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回廊交谈后,宫远徵并未再主动找拾玖。但拾玖通过纸人发现,女客院落附近多了几个徵宫的暗哨——他在监视她,或者说,在保护性地监视。
这很符合宫远徵的性格:不轻易信任,却会对感兴趣的人或事投以持续的关注。
拾玖也不急,她继续扮演着体弱寡言的林婉娘,只在无人注意时,通过纸人收集宫门内的信息。几天下来,她对宫门的格局和各宫关系有了更清晰的了解:
羽宫势力最大,宫子羽虽是少主却心思单纯,真正掌权的是他父亲宫鸿羽和几位长老;角宫负责外务和防卫,宫尚角能力出众却因兄长之死不被完全信任;徵宫主管医药毒术,地位特殊却常被其他宫轻视;商宫掌管财货,相对中立。
而无锋的渗透,比她预想的更深。
纸人不止一次发现可疑的密信传递,有些甚至直接出现在长老院附近。更危险的是,她发现宫门内部似乎也有人与无锋暗通款曲——某些侍卫的换岗规律、某些物资的调配记录,都存在刻意留下的破绽。
“宫门远比剧情展现的更腐朽。”拾玖在深夜记录着收集到的情报,“无锋不只是在外部攻击,而是从内部蛀空这座堡垒。”
她必须加快行动。
机会在第七天降临。
那日清晨,女客院落突然骚动起来。拾玖推门查看,只见几个嬷嬷面色惊慌,抬着一个新娘匆匆往外走。那新娘脸色青紫,口吐白沫,明显是中毒的征兆。
“怎么回事?”有人小声问。
“是柳姑娘,昨夜突然发病,徵宫的人来看过,说是中了罕见的寒毒...”一个嬷嬷低声回答,“徵公子亲自来看了,说要带回去医治。”
拾玖心中一紧。柳姑娘?她记得那是个沉默寡言的新娘,来自北方,应该不是无锋的人。怎么会突然中毒?
她放出纸人跟上,同时自己也找了个借口离开院落,悄悄尾随。
柳姑娘被抬到了徵宫的药室——那是宫远徵专属的炼药之地,寻常人不得进入。拾玖藏在远处的树影中,通过纸人观察室内情况。
宫远徵正俯身在病榻前,手中银针快速刺入柳姑娘的几处大穴。他的动作精准果断,额头却渗出细密的汗珠——这毒很棘手。
拾玖的纸人悄悄贴在窗缝,将室内的对话传回:
“公子,这毒...”一个药童颤声问。
“是‘霜花烬’,无锋常用的毒之一。”宫远徵的声音冷得刺骨,“中毒者十二个时辰内五脏冻结而死。药室里应该备有解药,去取冰蟾丸来。”
“可是公子,冰蟾丸只剩最后一颗了,是角公子特意为您留的保命药...”
“少废话,快去!”
药童匆匆跑开。宫远徵继续施针,但拾玖看出他的手法有些滞涩——他左臂的伤还没完全好,用力过度会牵动伤口。
她犹豫片刻,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一小瓶灵液。这是她用灵力提炼的疗伤圣药,虽不能解“霜花烬”,却能护住心脉,争取时间。
必须进去。
拾玖绕到药室后侧,那里有个通风的小窗。她轻轻推开窗,如猫般轻盈地翻了进去,落地无声。
宫远徵猛地回头,手中已握住三枚毒蒺藜。待看清是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转为警惕:“你怎么进来的?”
“公子恕罪。”拾玖快步走到榻前,将灵液递上,“这药能护住心脉,延缓毒性蔓延。”
宫远徵没有接,只是盯着她:“你怎么知道她中的是‘霜花烬’?又怎么会有应对之药?”
“我...我在医书上读过这种毒的描述。”拾玖迅速编织谎言,“这瓶药是我家传的保命之物,虽不能解毒,却能争取时间。”
宫远徵仍在怀疑,但柳姑娘的情况已不容耽搁。他接过药瓶,打开轻嗅,眼中闪过异色——这药的气息纯净得不可思议,绝非凡品。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低声问,手下却不停,将灵液喂入柳姑娘口中。
拾玖不答,反而上前一步:“公子左臂有伤,施针力道不足。让我来辅助吧。”
不等宫远徵回应,她已拿起一旁的银针。手指翻飞间,七根银针精准刺入柳姑娘的胸腹要穴,针尾微微颤动,竟形成了一种奇特的韵律。
宫远徵瞳孔一缩:“这是...七星续命针法?早已失传的秘术,你怎么会?”
“家传所学。”拾玖简短回答,专注运针。她将一丝微不可察的灵力通过银针导入,护住柳姑娘的心脉和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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