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归期看似是认同了,实则是没招了。任由许轻墨捣鼓他的脑袋。
“快说,到底想要个剪个什么发型?”
许轻墨催促道。
许归期无奈,“我说了你又不听。”
“我可以做个参考啊。”
“大冬天在院子里要冻死了……”
许归期抱怨一句。
“短寸行不,也方便。”
许轻墨还是有些不满意,好像非得在许归期头上捯饬出一朵花来,才能显出她的手艺。
“姐,我冷~”
“好好好,我赶紧剪。”
许轻墨终于动起手来,几年的时间没有替许归期打理过头发,但技艺却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得生疏。
等待理发的时间总是十分漫长,原本不困的许归期,眼皮也止不住的打起架来。
“抬高,别低着脑袋。”
“噢……”
还没剪完,院子外面就传来一阵活泼的叫喊声。
“轻墨姐,昨天轻烟捉的那几只黄金蟹放哪去了?”
香菱从门外探出头来,一下子就看见了端坐在轮椅上,脑袋被盘来盘去的许归期。
“呀,小期回来了!”
许归期也看到了香菱,瞬间两眼放光。
“香香,我想死你啦!”
说着,就操控轮椅,以恐怖的加速度,朝香菱飞奔而去。
但是,轮椅还没彻底提起速度,就被许轻墨一只纤手无情把住。
“回来。”
许轻墨冷着脸,“还没剪完呢。”
香菱缩了缩脖子,看向许归期的眼神莫名复杂。
“香香,咦~”
“怎么了,不好听吗?”
香菱摇了摇头,“好肉麻的称呼。”
许归期大感失落。
胡桃和香菱这俩姑娘都不喜欢他取的昵称,但他没有质疑自己的取名水平。
“唉,罢了罢了,你和堂主都不识货,我相信行秋和重云肯定不会拒绝我的热情。”
香菱不置可否,只是打了声招呼,去后厨提了两只螃蟹。
“小期,回头记得来我这里试菜。”
香菱朝着轮椅上的许归期喊道:
“我前不久去了一趟蒙德,弄来好多当地特色食材。”
“蒙德?”
许归期疑惑,然后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噢,对的。你跟我说过,想去搞蒙德那条蠢龙的龙肉来着。怎么样,弄到了吗?”
香菱无所谓的耸耸肩,“没有,也在意料之中。
龙肉肯定是很珍贵的食材吧,没那么轻易弄到也很正常。”
“也是……唉,香香,我在蒙德也待了好长一段时间,怎么没见到你?”
香菱也懒得纠正许归期对她的称呼。
“我只在清泉镇附近活动了一段时间,前不久才回来,咱们是不是错开了?”
许归期回忆了一下,“还真是,我要么待在城里,要么待在野外和雪山,真没去过清泉镇附近。”
在蒙德城里和雪山上的经历不必多提,许归期唯一一次被带到远一点的地方,是风龙废墟遗址,还是和深渊教团那帮家伙一起,后来被荧几个人捡回去,根本没有和香菱见面的机会。
“行秋和重云那两个家伙这段时间已经快吃吐了,我和轻烟轮番让他俩试菜,现在他俩都绕着万民堂还有新月轩走。”
香菱脸上笑意盈盈,“还好你回来了,有新的人选了。”
香菱提着螃蟹回了万民堂,没过多久,又一个稚嫩的声音从院子外面传来。
“姐姐,香菱姐哪去了?还有我昨天捉的螃蟹哪去了?”
还没等院子里的人回话,许轻烟就推门走进院子。
许轻烟水灵灵的眼睛一下子就盯在许归期身上,一眨不眨的。
许归期还想故技重施,操控轮椅朝许轻烟扑过去,但碍于背后那股强烈的威慑,只能停在原地,朝许轻烟挤眉弄眼。
但许轻烟仿佛像一座雕塑,停在原地一动不动,也不理会许归期的眼神暗示,只是呆呆地盯着他。
“好了,去洗个头。”
许轻墨拆下夹子剪刀,再将许归期身上覆着的布撤下。
“温水准备好了,在那边,你快去,别着凉了。”
当许归期洗完头,走到院子里,一阵冬日的凉风吹过,激的他打了个哆嗦。
“好吧,不该剪这么短的,头上没保温的东西,好冷。”
“跟你说了,你就惦记着剪短了方便,依我看就是懒。”
许轻墨白了他一眼,不轻不重地啰嗦。
门口,许轻烟还怔在那里,目光移动,眼睛里只有许归期一人。
“怎么啦,小姑娘?”
许归期走过去,双手搭上她的肩膀,柔声细语地问。
“想我了吗?”
许轻烟没有回答,只是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听到怀里娇小的人儿在低声抽泣,许归期也轻轻抱了回去。
“坏蛋,也不知道写信回来。”
许归期觉得很委屈,“不能啊,我写了不少信回来。”
“那就不知道单独给我写几封?”
闻言,许归期抱的紧了些。他知道许轻烟不是真的有气,只是在闹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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