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证据还在调查,一直在审问中,我们见不到人,也没办法,暂时也放不了人。”
苏晴一听急了,直拍手,开口说道:
“那怎么办?我们这边不能就这么干耗着啊。
万一万一……我相信苏樱妹子是被冤枉的。
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不过了,我们几个一直都是吃住行都在一块,
还有李家一家都可以作证,甚至就连赵支书也是可以证明的。
苏樱同志她怎么能离开我们的视线去偷偷摸摸的去拍那些军事机密照片。
我是不相信她会这样做的人还有她家的背景都已经政审过好几次,他叔叔还是当兵的,她未婚夫也是当兵的。
我不相信苏樱同志会是哪种人?”
接下来的不好的话,苏晴没敢往下继续说,她也不敢保证人性。
段振东等着也急着直跺脚,咬咬牙,面色灰暗,他能来参加高考,也是苏樱同志的功劳,她对大队上的知青和社员都是掏心掏肺的好,
还让孩子们有学校上学,还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怎么样让大家能过上好日子。
他也急的不行,说:
“不行不行的话,我们还是联系苏樱同志的对象宫赞礼同志吧!
他路子广又是军人,能帮上忙的,他亲自出面去查是最好的办法。
他也能保证苏樱同志不会被严刑拷打,人也不会受伤。”
苏晴摇头,摆摆手,说道:
“不行不行,不能连累到宫赞礼同志,他知道了一定是会帮苏樱妹子的,
可是我怕他会容易冲动,对他来说也不好啊!
还有万一他出任务呢?找不到他人呢?万一就这么凑巧呢?
我们不能指望宫赞礼同志,还是想想找其他人帮忙,
毕竟宫赞礼同志,他的身份十分特殊,在我们不知道事情的经过,
他要是出面也搞不好这事就牵扯到他头上了,不然被说是同伙怎么办?
我们不能联系宫赞礼同志,先等这边审问的怎么样了?等有了结果再想办法解决。
我们俩不能盲目的去联系宫赞礼同志,就是怕他也会被连累,最后脱掉他那一身的那层皮,搞严重起来还会被下放。
我们还是搞清楚状况再来想办法吧,啊?
我们也不知道到底那个铁盒子里头到底是什么样的照片,我们都不知道啊?
怎么跟宫同志说啊!
我们还是等公安他们洗出来,看一看照片看看是什么照片?
要是真的呢?就怕知人知面不知心。
有人表面装着人畜无害似的,给我们同吃同住一个屋檐下,装的跟人善良好相处,
其实芯子是坏的,我不敢往坏的方面想,我坚信我的内心想法,苏樱妹子是好人……”
苏晴始终坚信苏樱不是间谍分子,要是被查出来是的话,要是真的话,她这不就是拍拍打自己的脸了吗?
我相信苏樱妹子不是那种人。
苏晴咬着下唇,在心里祈祷起来,在心里说:
我遇到的苏樱同志绝不是间谍,她相信苏樱同志不是这种人,她还救了我甚至下乡途中还救下了曹丽同志。
再说了都在一起快半年的时间,我跟苏樱同志在一起的时间是最长的。
她从头到尾都跟我在一起,吃饭睡觉出工都能看见她的人影,怎么会拍什么该死的照片?
“那我们就继续等,等支书找我们,我们问清楚。
要是真的话,我们也是要第一时间划清界限。
希望不是真的。”
“我也希望不是真的。
我想宫赞礼同志知道后也不相信苏樱是那种人。”
他们俩面上不急,特别急的就等有人来找他们说苏樱同志的案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派出所的侧边的大门门突然打开来了,从里面快步走出一名男公安员,朝他们俩招手,喊道:
“喂,二位同志,是苏樱同志的家属吧,你们俩跟我进来一下。”
苏晴和段振东对视一眼,二人赶忙急忙忙跟着进去。
苏晴和段振东二人走到一间办公室调解室的门口时就看到站着的苏樱跟穿制服的王所长正在说这话。
苏晴和段振东二人都认识制服上的肩章,知道公安员们的职位。
旁边还坐着县城公社的刘主任和自己大队部的赵胜利支书。
带人过来的公安员同志指着门口的长木椅子说:
“你们俩就坐这里等,别到处乱跑。听到没有?”
苏樱和段振东二人点头便坐在椅子上。
“王所长,你可以向我老家的高中打电话给我们校长,你可以去问问我苏樱个人的情况。
这些照片以前洗过出来还贴进学校公告栏上呢,我写的这些文章,还登上沪城工人日报,
那期正好是迎国庆拥护退役无儿无女老革命孤寡老人送温暖公益献爱心活动,我们那边每年都搞这个种公益活动。
这些照片都是我好不容易求宣传处的主任老师那边要来的。我才保存现在。”出来的男公安员手上一沓照片,红着眼,走向办公室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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