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爷正追忆往事,突然马夫跑进来:“三爷,蓉蓉来了。”
陈三爷听岔劈了,卟棱一下子坐起来:“柔柔?在哪里?”几乎迫不及待,“甜甜来没来?香香、娇娇来没来?”
马夫哥一愣:“三爷您听错了,不是柔柔,是蓉蓉。”
陈三爷忿忿:“你以后吐字要清晰,嘴挂不上挡吗,我还以为我的老部下来了呢。”
“哈哈哈哈,三爷,您想您以前的四大女天王啦?”
“行了,别废话了,让她进来吧。”
蓉蓉小鸟依人地走进来,看样子还故意做了头发,穿了时尚的体恤衫,完全没有了大学生的样子,就跟要出来坐台的酒吧台妹一样:“陈教授,您好。”
陈三爷笑脸相迎:“哟,蓉蓉同学,光临寒舍,有何指教啊?”
蓉蓉莞尔一笑:“可不敢指教,在您面前,我始终是个小学生。”
“哈哈哈哈,快坐,快坐,喝点什么啊?”
“什么都行,其实,我也不渴。”
“天热,喝点凉的吧。那谁啊,马夫,给蓉蓉同学弄点冷饮,多加冰块。”
“好嘞,三爷。”
不一会儿,一杯鲜榨芒果汁端上来:“蓉蓉同学,请。”
“谢谢。”蓉蓉接过来,喝了一口,抿了抿嘴,“真好喝,透心凉。”
陈三爷一笑:“有事找我啊?”
蓉蓉点点头:“陈教授,我想单独跟您聊聊。”
陈三爷有点纳闷儿:“聊啥?你就说呗。学术?微积分?量子纠缠?能量守恒定律?”
蓉蓉扭捏,似有苦难言:“我想单独跟跟您聊。”
陈三爷感觉这一幕有点熟悉,怎么这么像当初王莹在长乐坊求见那一幕呢,王莹当初也说单独聊,结果聊出来一堆烂事,差点把命搭上。
以陈三爷多年来跟女人打交道的经验,但凡一个女人想单独聊聊,那必然不是什么好事,他立马警觉了:“有话尽管说。”
“您先让马先生出去。”蓉蓉指了指马夫。
马夫立马纠正:“蓉蓉同学,我只是长得像马,但我并不姓马,我跟马没关系。”
陈三爷一笑:“行了,马先生,你先出去吧。”
马夫犹豫:“三爷,您一个人,行吗?”
马夫也怕了,这玩意一路走来,危机四伏,任何人都可能会伤及三爷,没有什么人不值得提防。
陈三爷笑道:“唉呀,别啰嗦了,蓉蓉同学有要事告知,你先出去吧。”
马夫嘿嘿一笑:“三爷,您要感到危险,就喊一声。”
“哪那么多废话!”
马夫哥转身出屋,并把门带上。
陈三爷目视蓉蓉:“蓉蓉同学,请说吧。”
蓉蓉想了想,眼神飘忽,欲言又止,面颊绯红,耳朵发赤,就跟要入洞房一样娇羞,又像是肚子疼,意欲排便。
一下把陈三爷弄懵了:“干啥啊?不舒服啊?咱这是药厂,要什么药有什么药,不舒服你直说,我让他们给你拿药。”
蓉蓉深吸一口气,奋然起身,三两步走到陈三爷面前,扑通下跪:“陈教授,陈老师,陈先生,陈三爷,我求您一件事!”
一下子给陈三爷冠了四个名头。
陈三爷惊得都岔气了,赶忙俯身:“哎哎哎?干什么啊?你起来!”
“不!不!您答应我!您答应我!”蓉蓉死活不起。
陈三爷拉拽她,她依然跪在地上,死死抱住陈三爷的大腿。
马夫一听声儿不对,嘭地推开门冲进来:“三爷!”
眼前一幕,匪夷所思,蓉蓉跪在陈三爷裆下,两人正择扒着,一时难以解释。
陈三爷很尴尬:“出去!”
“哦。”马夫退了出去。
陈三爷一哈腰,将蓉蓉抱起来,把她捋直:“你好好说话!我只要能做到的事,我一定帮你!”
蓉蓉热泪盈眶:“只要您帮我,答应我,我可以以身相许,做牛做马,都报答您!”
“那倒不至于!”陈三爷果断说,“你擦擦眼泪,好好说,到底咋回事?你是缺钱啊,还是想咋地?缺钱跟我说,如果有人欺负你,我替你出头!”
蓉蓉摇摇头:“的确有人欺负我,可那个人您惹不起。”
陈三爷一愣:“谁啊?总统啊?罗斯福还是戴高乐?”
蓉蓉噗哧一笑,擦了擦晶莹泪珠:“他绑架了我姐姐,我姐姐要死了,您能不能帮帮我?”
“谁呀?谁绑架了你姐姐?你姐姐是谁?”
“他就在泰国。”
“到底谁是啊?”
蓉蓉迟疑片刻,吐出一个字:“你。”
陈三爷身子一颤,摸了摸蓉蓉的额头:“不发烧啊,说胡话呢?”
蓉蓉目光坚定:“我姐姐,叫……朵朵。”
陈三爷脑袋嗡地一声,恍然大悟:“哦——怪不得,怪不得,那天在大学讲堂演讲时,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似曾相识,原来朵朵是你姐姐。”
蓉蓉点点头:“嗯,亲姐姐。我知道她被您软禁了,你最终会杀她。”
陈三爷点点头:“对,我是控制了她,因为她出卖了我,害死了我的兄弟,我的兄弟死得非常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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