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点头应下,小心翼翼地将样品装入特制容器。顾从清看着那抹灰色,忽然想起刚到任时,老大使跟他说的话:“外交场上的情报,就像沙滩上的贝壳,得耐着性子找,还得懂怎么捡——太扎眼的不能碰,太普通的不值当,要找那种藏在沙里,却闪着光的。”
几天后,国内传来消息,样品已安全送达,科研人员正连夜攻关。顾从清站在办公室的地图前,指尖划过太平洋的航线,心里清楚,这小小的一片涂料,或许不能立刻带来技术突破,却能为国内的研究提供一个方向,少走几年弯路。
刘春晓见他夜里还在看文件,端来杯热牛奶:“又在忙什么?最近总见你锁着门打电话。”
顾从清接过牛奶,温度烫得指尖微麻:“没什么,处理点工作上的事。”他没细说涂料的事,这类情报工作带着风险,不想让她担心。
刘春晓也不多问,只是帮他理了理桌上的文件:“明天还有场晚宴,记得穿那件深灰色西装,配我给你熨的那条领带。”她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轻声道,“别熬太晚,身体要紧。”
顾从清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知道了。”
窗外的月光落在文件上,那些关于军工技术的术语显得冰冷而严肃。但顾从清心里清楚,这些看似微小的收获,就像一块块砖,慢慢垒起来,就能为国家的科技发展铺出一条更稳的路。而这场场晚宴、一次次周旋,看似是觥筹交错的热闹,实则是无声的较量——用智慧和耐心,为祖国争取每一个可能的机会。
等他处理完文件,天已微亮。拉开窗帘,使馆区的五星红旗在晨风中微微飘扬,红得格外醒目。顾从清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卧室——短暂的休息后,又将是新的一天,新的战场。
……
使馆的机要室里,灯光调得极暗,只有台案上的台灯亮着一圈光晕。顾从清戴着白手套,正将一叠标注着“实验废料”的光刻材料样本分类整理,指尖划过那些带着细微划痕的金属薄片,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这些材料来得不易——有的是在某次学术酒会上,从一位喝多了的工程师公文包里“借”看后复刻的;有的是托霍尔顿牵线,从一家濒临破产的小实验室里“收购”的旧样本;还有几片,是他故意在军工展览上打翻咖啡杯,趁着混乱从展示台边角收集到的碎屑。零零散散,不成体系,却每一片都沾着隐秘的痕迹。
“这些够吗?”机要员小李戴着眼镜,正用特制扫描仪记录样本信息,屏幕上跳出的参数断断续续,像缺了页的账本。
“聊胜于无。”顾从清将一片边缘卷曲的硅片放进防静电袋,“国内的光刻技术正卡在关键节点,哪怕是这些零碎的实验数据,或许也能帮他们排除几个错误方向。”他想起出发前,中科院的老教授握着他的手说的话:“哪怕只是知道人家往哪个方向走,我们就不算摸黑赶路。”
整理到最后,还剩下半张泛黄的实验记录纸,上面的公式被咖啡渍晕开了一角。顾从清盯着那模糊的符号看了半晌,忽然从抽屉里翻出支特殊铅笔,在纸上轻轻涂抹——这是老情报员教的法子,被污渍覆盖的字迹会在特定角度下显形。果然,几行关于“曝光波长调试”的记录慢慢浮现,虽不完整,却足以让人抓住一丝线索。
“这个单独封装,标‘加急’。”他将记录纸折成极小的方块,塞进一根掏空的钢笔杆里,“和上次的隐形涂料样本走同一条渠道,用外交邮袋送,备注‘私人学术资料’。”
小李点头应下,又忍不住问:“大使,要是渠道出了岔子……”
“按预案办。”顾从清打断他,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所有样本都做了自毁处理,一旦被截查,十分钟内就会氧化成普通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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