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差不多吧。”
林绍文摇头道，“不过……老康，你开医馆的找这么个娘们，不合适吧？”
“欸，什么开医馆，我这医馆不是兑给你们了嘛。”
老康斜眼道，“你们不能白拿我的医馆吧，多少还是得给我点不是？”
“不是，你还要收我的钱？”海朝云怒声道。
“原来是不打算收的，但是林也可不同啊，他有的是钱……我也这把年纪了，不得弄点钱养老啊？”老康可怜兮兮道。
“得，你要多少？”林绍文笑道。
“五千你看怎么样？”老康小心翼翼道。
“叶舒，给他一万。”林绍文挥手道。
“成。”
叶舒点头道，“我现在去拿钱……”
她说完以后，转身就走。
“不是，一万啊？”
老康猛搓着手，“这怎么好意思啊，你们年轻人也要钱花不是……”
“你……”
海朝云狠狠瞪着他。
“行了。”
林绍文摇头道，“老康，看你跟着凤姨……时间也不短了呀，怎么现在才想着跟她一起过日子？”
“以前也想过啊，但她爷们不同意啊。”老康撇嘴道。
“什么？”
林绍文和海朝云猛然站了起来。
“海康明，你……你干出这种丑事，你还有脸要钱？”
“误会了，误会了不是？”
老康急忙解释道，“这刘玉凤以前有个爷们……但是得了痨病，这又出不了海，挣不了钱，那怎么办呢？只有去做生意了不是？”
“唔？”
林绍文愣了一下，“你的意思……她在家做生意啊？”
“对啊。”
老康撇嘴道，“她不在家做生意，她去哪里做？”
“那她爷们呢？”林绍文惊恐道。
“也在家呀。”
老康叹气道，“你别看刘玉凤这个样子，人家可是有情有义的好女人……不然她也不会养了她爷们十多年了。”
“嘶。”
林绍文顿时有些牙疼，“你的意思是，她在家里做生意，她爷们也在家里待着？”
“对，隔壁屋。”
老康摇头道，“原来我打算娶她回家，顺便把她爷们也一起带过来……但是她爷们不乐意啊。”
“等会等会。”
林绍文蛋疼道，“买一送一……你也乐意啊？”
“乐意啊，痨病鬼无非就是喝点药，吃都吃不了多少，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老康撇嘴道，“但是她爷们感觉我在侮辱他，所以不乐意……我后来想了想，也觉得不对。”
“哦，哪里不对？”林绍文急声道。
“林也，你还问……”
海朝云气得掐了他一把。
“哎哟，这不是好奇嘛。”
林绍文讪讪道，“老康，你接着说……哪里不对劲。”
“我要是把他们接回来，我不得给他送终啊？”
老康叹气道，“我以什么身份给他送终呢？”
“血亲老表啊。”林绍文拍着大腿道。
“嗯？”
老康愣了一下，随即龇牙道，“你他妈有病啊，什么血亲老表……这说出去好听吗？”
“哎呀，你……你都去人家里了，还在乎什么好听不好听的？”林绍文斜眼道。
“滚蛋。”
老康白了他一眼，“我是看着凤儿太辛苦了，所以才去照顾她生意的……”
“那……你玩玩也成啊，为什么还要娶了她？”林绍文小声道。
“老弟，年轻了不是？”
老康摇头道，“抛开其他的不谈，凤儿是不是个好娘们？”
“这……的确是。”林绍文点头道。
“对啊，她对她那痨病鬼前夫都不离不弃，还照顾他这么多年……那我和她在一起，她以后不得照顾我吗？”
老康叹气道，“我也五十多岁的人了，我也希望有个人知冷知热的，以后我就不来医馆了，你们过好你们的日子就成。”
“不是，你去哪呀？”海朝云没好气道。
“去榕城啊。”
老康吐槽道，“我他妈早受够这穷乡僻壤了……我也想去大城市看看不是？”
“一万块钱……你想用到死啊？”林绍文苦笑道。
“是你给我一万，我不是只有一万块钱。”
老康斜眼道，“林也，我在榕城都买好房子了，地址我写给你，等我死了，到时候房子留给你，不过凤儿如果还活着……你不许赶她走。”
“爸……”
海朝云突然红了眼眶。
“哎呀，哭什么。”
老康指了指那招牌，苦笑道，“你们是不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那真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啊。”
“哦，为什么？”
林绍文递了根烟给他。
“我怕把人治死了呀。”
老康苦笑道，“我医术不行，我知道……很多病我都治不好，还要翻医书。”
“不是，你看病还要翻书啊？”林绍文蛋疼道。
“不然呢？”
老康没好气道，“我那死鬼老子又没教我什么……这些年全靠着我自学，也幸亏没出什么事，不然我早蹲大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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