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猫眼，他看见柳妍站在门外。
她今天穿了身黑色的吊带真丝睡裙，外面披了件同色的蕾丝开衫。睡裙很短，只到大腿中部，露出白皙修长的腿。她没穿丝袜，光着脚，脚趾涂着鲜红色的指甲油。长发微湿，披在肩头，脸上没有妆，但唇上涂了正红色的口红，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像暗夜中盛放的玫瑰。
张煜打开门。
“张导，不请我进去？”柳妍挑眉，笑容妩媚。
张煜侧身让她进来，关上门：“这么晚了，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您？”柳妍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睡裙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上滑了几寸，“我是来汇报工作的。”
她从随身的小手包里掏出一个U盘：“王忠军和香港寰亚的合作细节，全在这里。包括资金流向，股权分配，还有他们准备在内地签的导演和演员名单。”
张煜接过U盘，插进电脑。屏幕亮起，密密麻麻的文件和照片。他快速浏览，眼神越来越冷。
“王忠军这次玩得很大。”柳妍走到他身后，俯身，双手撑在椅背上，胸前的柔软几乎贴着他的肩膀，“他想联合寰亚，在内地搞一个‘影视联盟’，垄断优质项目。名单上这些人，都是他准备挖走的。”
她的气息喷在他耳廓，带着红酒的醇香和女人的媚意：“张导，您要有大麻烦了。”
张煜没接话，继续看文件。几分钟后，他关掉电脑，转头看她：“你是怎么拿到这些的？”
柳妍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危险的得意：“男人在床上的时候，防备心最低。我只需要在他最兴奋的时候，多问几句，多撒几个娇，他就什么都说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张煜知道这其中的凶险。王忠军不是善茬，如果发现柳妍是卧底，她的下场会很惨。
“你太冒险了。”张煜皱眉。
“冒险才有价值。”柳妍绕到他面前，跨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睡裙完全敞开，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一览无余。“张导，您答应我的5%股份，什么时候兑现？”
她的手指划过他的胸膛，解开他浴袍的带子：“还有您说的……要我彻底沉迷。我现在已经很沉迷了，您感觉到了吗？”
张煜握住她的手：“柳妍，你喝多了。”
“我是喝了点酒。”柳妍凑近，红唇几乎贴上他的，“但很清醒。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也知道我想要什么。”
她吻上他的唇。这个吻热烈而直接，带着红酒的甜腻和欲望的灼热。她的手也不安分，探进他的浴袍，抚摸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张煜没有推开她。他搂住她的腰，回应这个吻。两人在沙发上纠缠，衣物一件件滑落。柳妍的睡裙被扯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饱满浑圆。她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白得发光，腰肢纤细，臀线挺翘。
就在事态要进一步发展时，张煜却再次停下了。
“又怎么了？”柳妍喘息着问，眼神迷离中带着不满。
张煜看着她，手指轻轻拂过她红润的唇：“柳妍，我要的不是一夜情，是彻底的占有。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灵魂，我全都要。”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如魔咒：“但我要你自己心甘情愿地给，不是借着酒意，不是一时冲动。我要你在最清醒的时候，走到我面前，说‘张煜，我要你’。”
柳妍愣住了。她看着这个男人，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也看着那欲望深处的冷静和控制。
“您真是个疯子。”她轻声说。
“那你愿意和疯子纠缠吗？”张煜笑了，帮她拉好睡裙。
柳妍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点头：“愿意。”
她从沙发上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走到门口时，她回头：“张导，U盘里的东西，够王忠军喝一壶了。您打算怎么用？”
“怎么用？”张煜也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冰冷的算计，“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喜欢玩舆论，我就陪他玩舆论。他喜欢挖墙角，我就让他知道，墙角不是那么好挖的。”
柳妍眼睛亮了：“您有计划了？”
“有。”张煜走到她面前，在她额头印下一吻，“但需要你继续配合。不过记住，安全第一。如果有任何危险，立刻撤。”
“明白。”
柳妍离开后，张煜站在窗前，看着横店的夜色。左眼下的星痣微微发热——柳妍的印记，离完成只差最后一步了。
但他不急着走这一步。
他要等，等她彻底沉迷，等她心甘情愿地献出一切。
就像他对待其他女明星一样。
这是一场漫长的狩猎，而他，有的是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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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5月20日，晚八点，香港半岛酒店宴会厅
香港的夜色璀璨如钻，维多利亚港的霓虹倒映在深蓝的海面上，像打翻了一盒宝石。《2046》项目洽谈晚宴设在半岛酒店顶层的“露台花园”，270度落地玻璃窗外是香港最昂贵的夜景，玻璃窗内则是华语电影圈最顶尖的一群人。
张煜穿了身定制黑色燕尾服，白衬衫领口挺括，银灰色领结一丝不苟。他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杯香槟，左眼下的星痣在宴会的璀璨灯光下并不显眼，却让几个路过的女星忍不住多看几眼。
“张生，好久不见。”王嘉卫端着酒杯走过来，标志性的墨镜在室内也没摘下，声音带着港普特有的慵懒腔调，“《书香世家》在香港的点映我看了，拍得很有味道。特别是雨中巷战那场戏，镜头调度很大胆。”
“王导过奖。”张煜转身与他碰杯，“《2046》的剧本大纲我反复看了三遍，周慕云和苏丽珍那条线的留白处理，很见功力。”
“留白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写。”王嘉卫难得地笑了，“有些感情，写太满就俗了。所以我才找你——听说你很擅长处理这种‘欲说还休’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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