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假期。
小沈起得比鸡还早。
马尾一扎,白衬衫一套,下边光俩大腿…踩着拖鞋屋里溜达。一摇一晃的,没个筋骨,活像只刚刚学会直立行走的勤快企鹅。
沙发那头,坐着二号小妹~李慕阳。
短发,脑袋上别了个粉色发卡——就这一抹颜色,硬是把一个中性气质的人拽回了可爱小姑娘的赛道。
小沈溜达着溜达着,忽然凑过去,拖鞋在地板上蹭出半声吱呀,她满脸疑惑:
哎,我问你个事儿——你为啥,性别是女的呢?
2号李慕阳正打哈欠,眼泪都出来了,摆摆手,一副这算什么破问题的表情:
抱歉啊。性别这玩意儿……也就你们哺乳动物死脑筋,一辈子钉死在一个筐里。鸡、黄鳝、石斑鱼——自然界的一堆哥们说变就变,跟换台似的。
像我这种非人类,更不该拿你们的常理来套。
话音没落,她人已经站起来了。
宽宽松松挂在身上的T恤,就被什么玩意儿从里面撑了起来——不是胸,是肩,是背,是整个骨架像充气似的往外扩。
娇滴滴的一小姑娘,唰一下,抽条成了个帅小伙。
这事儿发生得太快。
小沈当场死机。
她嘴张着,一个字没蹦出来。不远处的鹤九月更惨,手指着人,磕磕巴巴:
不是,你……你……
我什么我?
李慕阳小妹——现在得叫李慕阳先生了——低头瞅了瞅自己的新装备,不是很满意,然后斜眼瞟向鹤九月:
赶紧护好你自己吧。李幕府那个逼早就盯上你了,这五一他闲着呢,指不定琢磨上…怎么祸害你。
鹤九月脑子嗡嗡的。
她根本不知道,这群人什么路数。
只感觉李慕阳这话~跟山头土匪下山抢亲似的,而自己就是那个蹲在村口、等着被掳走的黄花大闺女。
看她一直卡壳,李慕阳又往前走了两步。
唰——变回来了,又是那个别粉色发卡的姑娘。她拍拍鹤九月的肩膀,语重心长:
想保护自己的话,这几天你跟着大伙儿学点东西。
她突的顿了顿,咧嘴一笑……
这个眼前的2号小妹似乎看到了什么,呵呵一声笑的:“现在,他可顾不上你了,麻烦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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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什么事。
就看见,许佳琦踩着那双八厘米的细高跟,一路杀到顺义区。
这地界儿,偏得连GPS都忍不住问一句您老,确定要往人生终点开吗。——中老年明星们的养老圣地。
进门前。
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给自己画了个十字。
就李幕府那德行——她太清楚了,这老小子家里常年保持着软玉温香满乾坤,莺莺燕燕合家欢的战略储备状态。
门开了。
许佳琦循声望去,瞳孔地震——
程女士瘫在客厅地板上,活像一条刚从亚马逊流来的美人鱼。一身湿透,白色衣服透明了,胸前那两坨波澜壮阔的景象,看的好显眼。
许佳琦心里嘀咕:她这是……让哪个缺德鬼,浇了一桶农夫山泉?
她小心翼翼地绕过那尊丰腴的臀部——过道不宽,程女士胸前那两团颤巍巍的几乎占了她半个视野区,……许佳琦踮着脚尖,生怕踩上去。
等上了二楼。
她差点以为自己穿越到了《金瓶梅》4K重制版片场。
潘勄斜倚在真皮沙发上,那身旗袍开得叉,一条雪白的大腿架在沙发扶手上。那模样好低俗,好没有艺术感。
不远处,吴孀如、吴嘉如这对双胞胎穿着女仆装,一个擦桌子一个擦地。擦着擦着,俩人就跟磁铁正负极似的吸到一块儿去了,蹲在地上说悄悄话……
浴室门一声,向晗知裹着条浴巾晃出来,头发还滴着水,一脸我在自己家的自然洒脱。
而李幕府呢——
许佳琦再一转头,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孔筱音光溜溜的身子,就往男人背上一贴,两团软肉~估计压得他脊椎骨都酥了。
在这片活色生香的混乱中。
许佳琦高领白衬衫,黑色长裤,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的表情——活脱脱就是居委会-王主任接到群众举报,前来扫黄打非的正义化身。
她扫视全场。
嘴角微微抽搐,用一种介于痛心疾首习以为常之间的复杂语气,缓缓开口:
李幕府,你这……是开impart呢?
全场寂静。
潘勄的大腿从沙发上滑下来。双胞胎停止了咬耳朵。向晗知下意识拽了拽那条岌岌可危的浴巾。孔筱音……她还黏在李幕府背上,但明显僵硬了零点五秒。
李幕府艰难地扭过头。
背上的让他这个动作显得异常悲壮。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kiki啊……你、你怎么来了?
许佳琦从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地一声拍在茶几上.
例行检查。
她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目光如炬。
李幕府同志,根据《中老年明星的业余生活管理条例》第三章第十四条——聚众淫乱,影响市容,罚款五千,限期整改。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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