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从没有介绍小斐的青少年时期,小斐未结婚之前,可是对钢琴有痴迷的程度,只不过后来都忘记了这件事情了。
那个琴房里的知音
2005年秋天,海城艺术学院。
小斐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抱着书本匆匆穿过校园,音乐系的琴房里传来断断续续的钢琴声,有人在弹肖邦的《离别曲》,却总在第三小节卡住。
鬼使神差地,小斐推开琴房的门。
琴凳上坐着一个清瘦的男孩,十八九岁模样,头发有些乱,手指悬在琴键上,眉头紧锁。
“这里,”小斐轻声说,走到钢琴旁,“这个转调,左手应该这样。”
她在男孩身边坐下,手指落在黑白键上。流畅的旋律从她指下流淌而出,是完整的《离别曲》。
男孩愣愣地看着她:“你……你是音乐系的?”
“文学系的,”小斐笑了笑,露出浅浅的酒窝,“只是喜欢钢琴。我叫小斐,叶小斐。”
“齐默,”男孩说,“大家都叫我小齐。”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两个同样孤独的灵魂,在琴房里相遇了。
二、相依的低谷
后来小斐才知道,小齐是音乐系的特困生,父母早逝,靠奖学金和打工勉强维持学业,他很有天赋,却连一架属于自己的钢琴都买不起。
小斐的生活也不宽裕,母亲在家,父亲只是个普通工人,她靠着助学贷款和兼职完成学业,但和小齐比起来,她至少有个完整的家。
那段时间,两人成了彼此的支柱。
小斐会在食堂打工时,偷偷多打一勺菜给小齐;小齐则会在琴房没人的时候,教小斐弹更复杂的曲子,他们分享同一副耳机听音乐,在图书馆的角落一起复习,在操场上聊到深夜。
“你知道吗,”有一次小齐说,“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去维也纳音乐学院,那里是音乐的圣殿。”
“那就去啊,”小斐眼睛亮亮的,“你这么有天赋,一定可以的。”
小齐苦笑:“学费一年就要二十万,还不算生活费,我连去北京的火车票都买不起。”
小斐沉默了,她知道,对于他们这样的家庭来说,有些梦想,奢侈得像天上的星星。
三、意外的转折
大三那年,小斐家里出了事。
家里老人病情加重,需要手术,父亲四处借钱,愁白了头,小斐白天上课,晚上要打三份工,整个人瘦得脱了形。
小齐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偷偷接了个在酒吧弹琴的夜场工作,每天晚上十点到凌晨两点,能挣八十块钱,他分文不留,全塞给小斐。
“我不能要,”小斐红着眼拒绝,“你自己也要生活。”
“拿着,”小齐难得强硬,“奶奶的病要紧,我一个大男人,饿不死的。”
那个冬天格外冷,小齐因为长期熬夜和营养不良,在琴房晕倒了,送去医院,诊断是急性胃出血,需要住院。
小斐守在病床边,看着小齐苍白的脸,眼泪止不住地掉。
“傻不傻啊你,”她哽咽着,“为了我,把自己搞成这样。”
小齐虚弱地笑笑:“你当初不也一样?为了让我吃顿饱饭,自己啃了一个月馒头。”
原来,真正的友谊就是这样——在对方不知道的地方,默默为彼此牺牲。
四、那笔改变命运的钱
奶奶手术很成功,小齐也出院了,但经过这一遭,两人的经济状况更加捉襟见肘。
就在小齐几乎要放弃维也纳的梦想时,转机出现了。
那天,小斐神秘兮兮地把他拉到琴房,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
“这是五万块钱,”小斐说,“你先拿着,把维也纳的申请材料准备一下。”
小齐惊呆了:“你哪来这么多钱?”
“你别管,”小斐眼神闪烁,“反正来路正当,你不是一直想去维也纳吗?这是第一年的费用,后面的我再想办法。”
“小斐,你到底……”小齐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
后来他才知道,小斐偷偷签了一份药物试验的协议,那是当时一家医药公司正在研发的新药,需要健康志愿者试药,报酬很高,但风险未知。
小齐找到小斐时,她刚从医院出来,脸色苍白。
“你是不是疯了!”小齐第一次对她吼,“那是试药!万一有副作用怎么办?”
“我不是好好的吗?”小斐勉强笑笑,“而且你看,钱到手了,你可以去维也纳了。”
小齐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女孩,她明明自己过得那么艰难,却还在为他拼命,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叫“恩情如山”。
五、远渡重洋
在小斐的坚持下,小齐还是踏上了去维也纳的旅程。
临行前夜,两人在琴房坐了很久。小齐弹了一首自己写的曲子,叫《萤火》。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小斐问。
“因为萤火虫的光虽然微弱,但能在黑夜里照亮前行的路,”小齐看着小斐,眼神温柔,“你就是我的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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