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回想起来,许归期在蒙德度过的这几个月,打的最狠的一架是在雪山上揍丘丘王。
确实是荒废了好长一段时日,拳脚功夫退步了也算正常。
并且,在无意中,他的体质被地脉“改造”,力量增幅了太多,却没有进行相应的锻炼。
这导致他的力量和他的战斗技巧完全不匹配,这一点在和达达利亚的战斗中显现的淋漓尽致。
这也是达达利亚觉得“奇怪”的原因。
在这一点上,许归期必须感谢他。
以前的那些战斗技巧,都需要重新梳理一遍,再挑选出现在适合他的。
许归期在心中默默盘算着这段时间的收获。
前面咱们还没说完,其实许归期是个公子厨。
但是他和达达利亚肯定无法成为那种传统意义上的那种朋友。
这不是性格导致的,这是由立场决定的。
不论许归期再怎样认可达达利亚的行事风格,再怎样欣赏达达利亚的性格特点,但愚人众在璃月这片土地上做过的事,就决定了许归期的底线和态度。
而达达利亚是愚人众的执行官之一,他在愚人众对璃月的行动计划里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他给璃月带来的灾难不可消解,不能原谅。
当他掏出百无禁忌箓的时候,许归期就不能顾及“达达利亚”这个名字,他要把那个人当成愚人众执行官——公子来对待。
如果许归期是一个至冬人的话……
很可惜,许归期不是。他自认为自己是个地道的璃月人。
也没有什么可惜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只是像达达利亚临走前说的那样,有点“遗憾”在里面。
人这一生让人遗憾的事太多,尽力而为就好。
许归期想通这一点,心情大好。
嘿,谁说着达达鸭呆的,这孩子他不笨!
“像你这样的大师喝酒一定很厉害,满满饮上一大口,翻江又倒海。
像你这样的大师手法一定很厉害,横撇竖捺勾点折,统统都自在……”
沿着一条若隐若现的山路,许归期悠哉往山下走,嘴里哼着记忆深处的小曲儿。
在自己那些模模糊糊的记忆里,倒还记得咏春太极等一些着名门派的几招几式,但都是在剪辑号上看来的,主打一个精神享受,但从未上手。
现在将那些复刻出来……真能行吗?
也不贪,真能掌握那些武学十分之一的精髓,都算是他赚到。
许归期心里没底,这算是一步闲棋,走一步看一步。
他不着急。
又看到不卜庐那座屋子,许归期总觉得亲切。
“回来了啊,嘿嘿。”
他没去叨扰白术先生,和达达利亚打的一架最多算是擦伤,不用花那冤枉钱。
更何况,他觉得白术先生和长生大概率都不怎么待见他。
路过石桥,旁边是一池冷冷的清水,水中游鱼颇多,只是这个季节没有莲蓬可采,颇为遗憾。
“这鱼真肥,没人来捞吗?”
难道惦记这水塘里的鱼和莲蓬的人,全璃月就他一个吗?
许归期借着池中清水,照了照自己的模样。
水中倒映出的人影轻微摇晃,但也不难看出他的狼狈。
对哦,自己刚才还打架了,就算不打脸,但模样肯定免不了是乱糟糟的。
许归期又浑身上下检查了一圈,没看见明显的外伤,脸还算干净,但是头发乱糟糟的,裤腿磨破了,背包上全是泥土,上衣的扣子还被拽掉一颗。
唉,达达利亚坏事干尽。
这样回家肯定免不了被老爹一顿唠叨的吧。
可惜早上他还很细致地把自己拾掇一遍,觉得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的。
你要问许归期具体收拾了什么——
嗯,他把下巴周围一圈的胡子给刮了,还洗了个头。
别笑,这是他能想到的最高规格的,关于“衣锦还乡”的准备。
许归期想了想,决定去往生堂借个澡堂。
不管怎样,洗个头先。
他一路绕着小道,来到往生堂,在门口,没看到真名“不足挂齿”小姐。
许归期敲了敲门,耐心等着。
等了一会儿,一个小堂倌将门打开一条缝,往外瞥了一眼。
“谁呀?”
“我。”
许归期也透过门缝瞅回去。
在璃月港这么些年,跟胡桃都熟成啥了,他认往生堂的人跟认自家伙计一样。
里面的人也明显认出了他,赶紧将门打开。
“小许东家来了,有段时间没见了。”
真是熟悉的称呼,也只有璃月的人才会这么叫他了。
许归期抬脚迈入,也客套了两句。
“外出办事儿,好歹在节前赶回来了,也恭喜你们发财啊。”
“咳咳,我们这财也不是很兴发……”
小堂倌表情抽搐,心里想着新月轩少东家还是这么语出惊人。
“你们家堂主和客卿先生呢?”
“堂主在里屋,钟离先生在堂中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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