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虎他们听罢,与有荣焉。
秦东家是座大金山,能给人带来大好处的事儿,他们去年就见识过了。
因着秦东家,山民们结识了诸多贵人,得了朝廷给的诸多便利,还有很多世家豪强老爷免费给他们塞物资。
这么说吧,去年时,山内各寨虽然有很多矛盾,但去年的年节却是他们过得最为丰盛的,很多以前没有的吃穿用的物品,山民们去年都见到了。
“姜千户军令!”蓝虎急忙说起正事:“请投放轰隆利器的人员,前去细禀情况!”
“得令。”木二总旗应道,却没即刻离开,而是继续用利器帮着魏军制敌。
大家都是正常人,不是神经病,所以得先把敌军干翻后,再去做禀告。
“报,投石器已转向完毕!”前阵战场,投石器旁,辎重营的人已经按照白百户、木大木二的命令,把两架投石器,转向左右两边。
“小二,你我亲自调准方位,瞄准点,务必一击就出最大战绩!”木大总旗招呼木二,来到投石器旁,闭上一只眼睛,用手校准了一番位置后,喊:“放!”
“放!”
嗖——!
嗖——!
军械兵一松绳索,力臂带着石头与八斤重的火药包……不加石头不行,单单一个火药包,重量不够大,投射距离就会缩短,甚至可能因为风力原因,中途偏了方向,那对敌的伤亡结果就可能大大减少。
轰隆——!
轰隆——!
两声巨响,东部左右两侧的骑兵又被掀翻三成,加上之前那阵轰隆的三成,两支侧翼佯攻的骑兵,已经被彻底打散。
大燎、东二屠被打蒙了,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带领的骑兵……人仰马翻,甚至有人熟了、有断肢断头散落。
“报报应?”东二屠想起了这个词。
东部为了凑够每年的肉粮进贡,年年都会去定芒台的关隘大集市买魏人……
死契下人不够的时候,他们就去骗、去绑架大魏良民。
有大魏良民在得知自己要成为祭祀肉粮时,是臭骂他们:“孽畜,你们做这等有违天理的事儿,会遭报应的,子子孙孙都会遭报应的!”
被骂得多了,东二屠就学会了报应一词。
东二屠与他爹,以及负责肉粮供奉事宜的东部人,都没把这话放心里过,觉得他们是神护东漠,杀多少人都只会得到神的庇佑,不会有报应这种事儿。
可此刻,东二屠真切的见到了,报应!
“起来,东漠东部的英雄们起来,集合集合,继续攻击粮魏右侧,绝不能给东部人丢脸,为东漠尽忠!”东二屠奋力爬起身,举刀、端着弓弩,还摸了摸自己随身携带的毒药包:“准备与粮魏贱种同归于尽,用粮魏之死,完成咱们的归神路!”
“集合,杀了粮魏贱种,不能给东部人丢脸!”
“不能再给东部人添罪状添惩罚了!”
“冲,杀了粮魏贱种!”
东二屠部,还活着的两百骑兵,怒吼着,继续往魏军右侧杀来。
大燎部的这支东部骑兵也一样,余下的三百多骑兵,或是骑马、或是拔腿前冲,只为与魏军同归于尽。
魏军的左右侧翼,其实是阿兰婶子带领的第八寨、第十寨、第一寨的山民;以及四寨主、十二寨主带领的山民。
他们是第一次见到东漠敌军的狠劲儿。
但是……
阿兰婶子喊:“山民们,想想老寨的惨事,他们祸害了咱们多少山民啊,都给老娘杀了这些孽畜,有魏军的利器帮忙,咱们不会输!!”
“诶呀你这婆娘不要冲动,不能往前冲啊,他们可能有毒药的,要先远攻远攻!”阿鹤叔喊,急死了。
他这媳妇一干仗就容易不管不顾。
可这等大仗不是打群架,得讲究阵型与进退,不可莽撞!
“解药呢,研究出来没有?搞了一辈子医术,却拿敌军的毒药没办法,你也太没用了!”阿兰婶子吼他。
“……”阿鹤叔又喊:“用我给你的毒药远攻,把他们毒软后,再补箭!”
“快快快,给阿兰将军送毒药去!”阿鹤叔招呼山医队伍、山民杂工们,扛着背着毒药包,往阿兰婶子那边奔去。
“别都给我这边,给四寨主他们也送一批去,左右侧翼,必须守住,这事关咱们山内的颜面!”阿兰婶子又吼。
死婆娘好胜心还是这么强。
“早就派人送去了,你专心对敌,别一个劲儿回头喊话啊,哪个将领像你这般的?!”阿鹤叔提醒着她,真怕这婆娘中暗箭。
“废话真多!”阿兰婶子边吼边把毒药绑在弩车的大铁箭上,瞄准大燎(这货穿的盔甲最有牌面,肯定是个官):“拉,往后拉……放!”
嗖——!
大铁弩箭闪电般杀来,扑哧,直接刺穿大燎的胸口,把他带得从马上往后头飞去。
叮,大铁弩箭深扎进泥土里。
嘭,巨力震开大弩箭上绑着的毒药包……大燎还没死,只是重伤,看见毒药包里爬出来密密麻麻的小虫子,呼吸了几口毒药,闭上了眼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