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握着灵晶令牌的手指猛地一紧，浑浊的眼中骤然迸发出锐利的光芒：“此话怎讲？灵汐她出什么事了？还有她父亲到底怎么了？”叶凡能清晰感觉到老者气息的剧变，心中微凛却还是定了定神，如实说道：“钱姑娘的父亲，也就是现任聚宝阁总阁阁主，多年前不知遭遇了什么，身中奇毒，伤势沉重到几乎油尽灯枯，早已无法主持聚宝阁事务，晚辈与钱姑娘相识，正是因她为寻救治父亲的灵药四处奔波，晚辈不过是恰逢其会，略尽绵薄之力罢了。” 他顿了顿，语气不禁添了几分感慨：“后来晚辈要前往玉清洲，也是多亏了钱姑娘相助，只是她自己，却还在为寻药之事奔波不休。”老者沉默着，半晌才哑声问道：“那逆子……当真伤得那般重？”“是。”叶凡点头，语气凝重了几分，“钱姑娘曾私下与晚辈提及，具体缘由她并未细说，只知道她父亲的伤势极为诡异，寻常灵药根本无用，即便是高阶丹药，也只能勉强吊住性命，这些年她身为聚宝阁大小姐，看似风光实则步履维艰。”他抬眼看向老者。 眼中带着几分无奈：“前辈或许不知，如今的聚宝阁早已不是，你当年在时的模样，总阁阁主重伤，群龙无首，底下那些长老、供奉看似恭敬，实则各怀心思，钱姑娘空有大小姐之名，却处处受掣肘，别说高阶灵药和丹药，便是一些珍贵一点的资源，都要看旁人脸色。”“更有人……早已盯上了总阁阁主之位，明里暗里不知多少次给她使绊子。”叶凡心中不禁叹气，“她此次外出寻找灵药，本就凶险万分，如今迟迟未归……”老者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周身的气息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他猛地抬头，看向叶凡的目光锐利如刀：“那些人……敢欺我孙女？”叶凡心中一紧，连忙道：“前辈息怒，钱姑娘虽处境艰难却从未放弃，她离开前，特意嘱托了聚宝阁的林鸿供奉关照晚辈。”他话锋一转，想起那枚暗金色令牌的来历，补充道：“说起来，晚辈能来到这里，也与林鸿供奉有关，你这石室的石门令牌，正是林鸿供奉放在晚辈房间的，起初晚辈并不知其用途，直到进入秘境的光门后，令牌忽然发热，一路指引晚辈来到陨星渊内域，竟直接越过了外域和中域。”老者听到“林鸿”二字。 眼中的厉色稍缓，沉默片刻后，缓缓闭上眼仿佛在平复翻涌的心绪，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睁开眼，只是此刻眼中已不见怒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和了然，“林鸿……倒是个忠心的。”老者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沧桑，“他是我当年亲手提拔的护卫，我闭关前曾暗中嘱托他，若灵汐有难，务必护住灵汐那丫头周全，看来他没有辜负我的嘱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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