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
雨，依旧在下。
树木花草，挂着雨珠，散发着勃勃生机。院里的石板台阶，也都被冲刷的泥土尽消，干净厚重。还有一旁土地面上一块块的水洼，涟漪阵阵，仿佛大地也在呼吸一般。
充满朝气。
女儿阁后院。
檐下，宇文昊站在栏杆旁，看着院中的一切。身姿挺拔，深深吸了口气。
“来。海浪无声将夜幕，深深，淹没~。唱！”
宁小丫站在他身旁的栏杆之上，闻言，默默给自己鼓了鼓劲。开口唱起了新学的歌曲，‘大鱼’。
“海浪无声将夜幕，深深，淹没~。漫过天空尽头的，角落~。
……
每一滴，泪水，都向你流淌去。
倒流回，最初的，相，遇~。”
到最后，宁小丫偏头，看向她另一边的红姜。红姜也正好抬头望向她。而后，二人一起唱出了歌曲最后的那段和声。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宇文昊双手背负，默默地听着。漆黑的眸子中，有些淡淡的感伤，与复杂。
如此雨天，倒也算是应景。
在他右手边，宇文悦同样稍显失神的看着外面的雨落，轻声问道。
“这首歌、是你教的？”
宇文昊淡淡嗯了一声。
“书中有言，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几千里也。”
宇文悦身旁的杨青霜，闻言好奇问道。
“这北冥，说的是何处？可是相传无穷无尽的那片北海？”
紫云轻哼一声，撇嘴道。
“一条鱼，能有几千里大。我反正不信！”
宇文昊瞥了她们三个一眼，缓缓摇了摇头。
“此鱼非彼鱼。这说的是一种思想。或者说期望！”
紫云疑惑。
“期望？期望这世上有这么大的鱼？”
宇文昊无奈轻笑着，再次摇头。
“简单来说，其实就两个字。自由！”
紫云翻个白眼。杨青霜抿唇憋笑。宇文悦则是一脸的不以为意。
“简直荒谬！海与天，如何能成一色？”
宇文昊：……。
歌声消散，宁小丫跳下栏杆，一脸期待的看向宇文昊。
“大哥哥，我与红姜姐姐唱的好不好听？”
宇文昊笑着点点头，看向二女。
“虽说配合起来还有些生涩。但也已经很好了。很好听。”
宁小丫嘻嘻一笑。红姜羞涩垂眸。
“好了，你们各自去忙吧。小丫准备练功。”
“知道啦大哥哥。”
随后，众女各自散去。宇文昊开始泡茶，小黑趴在身侧轻摇着尾巴。宁小丫则盘膝坐在一旁，开始静心吐纳练功。
…
一个时辰，悄然而逝。
宁小丫收功睁眼，问向宇文昊。
“大哥哥，为什么我感觉最近功力增长的速度，越来越慢了？我可没有偷懒。”
宇文昊倒了杯热茶，给她递了过去。
“这才是正常的。你以为练功这么容易吗？即便是那些所谓的武学奇才，能平均一两年突破一境，也已经是极限了。”
宁小丫接过茶杯，瞬间茶香扑鼻。不过她只是浅尝辄止，并不是太喜欢喝茶。
“那我之前，为什么可以那么快突破？”
“之前…靠的是你体内的那颗珠子，还有我的药浴。以后，就要看你的天赋，和努力了。”
宁小丫小脸一喜。
“这么说，那我以后是不是不用再泡药浴了？”
那又疼又痒的滋味，她真是受够了。
宇文昊却是呵呵一笑。
“十一岁之前，你就别想了。现在的药浴，不过才是初级阶段。以后我会慢慢给你加料的，保证你会，越来越酸爽。”
宁小丫：……。
放下茶杯，她起身摘下了金蝴蝶与小荷包，走到院子里，淋雨说道。
“来吧，大哥哥。”
宇文昊嘴角一勾，三道人形黑影已然呈三角之势，无声将小丫头包围。
“开始吧。”
“踏踏踏。”
“砰砰砰。”
一对三的局势，瞬间展开。
看着小丫头翻转腾挪的敏捷身形，宇文昊抿了口杯中热茶，轻笑道。
“只要你的速度够快，这世上就没有你接不下的招数！也没有能拦住你的敌人！”
“……。”
宁小丫撇撇小嘴，却是根本顾不得开口说话。
这个道理她还知道呢。可她不知道怎样才能更快啊。这已经是她最快的速度了。
梳洗打扮后的宇文悦，姗姗而来。
“你便是如此教小丫头练功的？那三个黑影是何物？”
宇文昊微笑摆手，示意她坐。
“魔焰分身，一种功法。把手腕给我。”
宇文悦坐下身，一拉袖口，随意将手腕放到茶桌上。
“这便是那四本经书上的神功吗？魔焰分身，看着确实厉害！只是听着好似并非正道功法？”
宇文昊抬手为她把脉，两息后松手说道。
“今天喝完药，明天还得再喝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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