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破军队长这么一说，夏风便皱起了眉头，沉声道：“你确定？这不对劲吧？若是当年夏羽妖真的在现场，并且亲眼目睹了那场凶杀案，甚至还被凶手发现了，险些身死，那她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她应该和那22个人一样，被埋在地下了才对！”
破军队长苦笑了一声，点头道：“你说的的确有道理，不过……她不是侥幸活下来的，而是被我救走的！”
随后，破军队长也不等夏风继续发问，直接将当年的情况详细说了出来。
十几年前，那时候的破军队长，还没有达到如今的地位和实力，虽然算是高手，但却只不过是血衣十二人的候补而已，并不算是顶尖。
那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江城市流川河码头上，来了一艘船，停靠在了当时已经废弃的码头上。
而在岸上，则是有几个接应的龙夏人，双方见面后，商讨了一些事，只不过具体的细节破军队长就不清楚了。
这期间，也不知道起了什么冲突，那几个龙夏人竟然直接动手了！
而且码头周围，冲出了数十人，围攻之下，几乎毫发无伤的将那22个海外人全都杀死当场！
而就在战斗结束后，便有人察觉到了距离现场不过十几米的河边芦苇丛里的动静，并且发现了躲在其中的夏羽妖！
没错，从一开始，夏羽妖就在河边，亲眼目睹了整个屠杀的过程！
那天的夏羽妖，恰逢母亲因病去世，人生灰暗之际。
毕竟像她这样长得像个狐狸精一样祸国殃民的女人，经历一般都不会寻常。
从小到大，夏羽妖都是被人排挤孤立的对象。
倒是的确有无数男人为她痴狂，但……夏羽妖心理本来就有一些问题，因为夏春和的缘故，她有着严重的厌男症。
所以，夏羽妖当时的心理状态，其实已经濒临崩溃了。
这才会在大半夜的，跑到空无一人的流川河码头附近。
甚至她心里其实是有轻生的念头的。
只不过，她却没想到，竟然亲眼看到了这样一场血腥的屠杀！
而接下来，她被发现，即将死在对方屠刀之下的时候，恰好碰到了刚刚执行任务路过此处的破军队长。
只可惜，当时的破军队长可没有现如今这么强大的实力，面对对方数十人，而且还都个个是精干好手的情况下，破军队长还要分心保护夏羽妖，根本不敢与对方交手，只能将夏羽妖从对方手下抢了出来，而后一路逃窜。
在破军队长带着夏羽妖逃离现场之后，那些龙夏人分成了两拨，一拨追杀二人，另一拨则是开始了清理现场。
随后，这些龙夏人直接开来了十几辆工程车，挖掘深坑，并且将船上的所有东西全都和尸体一起扔进了坑里。
短短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现场就被彻彻底底的清理一空，甚至就连地面都被清理的干干净净，还专门搞了一些草皮，将一切都恢复了原状，所有的痕迹，尽数埋入了地下！
而后，他们又往那艘船上装了一些东西，例如火药之类的，随即将船开到了下游，离开了江城上百里的地段，将船付之一炬！
等到破军队长带着夏羽妖逃离，并且安顿好了她之后，联系了血衣的人，回到现场，却发现一切都消失了。
不过血衣的侦查能力还是很强的，很快就发现了那艘被开走的船。
顺着痕迹追查下去，最终在百里外的河道上发现了已经烧成了焦炭的那艘船。
在船上残留的痕迹中，他们发现了一些火药残留，最终将此事判定为军火走私的黑吃黑。
至于那二十多名死者，按照血衣的推测，应该是在船只驶离现场后，随机抛尸在了河里。
但这上百里的河道，想要找到这些尸体，无异于大海捞针。
当时的血衣负责人认为，这件事既然已经查清了，那最重要的其实就是找到那些龙夏黑衣人，至于尸体什么的，那是次要的。
所以，血衣便开始了追查那些黑衣人，查着查着，就查到了一些有关于间谍的蛛丝马迹，七拐八绕的，最终甚至渐渐演变成了八九年前的南七省间谍案！
但最初的所谓的军火走私黑吃黑，以及那些死者下落什么，却成了谜，没人能再找到了。
破军队长说到这里，脸上也涌现出了几分无奈的苦笑。
夏风也同样微微皱起了眉头。
如果当初就仔细调查的话，说不定十几年前，就能将那些尸体挖出来，只可惜……
但也没办法，据破军队长所说，血衣的前任队长本就是个头脑简单的莽夫，一意孤行，当初犯的错误也不只这一件，只是如今，他已经战死在海外了，追溯也没有意义。
不过紧接着，夏风便看向了破军队长身后，一直趴在地上的夏羽妖，沉声问道：“你刚刚说，夏羽妖当时距离现场只有十几米？那她应该听到对方的对话了吧？”
破军队长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叹息道：“听到了，但……当年的夏羽妖还只是个小姑娘，是个……学渣！大学上的都是大专，外语水平实在是……”
“哪怕后来加入了血衣，经过了严酷的训练，展露出了她的天赋，可当时没听懂的东西，事后也不可能完全回想起来了，只有一部分零碎的信息，以前无论是她还是我们，其实都并不在意，但现在……”
说到这里，破军队长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818案件立案后，我和夏羽妖仔细确认了一下，的确就是当年她亲眼目睹的那起案件，你们发现的那22名死者，是她亲眼见到被杀的！”
“所以，我们也整理一下她回忆起来的一些细节信息，其中有三个关键点。”
“第一，交谈之中，他们提到了一个龙夏语的组织名称，名叫黑月！这一点，跟我们血衣这些年一直在追查的间谍组织之一吻合！”
“第二，夏羽妖听到了那些海外人对其中一个龙夏黑衣人的龙夏语称呼，夏科长！以及一个她当时听懂了的词，leader！领导的意思！”
“第三，她亲耳听到了那个所谓的夏科长说话，带有明显的中南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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