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戚和陆云旻听到后很是生气地径直走到裴易丰面前对他说道:“裴易丰当初你还想迎娶我妹妹的,就算是没有迎娶成,但是总归你对她还是有点情谊的吧,你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简直就是毫无人性可言,
还有你裴大人,我父亲一直帮助你,你的儿子裴易丰在这里胡说八道你不仅不管教他,反而还助纣为虐!
你们父子俩简直不是人,我们只是担心父亲和妹妹不能安息罢了,用不着你们在这里说风凉话!”
裴易丰说道:“呵呵,我承认你妹妹长是挺漂亮的,可是她那副扭扭捏捏的样子我看着就心烦,哪能比得上风月场所那些热烈的女子带给我的快活呢?
你们不会以为我是真看上她了吧?我想迎娶陆婉儿只不过是看在陆震渊总兵职位能对我们裴家有帮助罢了,你们还真是天真的可笑呢!”
在一旁背着手站立的裴承远也附和着儿子裴易丰说道:“我儿说的极是!”
崔文瑛听到裴家父子二人这极其尖酸刻薄的话语,对着裴承远说道:“裴大人,既然您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将陆家对裴家的恩情看得一文不值,那就别怪我们陆家无情了,从今日起我们陆家和你们裴家恩断义绝,再无瓜葛!你们走吧这里不欢迎你们!”
裴承远对崔文瑛说道:“陆夫人,这是在下逐客令啊!”
裴承远在一旁附和道:“爹我们走,现在他们陆家一下子死了两口人晦气的很,还好意思下逐客令?好像谁希罕来似得!”
裴承远听到儿子的话后点点头,而后便转身准备离开,裴易丰则跟在父亲的身后。
只是他们还没走几步,陆震渊的大儿子陆云峤就挡在了他们身前用利箭般的眼神看向他们说道:“想走,没那么容易!”
裴易丰说道:“吆喝……,就你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也敢出来拦我们?简直就是找死!快让开!不然别怪我的刀剑不长眼!”
陆云峤说道:“我爹是大英雄,为大景朝立下了不少的功劳,现在虽然他已经死了,但是我决不允许你们这样侮辱他,你们现在就给我跪在我爹的灵位前向他道歉,否则你们今日别想离开陆家!”
裴易丰说道:“陆云峤你好大的口气,我爹马上就要上任总兵了,你居然敢在总兵大人面这样嚣张,你是嫌自己活的不够长吗?”
说罢便准备拔剑对付陆云峤,这时裴易丰的父亲裴承远伸手制止了儿子,对着陆云峤说道:“云峤,你们陆家气数已尽,你就不要再挣扎了,你现在跟我作对无疑是以卵击石,我劝你还是乖乖让道,我会看在昔日你父亲的面子上,不与你一个小辈计较,但是如果你执意不让开的话,那就别怪我裴某人不客气了!”
听完裴承远的话后陆云峤用狠辣地眼神盯着裴承远说道:“那我就是不肯让呢!”
裴易丰看到陆云峤仍然不肯,懒得跟陆云峤在这墨迹,直接拔出自己腰间的长剑,快速向陆云峤刺去,同时看向陆云峤还咬牙切齿的说道:“去死吧,陆云峤!”
此时陆家的人听到裴易丰的这句话后,瞬间额头上都为陆云峤捏了一把冷汗,他们知道虽然裴易丰的武功并不是很高,但是陆云峤可是连一点武功都没有啊,两人如果以刀剑相向的话,那陆云峤根本就不可能是裴易丰的对手。
陆云旻和陆云戚正准备上前去帮助大哥陆云戚,可是他们才刚走出一步就看到令他兄弟俩震惊的事情。
只见裴易丰刚挥出去的剑,直接被大哥陆云峤抬手仅用两根手指头就将刀剑的头牢牢地钳在中间。
陆云旻和陆云戚兄弟两见大哥陆云峤居然有这功夫直接当场愣在原地,就连陆夫人都看呆了。
躲在灵堂背后的陆震渊看到刚才裴易丰向自己大儿子陆云峤拔剑相向的时候,他的内心极其的恐慌,害怕裴易丰会伤到自己的儿子,差点跳出来帮助儿子对付那裴易丰。
可是这会看到大儿子陆云峤居然能轻而易举地将裴易丰挥过来的剑用两只手指钳住,那就说明大儿子陆云峤并不像自己平日里对他了解的那样完全没有任何功夫,既然这样那自己就再等等吧,如果大儿子实在扛不住了,自己再出去也不迟。
而裴易丰看到陆云峤这样直接惊呆了,他最能感受切身的感受到陆云峤的力道,此时任凭他使出多大的内力,但是他拿在手里的剑就是一动不动。
裴易丰的父亲裴承远见状对他的儿子裴易丰说道:“丰儿,你倒是动手啊,杵在那里做什么?”
裴承远的话音刚落,只见陆云峤轻轻扭动那两根钳着剑的手指,而后裴易丰的那把剑的箭头就发出一声很是清脆的“嘎巴”的响声,然后应声落地,在大家的惊叹声当中发出“叮铃当啷”的响声。
裴易丰很是不可思议地看向陆云峤直摇头喃喃地说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裴承远看到儿子裴易丰居然连一向手无缚鸡之力的陆云峤都打不过,不禁对儿子抱怨一声道:“真是没用的家伙,这点小事还要你老子我亲自动手,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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