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陵光神君近日可有见到监兵神君?”
茶楼之中,在奉逢浅去其他铺子时,了苍为燕言沏了一盏茶,同正看着一楼说书人说书的燕言开了口。
监兵神君?尧梨吗?
燕言摇头:“本君也有许久未见到她了,之前还听闻那东海的大公主与她关系密切来着,说不定如今在与那大公主云游四海。”
凡念绒他只见过一次,但就那次来看凡念绒与尧梨的关系定是极好的,尧梨为人温婉,与天庭众多仙家都说得上话,与谁待在一起都不奇怪。
“是吗……”
“你寻她可是有何事?用不用本君帮你捎个信?”了苍提及尧梨自然是有事想寻,否则也不会突然关切尧梨。
燕言如今正好闲来无事,闲来无事的燕言就喜欢找事做,能帮得上忙自然是最好不过,若是他相识之人的话那也容易上不少。
虽说他与了苍虽只有神职上的交集,但对了苍还是格外欢喜的,像燕言这种爱找事的,自然是喜能为他善后之人,了苍便是这种人。
说来也并非燕言爱找事,他只是爱玩罢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是明白的,但奈何总有事会寻上他,实在是让他烦心。
他又最不善处理这种事情,平日里能将神职上的事情处理妥当都已经是谢天谢地了,哪还有心思处理这些事情啊?
倘若他有了苍这般八面玲珑,也不至于这般烦心,看得清谎言真假又如何?还不是无法应对,更不知该如何做此行……
凡佑霁,本君可没什么耐心,更等不了太久。
了苍轻笑:“在救下西海龙太子之前,监兵神君曾让小神在西海等她,说是有事相商,但小神还未等到便出了西海龙太子遇难一事,说来那事如今想来倒有些奇怪……”
说起来上次见到尧梨他倒是忘记了此事,那时只记得麻烦凡念绒救奉逢浅了,不过尧梨当时也没提及,是忘记了,还是因为有凡念绒在?
“有何奇怪?难不成是有人刻意为之?”除此之外,燕言还真想不到有何奇怪的。
了苍将心中的不安压下:“兴许吧,神君可听闻过四大神树?”
这……
燕言还真没听说过:“什么神树?神树本君只听闻过扶桑神树。”
这扶桑神树他还是从丰霁可中得知,毕竟丰霁的法器便是扶桑神树的树枝,他不想得知都难。
了苍颔首一笑:“扶桑神树也是其中之一,其余的则是若木、寻木、建木,其中若木是三足金乌每日西落后的居所,建木与不周山相差不大,不过不周山是神仙的路,而建木则是凡人上天之路……”
见了苍停下,燕言不解:“既然是上天之路,那这建木本君怎从未听过?莫不是被隐去了模样?还是说与不周山一样被神兽所守护?”
倘若让建木的传闻在凡间流传,那建木自然会出事,而镇守那方的神仙也是真的惨。
“这小神就不得而知了,说起来那建木就在神君所镇守的南方,这种事情神君日后慢慢寻一寻就会得知的,但既然连神君都不知,那便说明建木目前并无大碍。”
这也是最好不过的事情,倘若建木有了事,那才是真的麻烦,毕竟是四大神树之一。
“它……它在南方?!”燕言正欲起身,但后又强装镇定的坐了回去,“本君竟从未得知此事……”
说起来丰霁曾是青龙,而那扶桑神树是三足金乌的居所,自然是在东方,丰霁会得知也是对的,但他竟不知自己所镇守之地有类似于天梯的建木?!
不过,既然连他都不知,那这建木自然是被护的很好,否则怎会他当了这么久的陵光神君都未曾有过听闻?
想到此处,燕言也暗自放下了心,又问:“说了三个了,还有一棵呢?就你口中的寻木,这般算来,这寻木应当是在北方的。”
扶桑神树与若木是三足金乌的栖息地,建木是天梯,那这寻木自然也不寻常,毕竟都有着神树之名,还分别位于四方,怎么看都不寻常。
了苍为燕言续上茶水,缓声道:“寻木高达天庭,下入地府,位于天庭与魔族的边缘,有着白泽一族守护,但……”
“神兽白泽?本君听闻白泽一族不是在很久之前发生过一场重创吗?”虽说那时候他还未成为陵光神君,但还是有在朱雀族听闻,裘添在听到这事时神情倒是有些诡异。
“也正是因为那次重创,本该被世人所记住的白泽一族如今才成为了一个民间流传,说来小神曾经倒是有幸见过白泽一族的人……”
了苍抬眸,见燕言满眼期待的望着他,轻咳了一声,又道,“一万年前曾去过一次,结识了一些人。”
“见你这样,看来你结识的人并不简单啊,是奉逢浅吗?”能让了苍露出这般神色的,燕言目前只能想到那个欺骗了了苍感情的人,裘添也说过了苍与奉逢浅相识可不止一千年。
“神君天资聪慧,的确是他,但那次却只是匆匆一眼。若不是那趟白泽族一行,兴许小神也不会认识到他,当时月老还同小神说过,本以为只是一些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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