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奇徳巍确实还有另一个身份。
他其实是东漠皇留在北部的儿子……当皇帝的都风流,尤其是东漠还有一个不成文的习俗,就是每一代东漠皇都会去各部,留孩子。
这些孩子不认祖归宗,只帮东漠皇掌控各部势力,但这个孩子不能做部族王。
部族王必须是部族王的亲生子,否则各部族就要闹了。
因着东漠也不太在乎这个,孩子又无法抢王族的王位,所以就随便东漠皇流窜式的在各部睡觉生孩子。
各部的王族、贵族们还觉得,这事儿不是他们吃亏,而是他们得利……毕竟他们部族得到了一个皇子做人质。
咋说呢?
双方都觉得自己赚了,就是这么离谱且真实。
所以北奇德巍才会被重兵保护,北奇德砬才会听他的,让去陷阵就去陷阵。
“后撤,后撤三十米!”北奇德巍突然下令。
西赤儿大惊,急忙举刀四看,问:“北部王族叔,可是有敌军靠近?!”
北奇徳巍摇头:“不清楚,只是觉得咱们在这里待得太久,容易被粮魏的远攻利器狙击,还是移动一番为好。”
嗵嗵嗵!
“听王族令,东漠英雄后撤三十米!”北奇徳尔喊着,一万骑兵动了起来,护送北奇徳巍,往后撤去。
潜伏在附近山上的徐三骏等死士营将士急了,纷纷打手势,询问徐三骏:总旗,还要等多久?出不出手?再不出手,大货就要跑了啊。
咱们弩箭的射程可没那么远的。
徐三骏被姜大郎训练了几年,又经历过山内剿匪战,还在梁家军大营接受过正统训练,如今已今非昔比。
他很快打了手势:继续潜伏不动。
死士将士们看见手势,只得继续趴伏不动。
但心里却很着急,很怕他们的潜伏会功亏一篑!
但很快的,他们就等来了帮手……
大官道上,北奇徳巍他们后撤三十米后,再次结防御阵型,一边观看北奇德砬他们与魏军的战事,一边警戒。
可北奇徳巍的感觉依旧很不好,总觉得有人盯着自己。
半刻钟后,这种感觉越发尖锐了。
似乎已经不是人在盯着自己,而是有什么利器正在瞄准自己。
咋说呢,你感觉得很对啊。
“撤,再撤一百米,这里不安全!”北奇徳巍再次下令。
可这一次,北奇德尔犹豫了,提醒道:“巍哥,再撤一百米的话,咱们跟前方战场的联络就会拉长,很多军情就没法及时得知、军令下达也会延误。”
西赤儿则是在心里鄙视:这么怕死吗?已经撤了三十米,还要再撤一百米,就这距离,投石器推来了,都砸不中你吧,你怕什么?!
“听令,往后撤,撤!!”北奇德巍疯了一般吼着:“这是东漠皇令!”
把自己的真实身份都搬出来用了,东漠皇给的护将还举起弓弩,对准北奇德尔。
北奇徳尔能咋地?
只能下令:“护送北部王族将军,后撤一百米!”
“是。”骑兵们应着,只得再次策马,往大官道后头撤。
可战马刚跑出几米……
嗖——嗖——嗖!
有破空声从后头的侧山面传来。
“不好,有敌袭……”
话没说完,轰隆轰隆轰隆!
天雷巨响在他们耳边炸开,热浪袭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这味道里还有一股肉的焦香。
怎么会有肉香?
又有温热血液落在他们身上,紧接着是剧痛,再是啊啊啊的惨叫声。
嗖——嗖——嗖!
轰隆轰隆轰隆!
嗖——嗖——嗖!
轰隆轰隆轰隆!
又是两波轰炸,上万敌军骑兵被炸得根本没法整合力量做反击。
“冲,杀了东漠王族,为死去的魏军魏民报仇!”喊杀声传来,一支由斥候兵、死士营将士、魏军先锋军、山民山狼队伍临时组成的军队,从右侧面、山壁上杀来。
“敌袭敌袭,拦住敌军,皇族死士兵,随我护送巍将军离开,绝不能让巍将军落在他们手里!”北奇德巍的护将阿安野台用东漠话喊着。
然而,为了打仗,很多魏军都被关起来苦学东漠话,虽然听不懂的很多,但皇族二字,那是背得滚瓜烂熟,毕竟皇族身份重,功劳大,必须背熟。
“皇族,这里有个东漠皇族,天爷啊,祖宗啊,陛下啊,咱们逮到大货了,冲,冲啊,死都得把东漠皇族活抓!”
木二总旗喊得声音都劈叉了。
没想到姜大郎这么能干,跟着他干,不仅突袭成功,还袭到个大的。
“哥,皇族,是个皇族!”木二是个好弟弟,所以本能的招呼哥哥过来一起逮大货。
木大总旗:“闭嘴你个蠢货,战场上这么喊,想当靶子吗?!”
祖宗诶,为何给我这种脾气的弟弟?我可是最顶尖的斥候兵总旗,讲究的是快速行动,不闲聊!
不过,木大总旗也很激动,快速策马,带着十名心腹悍兵,往阿安野台声音传来的方向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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