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太子胤礽,康熙爷最爱的儿子。
不过不管怎么说,两人都很满意对方,皇后需要一个平等视她的所谓朋友,尔晴需要一个宽厚仁德的大靠山。
合拍的两人和和美美过起了神仙眷侣的小日子,闹腾的养心殿的皇上都有所耳闻。
弘历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大脑门,“喜塔腊氏?”。
“什么来头”。
作为养心殿大名鼎鼎的玉妃,李玉自然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兼职千里眼跟顺风耳。
更何况是后宫之主长春宫的地界儿,消息历来都是头一个报上来筛选等候问询的。
闻言立马躬身道:“回皇上,是喜塔腊氏,名唤尔晴,前朝大学士来保的孙女儿”。
“据说是……颇通诗书,皇后娘娘很是看重,便叫做了个侍文墨的功夫”。
弘历紧抿着唇,分分钟阴谋论,“来保的孙女?”。
“宫女不是不让识文断字?”。
李玉面上挂了几分难为:“这……奴才便不懂了,要不奴才去查查?”。
弘历嗤笑一声:“查什么查!你查得明白吗你”。
“没用的东西,起开!朕亲自去瞧瞧是个什么牛鬼蛇神,才来不久就能把皇后哄成这样”。
当看到尔晴的时候,弘历立马觉得自己英明神武,真相了。
果然啊果然!
喜塔腊家就是不安好心!
如斯容色,还才学过人,聪慧异常,且气质独特,这种安排到皇后宫中来,他们是想做什么?
近水楼台先得月吗?
哼!
他是这么好勾引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皇后啊,养心殿正好缺一个笔墨宫人,朕瞧着这丫头就不错”。
皇后单纯良善,长此以往的铁定会被此人迷惑住,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才放心。
李玉在一旁瞧着,愣是把白眼都翻出了天际,埋头一句话不说。
皇后一愣,随即有些疑惑的问,“养心殿人才济济,皇上身边何曾会缺得了人手?”。
弘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听闻她不一般啊,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只怕是纯妃都有所不及”。
皇后大概明白皇上的意思了,这狗德行她还是懂点的。
有些好笑的挥挥手让尔晴先下去,尔晴浅浅服了服身便倒腾着两条腿麻溜的滚蛋。
“皇上可是有什么误会?”。
弘历见尔晴风一阵的飞走便隐隐生出些许莫名不爽,语气也跟着沉下几分。
“哼!皇后一贯不喜与人从坏了想,自是不懂那些叵测之人的心思”。
皇后无语极了,“皇上恐怕真的误会了,尔晴懂事乖巧,且臣妾观她眼眸清澈,定不会是皇上揣测的一般”。
弘历不听不听我不听,正要继续大声逼逼,教育皇后不能这样这样,应该那样那样,巴拉巴拉然后把人截胡。
奈何皇后抢先一步,她太清楚自己丈夫的德性,我行我素起来是完全不顾人死活的。
“和敬跟永琏搬离后,这长春宫便少了许多欢声笑语,日里难免冷清了些,臣妾身边也是难得有个这么机灵有趣的丫头”。
弘历唇角拉平。
但他能怎的办呢。
儿子女儿都搬出来了。
只能默契的闭口不谈,然后丝滑的转移话题。
夫妻俩十几年了,自然有些相处的门道在里边,三两句就把气氛再度提了上来,丝毫不影响什么。
只是在离开的时候,弘历的眼神左右瞄了瞄,像极了吹口哨的老流氓。
李玉眼观鼻鼻观心,仗着低头没人留意,更加肆意的用余光到处扫描。
可惜的是……主仆俩一无所获。
过后不知道是没能顺利戳破对方的真面目还是没能成功把人捞到跟前来细细解剖。
反正弘历是不爽了,不爽的他回到养心殿就小心眼病犯,启动长春宫棋子把人给三次六十度监控起来,随时汇报情况。
末了还冠冕堂皇给自己找借口:“真当朕是那等为色所迷的昏君了!”。
“做梦!”。
李玉:“……”。
李玉看天看地看脚后跟,就是不看上首的狗东西。
呵tui!
龌龊的男人。
皇后在弘历离开后原地静默了许久,她实在了解皇上,比皇上以为的还要了解。
若是别人,她或许就不管了,只是尔晴不行,深宫寂寞,她需要尔晴的陪伴。
况且短短接触下来,她能从对方的言谈举止中看出对方骨子里的矜傲,尔晴不会愿意的,若被强求,只怕更是会心生郁结。
皇上的一时兴起也好,今后会否日久生情也罢,对尔晴来说都不是什么好的结局。
彼时的皇后不知道,蹲在屋里画圈圈的尔晴也不知道。
某个男人已经蛆虫一样在悄咪咪的阴暗爬行中。
一晃眼,小半年过去,尔晴跟皇后频频高谈阔论,书房都快被她俩干成科举场了。
譬如……
手谈一局……
手谈两局……
再一再二再三……
皇后还是个输,不过输得并不难看,一子半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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