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白也笑着答道:“不会。”接着,沈秋白终于说出来心里的疑问:“不知表兄找我所为何事?”
他平白无故的叫住自己,难不成真是为了寒嘘一番,巩固一下他们之间的塑料兄弟情吗?沈秋白就是傻了也不会相信!
可谁也没想到,梁宸安说:“方才见你从大殿里出来,想必是见过父皇了。我想着,咱们表兄弟也许久未见了,就喊你说说话,唠叨一番,你不会嫌表兄打扰吧?”
沈秋白:“……”这他娘的还真是来巩固塑料兄弟情的!
“表兄怎么会这么想呢?我欢迎还来不及,表兄若是不嫌弃,我府上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
沈秋白和梁宸安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废话,很快就到了常乐殿。
门口站了一个穿黑衣服的人,那是秦景。平常秦景在腰间会悬挂一把修长的黑色玄剑,如今到了皇宫不能随身佩剑,这样一看还真有些不习惯。
梁宸安也算是个有眼色的了,看见沈秋白的侍卫来找他,就知道人家有事要商议,便知趣的向沈秋白告了辞。走之前还不忘再强调强调他们那虚假的情谊,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多好呢!
终于走了。
沈秋白和孔青鸿听他说了一路的废话,现在耳根子终于清净了!世界终于变干净了!心里的那口憋着的气终于舒畅了!
“小侯爷,你什么时候跟他的关系变得这么好了?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孔青鸿憋了一路,现在终于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还想知道为什么呢?”沈秋白摩擦着下巴,看着那人渐走渐远的身影说:“这人还是以前那个梁宸安吗?两年不见,他变化倒挺大的!”
“谁变化挺大的?你们俩说什么呢?刚才那个人是大皇子吧!”秦景满脸问号的向两人问道。
沈秋白扶额:“是啊!那人就是他!不过变化还挺大的!”
孔青鸿也赞许道:“嗯,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原来沉默寡言的大皇子背地里居然是个碎嘴子呢?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啊!”孔青鸿正说的起劲,突然被沈秋白拍了一下后脑勺:“说什么呢?这是皇宫,注意点!”
“哦,知道了!”
三人正要进去常乐殿,刚进大门,沈秋白如梦初醒般的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喊道:“不对啊!”
两人一脸懵:“怎么了?”
沈秋白对着秦景震惊的说:“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留府里观察情况的吗?”
秦景:“……”,您才意识到啊!您这反应还真够“快”的!
“府中的情况我已经差不多了解了,简单来说就是陈伯很生气,后果很严重!陈伯让我转告你的原话是‘你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所以,要不要回去就看你了。”
“那我这更不能回去了!这要是回去了,还不得被陈伯打断一条腿?”
孔青鸿、秦景:“……”
秦景居然还思考了一下,补充说:“唔,据我观察,你的腿应该不会被打断,最多就是依照家法被抽几鞭子而已。”
沈秋白:“……”
“那他有什么反应没有?”
“谁啊!”
孔青鸿在心里感叹:秦景这个人将来怕是不好找媳妇!
他只能站出来,无奈的解释道:“还能有谁?小侯爷说的当然是柳云暮了。”孔青鸿说完后,还专门看了一眼沈秋白。
秦景说:“啊?我不知道啊!陈伯离开后,我就立刻赶来这里了!”
得,没救了!恐怕他这个兄弟将来是真不好找媳妇了!
“那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小侯爷从小到大,但凡住在皇宫里,不都是住常乐殿的吗?”
秦景和孔青鸿两人都用看智障的眼神盯着彼此,仿佛都在想:这人这么傻真的是和我从小一起吃一个锅里的饭,一起玩到大的兄弟吗?
“不是,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跑来这里,你还好意思说?”
“我怎么没搞清楚了?刚才不都跟你们说过了吗?”
……
沈秋白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大步走进殿里,躺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任由他们两人在外面吵。
另一边,江夜阑洗完澡后才发现原来那个叫双溪的人给自己拿的干净的衣服是许府下人们所穿的常服,不用问也知道必定是许清风吩咐的,就这样吧,好歹有衣服穿,好歹这衣服是干净的,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等到完成任务后,他们两个人谁也妨碍不着谁!
“呦!你还真别说,穿上我们家的衣服后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嘛!哈哈哈哈……”,许清风见到江夜阑就开始毫不吝啬的大肆嘲讽了一番,气得江夜阑额头上直冒黑线。
他中午的时候就没吃饭,现在肚子饿得咕咕直响,心情本来就不好,而这个罪魁祸首居然还有脸嘲笑他,真是气煞他也!
许清风看他那满脸黑线又说不出话的样子好笑极了,忍着笑走到他身边,抬起胳膊拍了拍江夜阑的肩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