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丰这个后悔呀,我没事儿提银行干嘛,以三太子的性格,始果银行工作人员哪一句话说的他不爱听,非把银行拆了不可,真要那样,今天这祸可就捅破天了。他赶紧安抚哪吒:“别冲动,千万别冲动,你听我说,银行工作是有时间的,现在都下班儿了,咱们明天再去,明天九点以后银行才有人。”
哪吒歪着脑袋想了想:“也行,反正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可今天怎么办,我今天还没吃饭呢。”
郝大丰总算是暂时松了一口气:“哎呀妈呀,你可吓死我了,你怎么不吃饭呀?”
“我没钱呀,不是跟你说了吗?我的钱都花不了啦。”
郝大丰一拍脑袋:“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那你是怎么从缅甸回来的呀?”
“当然是自己飞回来的,我很好奇,以你这智商是怎么长这么大的?”哪吒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郝大丰,眼神里满是讥讽。
“行了,你那智商也没比我强多少,你如果脑子够用,你师父也就不给你安仨脑袋了。”
“这是两码事儿好吗?我师父给我造出三头六臂,是为了增加战力。”
“也就你那么想,你自己好好回想一下,你哪回打架是用脑袋砸人的?”
哪吒不说话了,他发现郝大丰的嘴太能说了,自己三张嘴都说不赢他这一张嘴。
最后,还是郝大丰打破了僵局:“你不是饿了吗?走,吃饭去,我请客。”
“我要吃龙虾”
郝大丰表情一僵,以这个小混蛋食量,吃龙虾?那非把自己吃破产不可。不过,他还是咬牙点了点头:“行,今天我就舍命陪太子,龙虾管够。”
哪吒对这一带似乎很是熟悉,一路走在前面来到一个烧烤摊前:“老板,先给我来一盘儿麻辣小龙虾,再烤三十肉串,十个肉筋,两串大腰子,拼一盘儿花生毛豆,再来一瓶儿牛二。”
郝大丰长长的出了口气,原来是麻小呀,真是吓死宝宝了。
郝大丰心里算了算,这些加在一起也不过三百来块,顿时心情大好,两人边吃边喝,边听哪吒讲在缅北的经历,只听的郝大丰心惊肉跳,不是提出心中的疑问:“那个波哥是什么人?”
哪吒剥了一只小龙虾扔进嘴里,又喝了口酒:“滋,哈……他说家乡在东北,只身在缅甸闯荡了十多年,在缅北很有面子的。”
郝大丰心里打了个问号,却不说破,转而问道:“你说的那个小六儿是什么人?”
“赌友,就是他带我去的缅甸,以前一起玩牌时,每天都会来这儿吃烧烤。”
“那他呢?没跟你一起回来?”郝大丰别有用心的问。
哪吒却不解其意:“走散了,我一个人飞回来的。”
郝大丰呵呵冷笑,可怜的李那扎,他哪里知道现代人的套路有多深呀,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呢。
吃吃喝喝,不但是生理需要,也是分散注意力的有效方式,回到住处之后,郝大丰思索再三,最终拨通了马密宏的电话。
“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儿”马密宏迷迷登登的问。
郝大丰如实把哪吒的事儿说了一遍,最后请求道:“处长,有关哪吒的传说您也一定听过,您帮我出个主意,怎么才能让他别去银行闹。他可是连熬丙都敢杀,我真怕他把银行给抢喽。”
郝大丰说了半天,可马密宏的注意力却似乎有些跑偏:“你是说哪吒在缅北赢了上百亿?是人民币还是美元?”
郝大丰有些头疼,不过想想也正常,在如此巨大的财富面前,哪怕是贞洁烈女都会脱个精光,马密宏失了节操,也是在情理之中。他表情扭曲的说:“是人民币,不过都被冻结了,一分钱也拿不出来。”
“怎么拿不出来,你不是说银行卡是你的名字吗?只要解冻,你还不是想取多少取多少?”
“理论上是这样,可我惹不起哪吒。”
“那你觉得我能管的了这么大的事儿吗?银行经理会听我的?何况后面应该还有政府部门。”马密宏还是很识实务的,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郝大丰当然知道这事儿很难,之所以找到马密宏,也是因为他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听马处长推脱,立刻开始忽悠:“您是阴司冥府驻人间的代表,堂堂的大处长,他们肯定人给你这个面子,您去找他们领导谈的时候,可以带上几只恶鬼,不信他们不答应。”
电话那头,马密宏沉默了十几秒才说道:“你少给我戴高帽子,我试试吧,你先稳住哪吒,不过咱们事先说好,这事儿如果办成了,我要收百分之二十,你别多想,这是用来打点那些当官儿的,剩下的做为咱们办事处的活动经费。”
“处长,这个得问哪吒,我做不了主。”郝大丰的头又疼了起来。
“我没说让你做主,你也不用问他,你就跟他说,这是个人所得税,解冻之后,你自己去趟银行,把钱直接转到咱们办事处的帐号里,他一个天上来的,懂得什么?”
“马处长,您这是想害死我呀……”郝大丰都快哭了,这要是让哪吒识破了,非跟自己拼命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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