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别说他,梁九功也是这么个大逆不道的想法,有时候甚至太皇太后都偶有此感。
吃饱喝足后,毫无意外的,被保鸢秋风扫落叶的桌面狼藉一片,跟打了仗的场地大差不差。
康熙瞥了眼她藕节般粗粗壮壮的小手臂,哈哈大笑着把她提溜起来朝室内浴池走去。
保鸢一下水就激动兴奋的拍拍打打,还无师自通的游来荡去,短手短脚不停扑腾,小鸭子似的嘎嘎笑。
洗洗干净换好新衣服出来,康熙习惯性把保成放到地毯上玩耍,把保鸢挂在脖子上继续回到案桌前处理政务,接见外国使节、考察官员、料理司法案件,且又到了每月巡视京畿水利、农业的时间。
一直忙活到傍晚时分,骑马马的保成跟在他腿上蹬蹬的保鸢都睡醒好几觉了,一睁眼对上康熙还在研究数学、天文、外语,像是什么拉丁语、俄语,英语……练习书法、画画,探讨诗词。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小两年,保鸢好似终于腻了,或者说她醒来的时间越来越长,就有些烦眼前这个天天学习的老爹。
一脚踹开他下去找自家哥哥愉快的玩耍,康熙摸了摸自己被踢飞的左边脸蛋,黑着脸把孩子放地上跑。
三四岁的保成跟保鸢那叫一个人嫌狗憎,尤其保鸢,上房揭瓦,下低打洞,什么玩具到她手里不过半刻钟爆废,玩不了一点。
康熙眼睛一眯,特别给两人定制了小鞭子,教育他们除了他跟太皇太后,还有太后,底下人都是奴才,不听话就抽抽,她们是紫禁城最尊贵的存在,一定不能受了欺负。
小小两只听得懵懵懂懂,不过到底进了耳朵,并实践起来。
康熙本意是想着俩孩子没有母亲护着,保不齐就能在他没看到的地方被谁给忽悠了过去利用,便直接将两个孩子同其他人隔绝开来,将她们拉到更高纬度的平台上,让她们俯瞰众生。
结果却是引发出更多来自四面八方的恶意……
保鸢得了天花,传染给了保成,康熙急得嘴角起泡,这回连对太皇太后的三分信任都没了,所有人都被他排除在外,他看谁都像要害他两个宝贝的阴险小人。
太皇太后拖着一把老骨头出来镇场子,康熙全心全意照顾俩孩子,当然了,该处理的紧急政务还是要过手的。
康熙不假于人的给两个孩子擦身子喂药,轮流抱着她们在屋子里转悠。
保成依旧很乖乖,难受了也轻轻哼哼两声裹着被子继续睡,保鸢不得行,她一点不舒服就得康熙抱着整宿整宿的哄,年纪轻轻的康熙学会了童谣。
深夜里,父子三人各有各的劳累,横七竖八躺在厚厚地毯上呼呼大睡。
半月后,保成好了,保鸢也好了,康熙大开杀戒了,眼眶充血的咔咔一通砍,宁可错杀也不放过,血流成河伏尸百万不至于,但紫禁城内外一时间风声鹤唳人人自危免不了。
前朝两个大家族轰然倒塌,五代内是别想再起复,被康熙杀绝了种。
雨过天晴,日子一天天过去,春去冬来,保成两人到了入学的年纪,一间屋子里十来个师傅围着两孩子转悠。
保鸢不是个坐得住的,提着小鞭子三不五时就要上演逃课,师傅们大气不敢喘,只能你推我我推你,悄咪咪上报。
哪里需要他们上报,康熙对俩孩子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围监,今儿拉屎什么形状他都知道。
听闻自家崽又跑了,康熙叹息再叹息,不过到底还是没阻止,只叮嘱暗卫好生看护。
起初他是要管的,孩子教育不容有失,奈何两个孩子天资出众,进度一快再快,课程一度调整,他也担心过犹不及,索幸让孩子们自由发挥,只要吃得下规定内的东西就成。
唯一欣慰的是,“保成听话”。
梁九功紧闭嘴巴,挺着个肚子傻乐呵却一个字不应,涉及这两位主的大事小情就最好别张嘴,说好得把握度,说不好会见阎王。
有了康熙似有若无的放纵,保鸢逃课频率逐渐攀升,整一个脱缰野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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