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已知情报吗?”阿贝多皱了皱眉,“我以为你们早该知道才是,不如说不知道这点就谈不上知道计划吧。”
阿贝多预想中对方的问题应该是有没有具体的怀疑对象之类的,或者她有几个怀疑的人选问他对不对这一类。
没曾想旅行者的问题居然是“有没有”而不是“是谁”,这就有些费解了。
毕竟他们布置了这么久的计划,大费周章大半年的演戏,不就是因为“身边有些其他的东西混进来了”么。如果连这个前提都不能确定,那旅行者怎么谈得上知道计划的?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我想问的是混进来的那些‘东西’是什么,我不是问它们假扮成了谁,我是想问那些到底是什么。”荧见自己表述的不够清楚,于是连忙摆手补充。
“这样啊,其实也不是什么难猜的答案,就是魔龙杜林。”阿贝多点了点头后看向旅行者,“说起来,你知道魔龙杜林吗?”
“大概知道一点,之前去雪山的时候也去看过那个心脏......噢对了,我还知道特瓦林也是被杜林咬伤的。”荧挠了挠头,稍微有些不好意思。
她说的去雪山那次就是从蒙德跑去璃月的那次。石门那边的路被封住了所以没法走,她和派蒙迫不得已才走的雪山。
前期那路走的是真艰难,直到她们找到了第一个愚人众的营地......
然后艰难的路途就变得惬意了起来。不管是冷了还是饿了都能找愚人众,甚至遇到魔物还能摇人一起群殴。
在这种惬意轻松的氛围下,原本要花费不短时间的路程不仅没有缩短,反而还延长了不少。
原因无他——荧想着机会难得就在雪山上多逛了几圈,顺带还把雪山的那些谜题给解了,就像她之前旅行时做的那些事一样。
这些谜题中就包括了魔龙杜林——恰好愚人众滞留雪山的任务之一就是这个,她就借此机会了解了一下。
“那应该就没什么疑问了吧,事情并不复杂,魔龙杜林开始复苏,复苏的过程中不知为何获得了模仿的能力以及思维和情绪。他最先恨的人是我,毕竟我们都是母亲的造物,但他却只能被埋葬在雪山里。虽然不知道他为何有这么高的社会化能力,但这样的能力配合那种模仿能力确实非常棘手。我们为了揪出所有潜藏在身边的威胁,这才有了这次的行动。”
阿贝多尽量简略的概括了一下事情的始末,这也和荧从琴那里听到的版本没什么区别。
这也意味着她的疑惑依旧没有得到解决——有些地方让人很在意。
“看起来你依旧有不能理解的地方......是有关那些特殊的能力吗?”阿贝多注意到了荧脸上没有消散的疑惑,他对此并不怎么意外。
“实际上这也是我持有的问题,关于那些特殊的能力,我也一样没办法全部解答——其中有相当一部分目前找不到合理的解释。”阿贝多坦言。
“据我所知,杜林应当没有那种能够模仿别人的能力。而出生不久就被杀死的他也不应当有足以融入社会不被发现的的社会化程度。”
“这些目前都找不到合理的解释,只能推测他可能是吞噬了什么东西导致了变异。但我去雪山调查后一无所获,除了骗骗花之外,实在没什么其他具备类似能力的存在。而骗骗花的社会化程度显然也不够。”
“即便如此也还是拟定了这次计划,所以情况其实已经刻不容缓了对吗?”荧深深地皱起眉头,她知道情况紧急,但没料到从那么久之前开始就已经是紧急情况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果因为不确定的事情畏首畏尾而给了对方滋生的时间,那等问题浮出水面就来不及了。所以即便有些风险,我也还是召集代理团长及骑士团的少部分人一同进行了这次的计划。这也是我会跟你出来的原因——我知道计划存在风险,所以想听听你们有什么打算。”
荧沉默了,她本以为能从阿贝多这里知道更多的信息,但目前看来似乎并没有什么进展。
骑士团的人本身就知道计划有风险,在此前提下他们推进的计划也应当是考虑了这一点的。而自己贸然打破别人的计划却拿不出更好的方案......
“看样子是没有了,”阿贝多读懂了旅行者的沉默,“这也没关系,既然那位执行官执意要这么做,说明计划的风险比想象中还要高。旅行者你不用太介意,之后一起寻找解决的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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