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一旦秦夜生出异心,天焱帝君之位,马上便会易主!”
“届时,以秦夜好战嗜杀之心,天下将永无宁日!”
“岂止好战嗜杀?‘天下四美’尽揽怀中还不够,风尘女子都不放过,纯粹是荒淫好色到极致!”
“正是,东极皇后都敢抱上床榻,他秦夜还有什么不敢的?”
“奉劝在座之诸国重臣,抓紧时间回去提醒你们帝君,一定要提防秦夜将来的夺妻之恨,免得死都死不瞑目!”
“偏偏还有恬不知耻,非要把一双女儿往上送的……”
“哈哈哈,刚才臭猴子骂你们这帮文人士子,是只会耍嘴皮子的废物,朕还心存些许疑虑!现在看来,臭猴子果然慧眼如炬,尔等还真是一群满腹牢骚、嫉贤妒能、百无一用之废物。”
散漫居于正中主位上的宗政权,突然大笑着起身指遍方才大放厥词的文人士子,神态动作甚是轻浮鄙夷。
“我等是废物,皇上从无下限的讨好秦夜,便是英明圣主了吗?”
“朕从未说过自己是什么英明圣主!玄中帝君之位,朕随时准备退位让贤!赶巧不如碰巧,要不就你来?”和颜悦色走到那名身着玄中服饰的老者面前,宗政权语破天惊,吓得对方连连倒退,不敢接话。
“宗政权,你休想转移话题!秦夜权势日盛、荒淫好色,乃任何人也掩盖不了的事实。怎么,总不能你亲姐上了秦夜的床榻,就想一笑而过?”
“有胆指桑骂槐、辱我卫将军府恬不知耻,难道就不敢留下贱名吗?”行礼拦下意欲动手的宗政权,赫连诗恣冰冷的语气,令出言不逊之白衣书生愣了片刻。
“我当是谁?原来是声名狼藉、无人敢要的煞星毒女!怎么,前不久酿造永都众人腹泻、昨天伙同奸夫屠杀自己国人还不够,今日又想当众害我?不怕告诉你,小爷乃是玉衡司天监监正之子——胡荐。”
有恃无恐指了指玉衡使团的方位,胡荐丝毫没意识到危险逼近。
“冤有头、债有主,你找死……”
“诗恣,等等!”
赫连诗恣循声望去,她没听错,叫她之人,正是进门便一言不发、任由皇甫凡等心腹兄弟与文人士子唇枪舌剑的秦夜!
他,
他刚才叫自己“诗恣”……
“你看你,如此绝美的一个女子,怎么能与他们一般见识?”凑近拉起她的玉手,秦夜旁若无人似的,宠溺安慰。
此举,赫连诗恣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却十分感动而羞涩的低下了头。
“胡公子都自报家门了,做父亲的,胡监正还不出面吗?”转身正对玉衡使团,秦夜含笑问道。
“‘煞星毒女’一说,确实由老夫首先提出;然各为其主,老夫责无旁贷!秦王有什么不认可的地方,唯有请秦王多多包涵。”亲身承受秦夜威压,胡不语姿态放得很低。
“监正言重了!若非监正朝堂谏言贵国帝君,本王又怎么有机会和诗恣携手今生?说起来,本王还需谢谢你这位媒人呢!”
挥手让至上端来三杯酒,秦夜温柔看了看双颊绯红的赫连诗恣,一同朝受宠若惊的胡不语,敬了一杯酒。
“他可真会来事!”荀轻芸抿嘴抱怨。
“姐姐不要吃醋,他稍后定然不会忘记姐姐!”画妙摇头劝说。
“何意……”
“嘘……”
荀轻芸顺着画妙手指看去,上一刻还颇为和谐的氛围,转眼间便降至冰点。
“恬不知耻、伙同奸夫、屠杀国人……令郎这些凸显才华的连珠妙语,可真听得本王冷汗直流!另外,胡大人动辄天象异象,可曾预知今日劫数?来人,杀!”
在笑容尚在的瞬间,不容司徒彪等玉衡官员反应,目光骤然阴狠灼人之秦夜,当即下令一旁的至上,一刀了结了胡不语父子。
“刚才,是你对东极皇后恶语相向的?”
秦夜话音未落,至上又飞快杀了那名讥笑荀轻芸的文人士子!
秦夜先礼后兵,不管是文人士子、还是他国官员,尽皆因为冒犯自己心中所爱而血洒当场,全然无畏!
反观诸国使团和羿是一方,除了咆哮咒骂,好像也不敢再有什么过激言行……特别是首当其冲之玉衡使团与永圣群臣,显得尤为冷漠!
司徒彪之所以如此,只因对于赫连诗恣,自己母国本就理亏在前;假如再为此与秦夜毁冠裂裳,那无异于为渊驱鱼,逼天焱和永圣联手对付玉衡。
情同此理,就算秦夜在本国的京畿重地擅杀他国使臣,对永圣国威造成了极大损伤,但考虑到国策邦交,赵无心最终也强行忍下了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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