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李愚同来说眼前最重要的事,无疑是与专干张文贵的关系。李愚同知道多读的那些书,会让自己知道不少道理,而知道的道理多了,不同的道理就会在脑海中打架。而打架的道理会让自己有时看不清眼前的事。但道理可以有很多种,而现实却只有一种,那就是利益,而眼前的事情就是最要紧的利益。
对于愚同来说,这个最要紧的利益就是张文贵了。自己最近一段时间同吴股长接触多了,虽专干张文贵没有明说什么,但那天他来看吴股长时见自己也在,虽话说得和善但那眼神让李愚同知道这不是张文贵希望的。而不论自己今后如何,目前张文贵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自己能有眼下的变化也是来自于他,如果张文贵在心里对自己有了看法,会给自己带来不少麻烦的,所以同张文贵的关系不出问题就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这周市上在一所小学搞教学观摩会,给城关镇三个名额。一般这样的活动是由愚同带教师去就行,但这次张文贵说他在市上有点事,他带教师去算了。
听这意思很明显是不叫李愚同去了,李愚同没有多问,知道多去一个自己不会有什么关系的,可他能不让自己去自然有他的想法。这想法李愚同大体能想来是什么原因,于是就先按张文贵的意思安排了三名教师跟专干去。李愚同在心里给自己说还是要去的,但不能同他们一起去。
观摩会只一天时间,李愚同是下午去关府的。到了后他先找了唐丽丽,给他说了自己的事。就是自己晚上要请这个专干的。唐丽丽听了问怎么又不安稳了,不过男人还是要折腾的,就说让我做什么?
李愚同笑笑说,不止折腾还要事成,咱不能光说不练要知行合一的。客要请的大气上排场,还要带点荤的。我没多带钱,这一千元你先拿着,不够了你先垫着,你比我熟悉就由你来安排吧。唐丽丽说,行了,就别跟我客气了,人你约,事我来安排。李愚同说好。
安排好这事后,他才到观摩的那个学校找见张文贵。随便编了个理由,说自己来市上有点事,刚好碰见自己的老同事要请客的,自己就想看看你有没有时间。张文贵不冷不热地问你办完事了?观摩会后我要回的。
李愚同说事办完了,同事是个女的,后来辞职了现在情况不错,要在市郊的时代酒店请。完了,陪领导再玩两把牌,或洗个澡按摩下也行。即使要回,也会用车送咱们的。李愚同知道张文贵不会满口答应,但提提时代酒店或许他会动心。这地方不但是个高消费的酒店还是个风月场,玩过的人都知道。张文贵想想还是同意了,只说不能太晚,晚上还是回的好。李愚同说行,他陪领导一起回。于是两人给来观摩的老师安排了下,就打的去市郊。
走在路上时,唐丽丽来电话说她觉得还是不去时代酒店好,她另找了个地方,就给她说了地名。李愚同知道丽丽能变就有变的理由,想了想,对司机说不去时代酒店了,去青城路的怡红院。然后回过头俯在张文贵耳边说,同事说去那边有些不安全,另找了一个好地方。张文贵倒说随便。
到了后,唐丽丽已在大厅等着。这地方一派复古建筑,唐丽丽给他们选的是一个六七人的小包,除了他们两个,唐丽丽还叫来了两女一男来陪他们吃饭。李愚同不清楚这几人的身份,唐丽丽做了介绍对李愚同说是她的人,让她放心,一定会照顾好你领导的。
这男的是唐丽丽幼儿园的司机,两个女的是搞艺术的,很能放得开,当然唐丽丽更能放开。不避讳地说了自己与愚同当年在阳中时的疯样,也说了自己辞职后的情况,借夸李愚同时恭维了那个专干。两个女人更是主动,喝酒的气氛也就一直很好。李愚同能看到在三个女人的进攻下,张文贵情绪高涨,酒喝的好,人也慢慢放开了。
喝完后,唐丽丽说酒喝了这么多,打牌不行了,就按摩放松下。她已安排好了,这里的老板她熟,完了愿意留可留,不留了她让司机送回关东,车上还给专干备了一份礼,让他们完后电话。愚同知道丽丽做到这些,给足了自己面子。就说好,让她们先回,他有时间了再来感谢。唐丽丽说谢什么,说谢就俗了,让他好好把握,既要折腾就狠些。李愚同点点头,送丽丽她们走了。
按摩时他和专干被分开了,一人一个小包。愚同对为专干按摩的小姐说,除那事不做别的服务都可有,这样的按摩店愚同来过几回,也大体知道其中的门道。客人除了点不同套餐,店里同按摩女按比例分成外,别的就靠按摩女自己了。只在店里一般不做那事,约好了可到外面开房。但特殊服务还是有的,费用也看情况。当然也看按摩女同客人的熟悉程度,熟了就不是一次生意了,而是要做长久照顾,有时不给小费按摩女也会做的。
那天李愚同没这潇洒的心境,虽然为自己服务的女人看起来不错,打扮的也性感,这女人虽也故意引诱了好几回李愚同,但他还是忍住了。他脑海中一直在想着张专干在被女人按摩服务时的心理表情和动作,甚至想象着张专干的说话,也想象着一个50多岁男人的情色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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