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着头,微微睁开眼,先往两边一瞄,发现南纳、格蕾西也被一个姿势吊着跪在地上,只是两个人的军服上衣都被扒掉了,只穿着紧身的黑色军用背心。
再四周一瞄,好像是在一间很黑暗的房子里,一股潮气,可能是地下室,有好几个人。
接着就听见一个声音用英语问:“到底是哪个?”
“不知道,先生,他们说只要是胳膊上有乌图徽识的就是,可这两个胳膊上都有,一模一样,到底是哪个?也许马苏热知道。”
“他逃了,美国人和警方正在追捕他,不可能到这里,他把手机都关了,这个胆小鬼。”
“那,只有等他们醒过来了。”
我心里一喜,暗想,真是上天安排啊,昨天晚上格蕾西在自己胳膊上做了那个徽识,结果把这伙人弄糊涂了,要不然,估计她已经完了。
我仍然低着头装迷糊,却听见南纳和格蕾西几乎同时醒过来,咳嗽了几声。
“哈,她们醒过来了。”一个声音说。
“喂,你们两个,清醒一下。谁是南纳·萨缪尔森?”一个声音问。
没动静。
“bicth,你们说不说?”
砰、啪,他们似乎打人了,却没听见尖叫声。
“快说,谁是萨缪尔森?”
听到南纳的声音:“我……”
“是我。”格蕾西的声音。
“可恶!耍我们?你们两个到底谁是?”对方几乎在咆哮了:“如果再不说,就扒了你们的皮!”
我急忙也咳嗽一声,假装醒过来,抬起头。
“啊哈,这家伙也醒了。”一个长着大胡子的脸立刻出现在我面前,两只鹰一样的眼睛盯着我。
他一身黑色的长袍,戴着布帽子,身上缠着子弹带,腰里别着手枪和匕首。
后面有两个高大强壮的白人,穿着一身军用迷彩服,没戴帽子,一个是寸头,一个剃着光头,身上背着黑色轻型冲峰枪,腰里也别着手枪、军刀。
两边墙边各站着两个穿黑衣的阿拉伯人,手里端着长枪。
屋子里一共七个人,可我感觉那两个穿军服的和阿拉伯人不是一伙儿的,又看不出他们是什么人。
大胡子一把抓住我的下巴,一双鹰一样深陷的蓝眼睛盯着我的眼:“宇先生,幸会。”
“啊,幸会,”我说:“你们太好客了。”
“嘿嘿,当然,”大胡子一指两个女人:“你能不能告诉我,她们,哪个是南纳·萨缪尔森?”
“毫无问题,”我说:“但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
啪——!我右边脸上挨了一拳,接着肚子上又挨了一脚。
“啊呀!好疼!”我夸张地惨叫起来:“你们干什么打人?有话好好说。”
“宇先生,我们请你到这里,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死,二是和我们合作。”大胡子说。
“合作?也没问题,”我说:“不瞒各位,我来到这里,被人绑来绑去,挣来抢去,我都分不清谁是敌人谁是朋友,但是我有个标准,谁给我钱我就跟谁合作,我非常喜欢钱。只要给钱,和谁合作我根本就不在乎。”
“呵呵,喜欢钱就好。那么,美国人和以色列人给你多少钱?”
“说是完事儿后给我100万美元。”
“我们给你200万!只要你肯和我们合作。”
“啊哈,太好了,可以谈谈。”
大胡子回头对那两个士兵说:“这家伙好像比想象的容易对付,一拳一脚一笔钱就搞定了。”
那两个耸耸肩,不置可否。
我故意作痛苦状,同时继续废话加白话:“不过,这样的姿势让我很不舒服,肩膀和膝盖疼得厉害,估计没法谈。我有肩周炎和关节炎,所以特别讨厌下雨,一到下雨阴天就疼得厉害,连上楼都困难……”
“闭嘴!”大胡子被我的废话搞得不耐烦,直起身,一摆头:“先放开他。”
右边墙边一个阿拉伯士兵过来,掏出钥匙,把我的手铐、脚镣打开了,我站起来,活动一下手腕和脚腕,又晃晃膝盖。
“宇先生,我提醒您,别想逃,我们这里有几十个人,如果你要逃跑,会被瞬间射成蜂窝!”大胡子威胁着。
“哪能呢,我手无寸铁,可不想死,”我说:“我们还要谈谈合作嘛,否则我怎么得到200万美元?”
“那就好,”他一指南纳和格蕾西:“这两个女人,她们哪个是南纳·萨缪尔森?”
我一指南纳:“这位金发的小姐是。”
“你确定?”
“当然确定,如假包换。”
“嘿,非常感谢,那么,”他一指格蕾西:“这个就没用了,干掉她。”
一个阿拉伯士兵拔出匕首就要上前。
“喂喂喂,等下,”我说:“各位,我还没说我的另外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实话实说,这位,”我一指格蕾西:“她是我女朋友,我们关系很好,我很爱她。我答应跟你们合作,除了200万之外,另一个条件是不能伤害我的女朋友,否则,你们就是杀了我,也别想让我为你们动一根手指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