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沈秋白的住所后,站在院子中央就是一顿吼:“沈秋白,你这个臭小子,还好意思睡觉,你给我滚出来!”
秦景原本在屋子里喝茶,闻言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心想:好日子就要到头了吗?怎么来得这么快!他赶紧快步走了出去。
秦景见他手里拿着鞭子,连忙一溜烟的跑到他身边:“陈伯陈伯,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说着就要去把他手里的鞭子拿下来。
陈正嵘怎么会猜不到他的意图?拨开秦景夺鞭子的手,又紧紧握着鞭子瞪着他,气呼呼的大声说:“哼,去把那小子喊起来,先捱我几条鞭子再好好跟云暮道个歉!”
秦景:“……”
“快去啊!愣着干什么?”陈正嵘见他不动,催道。
秦景不好意思看他,用手揉了几下自己的鼻子,没有吭声。
陈正嵘原还在疑惑,可看了他这副样子竟瞬间明白了,他简直气极了:“那小子不在屋里?又跑了是不是?他躲哪去了?”
听着陈正嵘的三连问,秦景一时不知应该先回答哪个是好!
抱着“早死早超生”的心态,索性把心一横,全盘脱出了:“小侯爷不在侯府,他说今天要去拜见陛下和太后,所以一大早就带着青鸿进宫去了。”
秦景说完简直不敢直视陈正嵘的脸色了。
他只听见“啪”一声,鞭子被狠狠丢在了地上。随之他自己的眼皮也眺了好几下。
没想到自己并没有听到陈伯暴怒如雷的声音,反而颇为平静:“你告诉他,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让他自己看着办!”说罢,陈正嵘便背着手转身离去了。
看着被扔在地上的鞭子,秦景赶紧跑出去向沈秋白汇报情况去了。
……
“公子,你有些发热,我在小厨房里熬了点汤药,等会熬好后让人端来,一定要趁热喝!”江夜阑站在柳云暮床边,担忧的说。
柳云暮只觉得自己浑身都疼,喉咙更是干疼得说不出话,一整个人都迷迷糊糊、意识不清,声音嘶哑的应道:“我知道了。”
“公子,那我去了。”
“嗯。”
等到江夜阑快要走到门边的时候,柳云暮突然挣扎着坐起来,叫住了他:“夜阑,你一切当心!”
江夜阑笑了笑回答:“放心吧公子,许清风那个家伙在我这里讨不到好处的!”
是了,今天是和许清风约定好的:江夜阑要去当许清风一天的小厮,任劳任怨的任他差遣。
·
尚书府里,许二公子一边慢悠悠品着茶,一边逗着鹦鹉,一个下人走了进来报告:“小公子,门口有个叫江夜阑的人点名要找你。”
许清风闻言不再继续逗弄他的鹦鹉,反而翘起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不怀好意的笑道:“来的还挺快,让他进来吧!”
下人忙出门领江夜阑进来见他。
不一会儿,江夜阑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还未等江夜阑走近,许清风先满口嫌弃道:“怎么这会才来,你家公子没教过你要守时吗?”
下人:“……”刚才还说人家来的快呢,怎么突然之间就变脸了?
江夜阑:“……”这难道不是正常的时间吗?难不成让他大半夜就来吗?他吃完早饭后立刻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没想到果然让公子说对了,他这个家伙纯粹就是没事找事!
江夜阑握紧了手中的拳头,心里想着:我忍!
也没人看见他左手掌心里写着一个“忍”字,那是他在来之前特意写下来提醒自己的,千万不能再因为自己的冲动连累公子了!
江夜阑看着他这副欠揍的摸样,心里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去挠花他的脸,可他脸上却截然相反,一脸歉意的说:“实在是不好意思许二公子,我知道错了,请许二公子大人有大量,宽恕我这一回吧!”
许清风哼道:“你之前不是和你主子一样还挺嚣张的吗?现在怎么蔫了?”
江夜阑对着他摇摇头,打哈哈道:“许二公子怎么会这样想呢?一定是哪里误会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实际上在许清风看不见的地方 ,江夜阑对着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许清风一回头,他又换回了原来那人畜无害的乖巧摸样。
许清风:“既然你知道错了,那本公子便不和你计较了,这样吧,你去把本公子的书房还有卧房从里到外全都打扫一遍,干完这些后,顺便去后院把马厩也给清理干净了。”
江夜阑不可思议道:“你说什么?这么多活我一个人怎么可能干得完?”
许清风似乎觉得他吃瘪的样子十分好笑,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挑了下眉,说:“活干不干得完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顺便好心提醒你一句,刚才我说的只是上午的量,如果中午你还没有做完这些的话,那你中午就不用吃饭了,直到你干完为止。”
说完便哼着曲走了。
江夜阑气得牙齿咬的咯咯响,不禁握紧了拳头,自己在一旁低着头碎碎念:“我忍!许清风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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