗敏真要是得过什么花柳病没有好彻底,那这....
...
王铁他们看着这王尚礼又吐又咳的狼狈模样,心中都十分的爽快,对这西营私自单方面终结与铁营的情报合作,所带来的怒气也稍微减了几分。
等这王尚礼稍微缓过来之后,那坐在上首的王铁,便一脸和颜悦色的对王尚礼问道:“尚礼兄弟,你此番前来我军中,不知所为何事啊?!”
王尚礼听到王铁的问话后,也顾不得对喝了刘宗敏茶水的恶心,于是便赶紧对王大帅回复道:“盟主,在下此次前来贵营,也别无他事,就是想知道贵营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我西营也好襄助一二。”
那坐在王尚礼对面的周兵听到王尚礼这话后,那便语气带有一丝嘲讽的对他说道:“我铁营来襄阳能有什么打算?!那肯定是领着各路义军弟兄们进攻襄阳。”
“至于贵营的襄助我铁营可受不起,本营弟兄交待的差事贵营的细作可以继续不用办,贵营打探到的情报,你们也可以依旧不用分享,反正接下来本营也用不着了。”
这西营与铁营之间存在着信息差,王尚礼并不知道刚才这铁营与闯革诸营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
当王尚礼听到周兵说的这话后,那便误以为这铁营与闯革诸营达成的合作项目是一块进攻襄阳。
所以这王尚礼便立刻感受到了压力,因为就连那闯营也害怕在未来被铁营排除出义军政府这个新的体系之外,那就更别提不如闯营的西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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