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空对戴因讲起了命运的织机的功能,以及这个计划的目的、
“戴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坎瑞亚重新构筑地脉,完成复国的壮举。”
戴因沉默了。
他曾经和空旅行过一段时间。
也算是很了解他了。
戴因能感觉出来,空没有说谎。
“对我来说,复国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了,在见到成果之前,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但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愿意给你一次尝试的机会。
但是请记住,我相信的是你,而非深渊教团。”
“谢谢你,戴因。”
“去吧,找你的妹妹吧,她应该还没走远。”
空摇了摇头。
“戴因,这些事情,我暂时不想让荧知道。
所以你能帮我吗?
如果她问起了,就告诉她,在命运的织机完成后,我会与她见一面。”
“这和你直接和她见面有什么区别?”
“那时候会有一处空间,在我们会面之后就会消散,期间留下的一切都不会被记下来。
所以,在那种地方坦白,我心里会好受一些。”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在这里等着我吧。”
戴因出去了,追上了荧。
“怎么样?深渊教团的事情解决了吗?”派蒙看到戴因,问道。
“我见到了你的哥哥。”
荧听后,连忙准备往回跑。
她想追上去。
“你的哥哥说服了我,所以,我觉得把耕地机的眼睛给他。”
“戴因,你不会又被注入什么奇怪的记忆了吧?怎么改变想法了?”派蒙不解。
“再多虚假的记忆也影响不了一个人的决定。我和她的哥哥打了一架,没打过,他最后说服了我。”
荧停下脚步,对戴因说道。
“你告诉他,如果想要,就自己来拿,为什么不肯与我见一面呢?”
“他说了,在命运的织机完成之后,会与你见一面。”
荧挣揣许久,把眼睛交给了戴因。
“你告诉他,别让我等太久。”
戴因带着眼睛去找空了。
荧和派蒙往维摩庄赶去。
不论如何,现在依旧是获取失踪者信息的最好机会。
虽然荧有些心不在焉,但是还是去维摩庄了。
维摩庄的人十分异常,都不记得之前发布过寻找失踪者的委托了。
她们经过推理,最后得出了结论,现在他们在某人的记忆里。
最后,她们找到了记忆的主人,卡利贝尔。
卡利贝尔带荧来到了一个特殊的地方,派蒙则是被丢在外面了。
这里是卡利贝尔的意识空间。
在这里,卡利贝尔对荧说了一切的始终。
卡利贝尔用地脉的织机的雏形,为维摩庄的人投放了虚假的记忆,塑造出他曾经活过的迹象。
毕竟他并没有完整的人生,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幻想一下了。
“所以说,现在你和我对话,说明地脉的织机已经完成了吧。”
“没错。真是棘手呢。
我为戴因大人投放的虚假记忆,原本很完美。
没想到你居然如此聪明。
如果不是你不在提瓦特的地脉之中,我能投放出更完美的记忆的。”
荧问道织机的用处。
卡利贝尔摇了摇头。
“我并不清楚,他们并没有告诉我,毕竟,我是载体,不久后,意识就会消散了。
不过我完成了自己的目的。”
卡利贝尔为丘丘人讲了一个睡前故事,使他们获得短暂的安宁。
“我做不到改变世界,对于连现实世界中的存在都失去了的我来说,这是我能想到最值得去做的事了。
作为命运的织机中残存的一缕意识,我本应早就消散了... 是这个目标支持我撑到了现在。
如今,我讲完了「睡前故事」,也到了该休息的时候了。”
卡利贝尔彻底消散了。
“是吗,没能赶得上见卡利贝尔最后一面啊。”
不远处,传来了空的声音。
荧听到后,瞳孔放大,不敢相信。
她伸出手触碰,却穿了过去。
“卡利贝尔的意识已经消散,这里也变成了即将关闭的无主空间。
你我都不应于此存在,也就无法触碰彼此。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也很想拥抱你。
我们随便聊聊吧。能有机会像这样停下脚步,和你放松地聊天,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 你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吧?”
“你要拿命运的织机做什么?”
“命运的织机……我目前也还没有找到将它的作用完全发挥的方法,不过我还有时间……在天理「苏醒」之前。”
空这样对荧说道。
……
“本来应该有无数的问题想要问你,但现在又忽然没那么想问了。
因为我搞不明白,从一开始就只是搞不明白一件事……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和我继续旅行呢?”
简单聊了些事情后,荧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在我旅途的终点,我来到了一个叫做「终竟的花海」的地方。
你还记得吗?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们一起在其他星球旅行的时候……你说……希望可以在宇宙的某处,找到一片开满「那种花」的花海。而那个地方,那片花海,就那样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你觉得…… 那会是一种巧合吗?”
“你是说……”
“我也很想你,荧。
但在战争结束之前,在我得到那个最后的答案之前……
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自己,更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你。”
空间开始剧烈震荡。
“这里怎么了?”
“已经无主的空间……能够存在的时间也快到极限了吧。
其实,在这里你我不仅无法相互触碰,从卡利贝尔消失时起,这个空间内的一切也无法留存在任何人的记忆里……一切都本不应存在,我们这次的见面亦是如此。”
“这个时候才说吗?哥哥。”
“再见了,荧。”
“如果不是因为空间的原因的话,你还愿意与我继续见面吗?”
空点了点头。
“当然,荧,对于你,我总有时间的……”
后面的话已经听不清楚了。
这片空间已经崩坏道,无法传播声音了,甚至都开始出现裂纹了。
“这样就足够了,哥哥。”
荧翻起了自己的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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