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好。”
许归期心不在焉地回答,被吴棱拉着,走出四人聚众聊天的屋子。
吴棱扭头,看见许归期这副如果他被卖了也还要帮着数钱的样子,不仅打趣道:
“喂喂,小迷糊,别多想了。”
吴棱把手在小迷糊的面前晃晃,“倒是听我说话呀。”
“嗯嗯,在听。”
“咱们现在就去资料室,拿点东西,然后去和千岩军他们对接。”
“哦,好的。”
“那边不知道会来哪位中队长,如果来的是位好说话的,一会儿还能一起吃顿饭。”
“嗯,有道理。”
“下午咱们就会总务司,整理一下手头上的情报......喂,我说,你这家伙倒是看路呀,走这边。”
吴棱抓住许归期肩膀的衣服,把他拽向另一个岔路口。
许归期像个布偶娃娃一样,被一下子甩过来,还是一副迷迷瞪瞪的样子,对吴棱失礼的行为没太在意。
“需要我作法,把你的灵魂召回来吗?”
“你要是在我面前跳大神,我不介意用留影机记录下这美好的一刻。”
“这不是会怼人嘛,怎么一副失恋的样子。”
吴棱笑了笑,上下打量几眼许归期,接着损他。
许归期现在满脑子都是去蒙德和介入愚人众的计划的事,对外界的信息完全不感冒。
此时被吴棱这么一折腾,只好把脑子里的事情先丢到一边,反正自己知道达达利亚无非是在百无禁忌箓上做手脚,提前找机会让总务司防范就是。
离公子他们真正开始实行愚人众的计划还有一段时间,足够璃月这边从容地做足准备。
许归期被吴棱抓住双肩,身体摇晃着丢给对方一个白眼。
“停停停,我的脑浆要被你摇匀了。”
吴棱笑嘻嘻地停手。
“得了吧,我看你再思考下去,脑袋就要冒烟了,‘多思不寿’啊。把需要用脑子的事丢给领导他们去做多好,咱们就安安稳稳地坐办公室呗。”
面前这人深谙摸鱼之道,许归期懒得纠正他错误的思想觉悟,一边走向资料室,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唠嗑。
“只听说过‘情深不寿’,这‘多思不寿’是你自己编出来的吧?”
“哼,多思活不活的长咱暂且不论,你以为你自己‘情浅’?”
吴棱嗤笑一声,脸上的表情貌似毫不在意,或者说十分不屑。
许归期的眉毛微微皱起,他很不喜欢吴棱的这个说法。
“你这话的意思,就好像我很滥情一样。”
“难道不是吗?”
吴棱话语中的讥讽不加掩饰,没给许归期反驳的机会,吴棱继续接上自己的观点。
“你小子,是不是以为我说的‘滥情’,只是男女之间的情爱?”
“你那猥琐的表情告诉我,是的。”
“谬矣谬矣......”
吴棱止不住地摇头,“你的思想太狭隘了,太——狭隘了。”
吴棱把五根手指聚在一起,举到许归期面前。
“格局——打开。”
说着,五根手指张开,露出手掌。
许归期看着他,神情淡漠。
“我讨厌谜语人。”
“唉,现在的年轻人,没有一点耐心......”
吴棱摇摇头,也没有继续逗他。
“我说的‘滥情’,是指你对周围的一切,都滥情。”
看许归期没接话,吴棱笑了笑,接着说。
“你想想,你是不是对周围的一切人和物,都抱有极大的热情和热爱。
当然我可没有说这点不好的意思,这样会活得很精彩,很充实,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生活。”
“......你继续。”
“但是呢,每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热爱也是有限的。
你这样做的收益大,风险也大。
你把你的真心都掏给周围的一切,周围的人或物未必把真心还你。
那样你会受伤的,很疼的那种。
你想想,你有多久没正视过你自己了?”
许归期低着头,细细咀嚼着吴棱的话。
“但是......”
他想反驳吴棱,但沮丧地发现对方说的是事实。
吴棱摇头晃脑,一副老学究,过来人的派头。
“你做的事,我一调总务司的档案,就了解的七七八八了。
看似无序,实则更无序,但究其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你对整个世界的喜爱,你对这个世界最无私的善意。
这就是你的行事风格,唯一的行事准则。我想没几个人能明白,会理解。
但你的父亲应该是明白的,否则他不会一次一次地看着你在外面摸爬滚打,以冒险的名义弄得一身是伤,没有一个父亲会不心疼的。”
许归期这下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他难受到心脏都在隐隐发痛,凉飕飕的。
他用看向吴棱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请求,请求他别再说了。
可是吴棱无视他的眼神,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看看你自己吧,小子,多看看你自己,自私一点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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