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们就在这里等前辈回来。”
冷狐靖牵着希尔娜在卧房角落的简易沙发里落座,随即看向床榻上的龙潇儿,轻声追问:
“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会重伤昏死在地?”
“其实,我自己也没太搞懂究竟是怎样一回事……”
龙潇儿微微调整身躯,寻了个不牵扯患处的舒适姿势,随后,一边回想,一边娓娓道来。
“我记得……刚刚有些困倦,就靠着床边闭目养神……不知不觉竟沉睡过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道微凉触感突然落在我的胸口上,轻轻游走……”
讲到这里,她那白皙的俏脸不禁染上一层绯红,耳尖发烫,声音也细微低沉了几分。
“你们应该知道,我的身子素来敏感,最受不得那般亲昵触碰,心底顿时又羞又慌……
想也没想,就抬手朝着身前那个未知东西,挥出一拳。
可下一瞬,一股蛮横狂暴的巨力骤然袭来,直接将我整个人狠狠击飞,重重摔落在地。
随后,我便失去了意识……醒来就看到你们了。”
听完前因后果,冷狐靖稍加思索,缓缓梳理出脉络,轻声分析道:
“如此看来,应当是圣皇兽丹药力还未被神偷前辈彻底炼化,导致他神志混沌、意识懵懂。
他的一切行为,全凭借本能,伤你定然并非有意。”
“可师父他……为什么偏偏触碰我的……胸口?”
龙潇儿低声追问,她脸颊余热未退,眉眼间带着几分困惑与羞赧。
“应当是孩童本性使然。”
冷狐靖语气坦然解释,“神偷前辈依旧处在孩童形态,心智还没有完全复苏稳固。
他潜意识里依赖温热柔软的触感,是对母体呵护的本能渴求……你应该懂的。”
听到这话,龙潇儿的脸颊更红了。
她轻轻咬了咬唇,随之出言反驳,语气里带着几分倔强:
“就算老师此刻是孩童模样,可他神识未灭,清清楚楚认得我是谁,不该这般唐突。”
“我都说了,前辈他神志混沌,本能自然压过神智,一时失控就……”
说着,冷狐靖下意识抬手,随意比划了两下虚抓的“龙爪手”。
没想到,本就心绪羞涩纷乱的龙潇儿见此情形,脑子顿时一热,未加思索,脱口而出: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随随便便抓人家胸部!”
话音落下的刹那,卧房内的空气骤然凝固,死寂顷刻笼罩了整间屋子,气氛诡异又尴尬。
当年解毒救命的被迫之举、无心触碰的暧昧误会,一幕幕悄然浮现在三人心头。
彼时冷狐靖为救龙潇儿性命,逼不得已,用手按压对方胸部伤口,注入内气,化解剧毒。
可拥有极致情感洁癖的龙潇儿,打那儿起便对冷狐靖有了心结,恼过、怨过、恨过……
至今无法释怀。
只是随着日久相处,那份恼恨与别扭,早已悄然变质——
被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搞清楚的朦胧情愫,渐渐替代,藏在心底,无人知晓。
冷狐靖手掌僵在半空,嘴角笑意彻底凝滞,眼神飘忽,不知所措。
一时间,他不知该如何接话,喉咙微微发干,场面窘迫至极。
“靖哥哥,我们先出去吧,让龙潇儿好好卧床养伤,别再牵动伤势。”
旁边的希尔娜适时开口,不露声色的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尴尬僵局。
“对对对!你好好休息,我们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了!”
冷狐靖连忙借坡下驴,如蒙大赦般与龙潇儿打了声招呼,逃也似的拉着希尔娜走出卧室。
房门轻轻闭合,隔绝了内外视线。
床榻上的龙潇儿望着那道仓促逃离的背影,紧绷的肩膀缓缓松弛下来,唇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扬起一抹浅淡温柔的弧度。
脸颊的羞涩绯红还未彻底褪去,又悄然漫上一层淡淡的、清甜的幸福光晕。
她静静望着紧闭的房门,心绪纷乱,却满是暖意。
冷狐靖与希尔娜轻步退出龙潇儿的卧室后,并未去客厅,径直回到他们之前温存的房间。
房门合上的一瞬,冷狐靖不等希尔娜开口嗔怪,已然率先抬手,一副投降认错的模样。
“怪我怪我,全是我的错,我胡乱比划,纯属自取尴尬……”
看着男人主动认怂服软,希尔娜又好气又好笑,抬手捶了对方一下,却全无半分力度。
“唉,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说完,她轻轻侧身落坐在柔软的床边,眉目微蹙,眸光悠远,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冷狐靖见状,小心翼翼挨着娇妻身旁坐下,语气轻柔的询问:
“娜娜,你怎么了?”
希尔娜斜眸睨了他一眼,眼底藏着几分看透世事的通透与无奈,慢悠悠开口:
“我在琢磨……等我们返回陆战军团后,是不是该找处合适的地方,建一座更大的宅院。”
冷狐靖微微一愣,有些费解的问:“为什么?
我们现下的庭院别墅雅致宽敞,住着舒心自在,何必费心费力再建造一座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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