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是什么,就这样的手艺,我下面的侍女都看不上,也就你觉得有过人之处了。”
小沐蓦的转首看她,不紧不慢的说“每个人的审美都不一样,这些虽然款式没那么吸引人 ,但是做工也算精细没那么粗糙,你要拿这些和宫廷的比自然是比不上。”
“切,野丫头就是野丫头。”白娇羽自知说不过,只能用言语讥讽。
谢淮停在一对蝶舞玉簪的面前,这虽然色彩单调,材料也只有简单的白玉,但是,白玉刻碟的花纹却是很少见的,先不说玉难以雕琢,就说这蝶舞的小巧就算在银器,金器上也不好雕刻的,此人用白玉,虽然说不上金贵,但是想法很巧妙,白玉蝶舞也是很淡雅,一眼看去就是适合素净的女子,就如眼前的小沐。
“怎么了谢淮,这个簪子有什么好看的,土里土气,怎么连个宝石也没用啊,老板是买不起宝石吗?”
对牛弹琴。
小沐问声看去,淡淡的说“白玉蝶舞,很有新意,老板的手艺估计也是能做个师傅了的,只不过,很少有人能欣赏到这的美感。”
谢淮会心一笑“自然会遇到懂它的,首饰最不缺的就是戴的人。”
白娇羽压根听不明白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只能跟在谢淮的身后,谢淮看什么,她就看什么。
……
我想成为宠妃,不是因为爱他,而是因为再也不想被人践踏脚下,想把曾经受过的屈辱,还给别人而已,可是这一切好难,好难,与其说难,不如说这个男人不似从前好骗了。
“美人,别等了,皇上不会来的,自从知道您会来这里之后,皇上就再也不来御花园了。”元元盯着陈兰禾的背影劝阻道。
听说殷扶安用完午膳后总是会来御花园散步消食的,所以陈兰禾午后总来这里赏花,可是殷扶安一次没有来过。
她宁愿相信消息是假的,也不愿意相信他再也不对自己动心。
“皇上为什么不来了?”
元元思索片刻后说“因为天气不好,皇上不愿意来了,美人我们回去吧,看着天色是要下雨了。”她抬头看了看乌压压一片的天空。
陈兰禾抬眸看去“是吗?我觉得不会,肯定不会下雨。”她在心里发问,为何,为何自己来了,他却不来了,难道,她真的拿不住殷扶安的心,她做不了宠妃吗,那这个孩子,这个孩子算什么?
“美人,真的要下雨了,您还怀着龙子,实在不能淋雨的,我们先回去吧,先回去。”元元拉着陈兰禾的袖子,想要把她往亭子里拽去,因为地面上已经开始有雨点砸下。
可陈兰禾就像在地上扎根了一样,无论元元怎么用力,就是拉不动她,她倔强的抬着头,望着无数落下的雨点,好几颗已经砸进了她的眼里,她想不通,也不敢去想,到底是因为什么?哪里出了差错?
最后,元元还是把她拉到了亭子里,可她还是已经被雨浇透了,所有的头发都被雨水浸湿贴在脸上,发髻上簪的鲜花花瓣也被雨水砸下,身上更是湿漉漉一片。
“美人,现在只能等雨停了我们才能回去了,您干嘛要淋雨呢,您还怀着身孕,要是着凉了肚子里的孩子也会跟着难受的,您好歹顾着孩子。”
陈兰禾一阵恍惚,孩子?谁在意这个孩子,她可能和自己一样,只是殷扶安的玩物罢,所有的人一样,都是玩物。
“她,每日都来?”
不远处的大树后面,殷扶安看向一旁打伞的宫人。
宫人点了点头,说“美人午后都会来御花园等皇上 ,也不知道是谁多嘴告诉她皇上会来此。”
殷扶安冷冷的扫了一眼他,闷声道“查出来,到底是谁,送去劳役局,没有允许不得出来,以后若是美人来问孤的行踪,一律不许透露,否则若是美人有什么差池,杀无赦。”
宫人惊恐的望着殷扶安,害怕的连连点头。
殷扶安抬眸,目光落在宫人撑着的油纸伞上,冷淡的对他说“把这个送去给她,别说是孤,更别说孤来过,否则你知道的。”说完,他便离开伞下,淋着雨往自己的宫殿处走去。
宫人只好按着他的吩咐把伞送去给在亭子避雨的陈兰禾。
元元感激的看着宫人谢道“谢谢公公了,可是,公公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躲雨的呢。”
宫人想了想说“贱奴只是路过罢了,美人赶紧回去吧,这雨一时半会不会停了,莫要着了风寒。”
陈兰禾这才发现,这是常在殷扶安身边伺候,与他稍微亲近点的宫人,好像唤作康金,因为从前去昭阳殿侍寝时,时常有见到他,所以就记下了。
“你是在皇上身边伺候的吧,皇上近日怎不来御花园了?国事很忙吗?我想见他。”
“皇上不是和美人说过,生产之前不必相见吗,美人莫要惦记旁的,专心养胎才是。”
康金很懂得分寸,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回答也是十分片面,让人捉不到一丝的破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