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扶安,我不要你任何的位份,放我出去……行吗?”
殷扶安冷哼一声 ,随即上前狠狠的盯着陈兰禾,扬声说“你觉得可能吗?你是孤玩过不要的女人,你觉得你在外面就能好过了?孤给你一个美人的位份,留你在宫中,就是你最好的去处……否则,你爹,你哥哥,你嫂嫂,你的侄子们,还能活着,也是个问题!”
陈兰禾厌恶的扫了他一眼,居然拿自己的亲人家人要挟自己,当真是小人!
爹爹怎么会帮这样的人?
她痛苦不堪,那有什么办法,她不是一个人,她身后是整个家族,她不可能因为自己在宫里过得不好,就去连累家族,她做不到。
她蹲下身子,默默捡起地上的圣旨,抬头凝望着冷漠无情的那个男人,淡淡的说“谢皇上恩典。”
殷扶安得意的笑了,笑的十分大声,让陈兰禾觉得无比刺耳,那是她听过最恶心,最可怖的笑声,她想杀了他,替姐姐报仇。
可是他是皇上,她怎么样才能杀了他?她不知道。
被废后的日子无比艰难,她甚至不敢出宫门,一出去,就连宫女太监们都敢当着她的面议论她。
殷扶安打发走了她的贴身侍女,变卖到西边为奴,她明明没做错什么,跟着自己,却白白受了这种无妄之灾。
现在伺候她的是新进宫的小侍女叫元元,大概才十四岁左右,一脸稚气,做事也是毛手毛脚,但她心眼不坏,就是什么也做不好。
早晨元元去领她这个月的份例,无缘无故被晴贵妃的少女小曹扇了一巴掌,也不敢反驳,连份例都没有领,就捂着肿起的半边脸哭着回来了。
陈兰禾给她上了药,问了她事情经过,她才得知,晴贵妃的贴身侍女竟然这般不讲理,晴贵妃不可能不知道,只是纵着她在宫里横行霸道而已。
元元年纪小 ,从来不敢惹是生非,今日也是本本分分的去领陈兰禾这个月的份例,却被小曹叫起来好一番羞辱,元元忍了,打算回去,可小曹偏不让,嘴里说着,丧家之犬也配拿份例之类的污秽话。
元元不甘愿自家主子受辱,只是说了一句,宫女怎么可能议论主子,就被小曹揪着头发扇了十个耳光,一张白嫩的小脸直接红肿了,元元想回去,可小曹依旧不依不饶,抓着她又是一顿羞辱,还是梁御雪路过于此,小曹才罢手,元元才得以逃脱。
陈兰禾看着她这副可怜模样心里也是难受,十四岁,孩童的年纪 ,她在家里也是父母怀里撒娇的,无缘无故因为跟了自己被人打了还被言语羞辱那么久,谁受得了。
她不怕晴贵妃,虽然也不想出门,但是为了元元,她必须得出去,否则日后的每一天,元元会被所有的人欺负,现在只有小曹,日后就会有无数个小曹。
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自己受辱算了,身边的人被连累她真的做不到。
陈兰禾到了晴贵妃坐在的苏阳宫,让宫女通报了好几声,她都没有出来,自己只能在这寒风口等着,有什么办法呢,她现在也不是皇后,位份也比人家低,要见人,也得看人想不想见自己。
晴贵妃的宫女裳儿打开了门,趾高气昂的说“贵妃在午睡,你在门外候着吧,贵妃醒了自然会接待你。”
陈兰禾抬眸问“贵妃要睡多久?”
“不知道,要看皇上待多久了,你有什么事?不是要紧的事先别来,皇上在这里,不要扰了他和贵妃的兴致!”
殷扶安也在,那正好,她就是要给元元讨个说法,问问贵妃是如何管教的手下人。
“让皇上出来见我,我有事找他!”陈兰禾语气十分不爽。
裳儿嘲笑道“要见皇上也看看皇上想不想见你,算了吧省点心吧,皇上看见你只会讨厌你,现在宫里的宠妃那么多,谁看你啊!”
“……”陈兰禾扬手给了裳儿一个耳光,她的声音让自己感到恶心,区区一个下人,也敢在主子面前吆五喝六?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下人,晴贵妃目无尊卑她的下人也没有,她可不怕一个下人。
裳儿捂着脸,诧异的看着陈兰禾,不可置信的说道“你敢打我?贵妃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
说完,裳儿便哭哭啼啼的转身进去找人了。
陈兰禾在原地笑了笑,纸老虎罢了,有本事就直接和自己动手,只会装腔作势,有什么用?
不一会,晴贵妃就出来了,脸上还泛着红,发髻也是微微凌乱的,她装作无辜的看向陈兰禾,声音尖着嗓子开口“陈美人,不知道裳儿哪里得罪你了,你要下如此狠手?”
“目无尊卑。”
晴贵妃十分好笑的看着陈兰禾,阴阳怪气的说“尊卑?陈美人是在说笑吗,和你谈尊卑?本宫忘了,你现在应该不是皇后了吧,哪来的尊呢?好笑,实在好笑。”
陈兰禾面无表情的说“我不是来和你掰扯这些的,我是找小曹的,她打伤我的侍女元元,出言羞辱我,按照宫规应该杖责五十,送去水房服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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