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诚低喝一声,身形瞬息而动,没有动用任何异力,纯粹肉身爆发力快到拉出残影。
左手精准扣住小麦肤色女子的下颌,拇指死死顶住她的牙关,巨大的力道让对方牙关根本无法合拢,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脖颈紧绷却咬不到分毫。
右手横拦而上,掌缘重重磕在疤脸少女的手腕,骨骼相撞的闷响炸开,少女掌心一麻,锋利残石脱手飞出,重重砸在斑驳石墙上碎裂开来。
不等短发女子做出反应,江诚侧身一步,另一只手攥住她腰间抽出的石匕手腕,冰冷的石刃距离她心口只剩寸许,再也无法向前半分。
三名女子剧烈挣扎,眼底翻涌着刻骨的恨意,宁死也不愿沦为帝国的俘虏。
江诚手腕微微发力,压制住三人的动作,低沉的部族古语掷地有声:“别乱来,都说了,我们不是帝国人。”
“带我去见你们的首领。”
他淡淡地看着为首的短发女人。
短发女子浑身颤抖,死死咬着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同伴的挣扎渐渐放缓,她们也明白,此刻她们在眼前男人的面前,完全是手无缚鸡之力,待宰的羔羊。
打也打不过,连自杀都不可能。
三名女子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屈辱与不甘死死压在心头。
仇恨让她们本能敌视一切疑似帝国的存在,可现实是,她们连自我了断的机会都被剥夺,眼前这人的实力,已经远超她们所能抗衡的极限。
短发女子胸腔剧烈起伏,眼底的猩红慢慢褪去,只剩下沉甸甸的无力。
她看着江诚的目光,仍带着浓郁的仇视,她咬牙切齿道:“我可以带你去找首领。”
以江诚的实力,她似乎也阻止不了江诚,既然阻止不了,那不如她带着江诚去找首领,至少……有一点点可控。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江诚身后噤声的陆怡慈与陆宣琪,语气带着警告:“去可以,但你们不要再用帝国语交流。”
“嗯。”
江诚淡淡地看着短发女子,他也能理解为什么不让他们用帝国语交流,以她们三人仇视的样子,这些人的部落与帝国肯定是有血海深仇。
若是他与陆家姐妹俩交流,那可能会引起骚乱与公愤。
随后他回头,目光示意陆怡慈姐妹保持安静,不要再开口说大夏语。
陆怡慈立刻会意,轻轻攥住陆宣琪的手,两人屏住呼吸,默默跟上队伍。
小麦肤色女子揉着发麻的下颌,脸颊带疤的少女甩了甩酸痛的手腕,两人捡起地上断裂的矛杆与残石,重新戒备地分列两侧。
短发女子走在最前方,领着一行人穿过层层叠叠的断壁残垣,脚下青苔湿滑,风化的石砖上隐约刻着早已模糊的古老纹路。
一行人沉默地穿行在废墟之间,山风卷着草木的腥气掠过残破的石墙,密林深处的兽吼忽远忽近。
小麦肤色女子走在左侧,时不时侧头紧盯江诚一行人,手掌始终按在腰间的石刃上,一刻不敢放松。
疤脸少女落后半步,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环境,防备着暗处的凶兽,也提防着江诚突然发难。
陆怡慈紧紧牵着陆宣琪,两人全程缄默,脚步放得极轻。
少女的手心沁出冷汗,不安地打量着周遭荒芜破败的景象,只能依靠着身前江诚宽厚的背影获得一丝安全感。
短发女子走在最前头,脊背绷得笔直,每一步都走得沉重。
她心里早已打定主意,只要回到部族营地,立刻召集族中战士,哪怕对方实力强悍,凭借地利与人数,也能将这群疑似帝国探子的外来者困住。
沿途偶尔能看见散落的兽骨与锈蚀的兵器残片,都印证着这座空岛常年充斥着厮杀与危险。
越往深处走,空气中阴冷的气息越重,前方隐约传来低矮的木屋轮廓,袅袅淡淡的炊烟,在云雾里若隐若现。
破败的石砖路渐渐平缓,两侧断壁越来越稀疏,大片低矮的原木木屋错落排布,木屋外围围着一圈削尖的木栅栏,栅栏上还挂着风干的兽骨,透着原始又肃杀的气息。
远远就能看见营地门口守着两名手持石矛的部族族人,看见短发女子一行人回来,立刻握紧兵器上前,目光警惕地落在江诚和陆家姐妹身上,低声用部族古语询问情况。
短发女子侧头快速和守卫交代了几句,语气凝重,守卫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神色凶狠地盯着江诚,抬手示意同伴立刻去通报首领。
陆宣琪下意识往妹妹身后缩了缩,陆怡慈轻轻拍了拍姐姐的手背,依旧一言不发,两人紧紧跟在江诚身后,不敢有半点多余动作。
江诚神色平静,目光扫过整个营地。
木屋之间散落着晾晒的兽皮、简单的工具,不少族人听见动静纷纷探出头,好奇又带着敌意地打量着这群外来者,营地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片刻之后,一旁的短发女子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她与另外两女眼神交织,下一秒。
一群手持长矛的,兽皮衣裙的部落女人向着江诚她们包围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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